少雨笑道:“那是越王,據說是從宗室收來養在太後名下的王爺。”

大臣們嘴上雖然不說,但是心裏跟明鏡似的,太後收這個王爺,有何居心。

“主子,日後遇到了,也要掉頭走才好,撞上就不好。”

明眼人都看著出來,祁正野心不小。

溫玉卻慢吞吞地點了點頭。

曆代哪個皇位沒有點爭奪,沒有那才不正常。

坐在禦花園的石墩上,一手撐著小臉,眼角不小心卻看到前麵的拐角處。

她好像看到了祁正...

有時候感情就是很奇怪,隻是見過一麵,便開始念念不忘,每回進宮請安,總會不自覺地路過這。

這次不辜負老天的眷顧,卻發現她早就屬於他那個病懨懨的皇兄的女人了。

他早就該想到的,他隻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後宮出現的女子不是嬪妃就是公主。

祁正像個偷窺者一樣,隱藏在暗處。

身著白色的長裙,看著她的笑總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到祁正內心的最深處。

可他連上前幾步的勇氣都沒有。

等等,再等等,小玉兒。

祁正喃喃自語。

祁正輕笑一聲,問身邊的小廝,“封後大典要近了吧。”

“是的。”

“皇兄大婚,得備上一份厚厚的大禮才行。”

一邊走,一邊說:“去庫房看看,有什麽麗國進貢的寶物。”

小廝應下,鄰邦之國都認為祁淵命不久,進貢的大多數都進了祁正的私庫。

回到小院,溫玉倒是不困了,叫少雨準備好筆紙張。

少雨等人知道皇上教主子練字的事情,倒是也不覺得奇怪。

主子還是怪勤奮的。

溫玉從話本上看到“淵”字,便想著練一下。

小小的毛筆,在溫玉手中飛舞。

筆走龍蛇,彰顯大家風範。

少雨等人看到,心裏暗暗吃驚,短短幾天他們的主子竟然寫得有模有樣了。

溫玉卻不知,這一切都被祁淵知道了。

溫玉沒有練多久,便屏蔽眾人,回到裏間拿出話本看了起來。

少雨走了進來,“主子,奴婢有句話不該不該講。”

溫玉放下手中的書,抬起頭堂堂正正看向她,“少雨,我把你看作親姐妹,最大的秘密都給你知道。”

“你我私底下就不用自稱奴婢了,有什麽話直說,有什麽疑惑也可以提。”

少雨很感動,其實她心裏挺喜歡主子的。

主子不像其他小姐一樣,蠻橫不講理,待人也溫和。

“主子,我們宮裏人多口雜,剛剛在外練字,很容易暴露的。”

果然是環境影響,被祁淵保護了幾次,慢慢地放鬆了對外的警戒。

溫玉想了一會,覺得恐怖,自己在祁淵麵前相處得也越來越自然。

“少雨,多虧你提醒啊,我為什麽裝傻這件事情,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

“是不能讓別人發現,一旦被發現,會被人大做文章。”

少雨:“主子心裏有數就行。”

“不過我瞧皇上倒是對主子有幾分真心。”

真心!溫玉想都不敢想,他能對她保持興趣,讓她能在這偌大的皇宮活下去,她就謝天謝地了。

“真不真心的,我從未敢奢望,在這後宮,願我們都能順順利利的活下去。”

少雨:“主子說的是。”

少雨便去忙別的事情了,溫玉沒心情看話本子了,便出去坐在秋千上,**了起來。

自己穿越到這裏,很久了,本來適應了在溫家簡簡單單的生活,沒想到一朝進入這個深不可測的皇宮,要處處小心,艱難生存,一不小心就會被別人害了。

她還不想死,想好好的活著。

皇宮不過有一點倒是讓溫玉覺得很好,東西處處都是用好的,吃好,好看的。

要是她不用鬥來鬥去,隻要安心的活下去就好。

蕊兒見溫玉在**秋千,便主動走了過來,“見過溫主子,不知還記得蕊兒不,我們都是從澤縣出來的。”

說實話,溫玉在澤縣對她們沒有多大的印象,不過前幾日她和芳草一起去養心殿的事情,她倒是沒有忘記。

瞧著她不像芳草有什麽壞心思,秉著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淡淡地回了句,“哦。”

蕊兒等了會,沒有了下文,“日後若是思念家鄉的時候,我和姐姐也有個伴,湊在一起聊聊天,也不會太孤單。”

家鄉,她的家鄉,這裏沒有一個人知道。

她本來就是異世界的孤魂!

溫玉給她一個麵子點了點頭。

蕊兒本就壓下心裏的不耐,想哄住這個小傻子,沒想到她的反應淡淡的,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

“玉兒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溫玉想,她明明啥都沒有說,這樣子怎麽感覺她把她搞哭了呢。

“玉兒姐姐,你以後可以叫我蕊兒就行了。”

溫玉想多一個朋友總是好的,便假裝愣愣地說:“好,蕊兒。”

“玉兒姐姐,我來之前還見了溫家嬸嬸呢,她經常在念著你,你家弟弟也可以去考取功名了....”

溫玉這時候臉上的表情大了起來,睫毛動了動。

她對溫家有幾年的感情,如此這般也挺好的,算她報答了溫家的恩情。

蕊兒剛想走到溫玉後邊幫她推秋千,進一步討好她。

這時候卻聽見一道聲音響起,“小主子——”

隻見劉嬤嬤,步履匆匆進來,在溫玉麵前站定,“溫主子,快快隨老奴走一趟,都等著呢...”

劉嬤嬤輕輕把溫玉從秋千扶了起來,把後麵的蕊兒無視得幹幹淨淨。

少雨聽聞,趕緊從裏麵出來,“嬤嬤,怎麽了,這麽急急忙忙的。”

“來不及解釋了,少雨你也跟著來。”

溫玉一臉懵逼,誰等她?

為什麽一定要她去?

蕊兒還立在那裏,像是透明一樣,所有人都圍著溫玉,即使所有人對她愛答不理,她都忍著。

這傻子,怎麽就接住這潑天的富貴了呢。

她心中有太多不甘了!

溫玉被劉嬤嬤扶著,晃晃悠悠的跟著她往前走,她還是頭一回這樣子。

還沒問出口,隻聽劉嬤嬤說道:“小主子,別問,就是很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隨老奴去...”

但是一想到應該不會是什麽壞事,便隨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