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燁喝了手中酒,將醉未醉地說:“也是,聽聞新後是個傻子,必定被皇上藏得好好的,越王又如何見得?”

祁正淡淡地說:“等到封後大典,不就可以見到了嗎?”

“也是。”

顧燁又灌了一口酒,“聽說,當今聖上,十分喜愛新後。”

祁正淡淡的說:“那倒是。”

“能得聖上寵愛,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自古紅顏多禍水,是傻子又何妨!”

祁正看著他,將手中的酒杯放下,“假如,那新後不是傻子?”

顧燁一愣,“你怎麽知道?”

“直覺。”

若不是,那豈不是欺君大罪,那可是要滅九族的!

“越王,若你隻是說這些,那麽,本王就告辭了。”

顧燁站起來,醉醺醺的說。

祁正看著他的背影,將手中的酒杯握緊,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本王等著你來找本王!”

顧燁一路上都在想著,皇後是不是真的傻子,畢竟,當上皇後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祁正便一個人獨自喝著悶酒,眼神朝外定住,她戴著麵紗,可僅僅憑身影,他就知道是她。

那個夜夜入他夢的人兒!

可為什麽,所有的東西都是屬於祁淵!

他苦笑,仰頭灌下手中的酒,不甘心。

他將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砸,“不就是個傻子嗎,嗬,不過一個傻子罷了。”

祁正踉踉蹌蹌的走到窗前,看著外麵,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是啊,你不是了,你就要成為高高在上的皇後,而我,隻是個沒有任何用的過繼子!

祁正在調整好情緒,再次睜眼的時候,全然不見了剛剛失態的樣子。

隨後起身離去,宮內還有個老女人需要他去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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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天空湛藍如洗,陽光溫暖而不熾熱,輕風拂麵,帶來陣陣清涼,讓人心情愉悅、神清氣爽。

溫玉隨著李家眾人出行,美名其曰:郊遊。

溫玉坐在車輦上,百無聊賴的看著外麵。

而她隻是一個傻子,隻要被他們帶著走了。

李家大夫人為了討好她,一路上賣力和溫玉說外頭的景象。

她話太多了,隻有少雨在附和著,溫玉聽得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等馬車到了城西,這是聚集買賣的中心。

李家大夫人囑咐自己兩個女兒:“你們隨著溫小姐一同去逛逛,別人某些不長眼的衝撞了,知道沒?”

兩個女兒謹慎的應著。

李家大夫人滿意離去。

街上的人很多,吆喝聲、討價還價聲、說話聲,此起彼伏,非常熱鬧。

溫玉瞌睡一下子就走了,左看看右看看,對這個景象非常稀奇。

李家大姑娘李念主動挽住了溫玉的手臂,像極了好姐妹逛街。

各帶了一個婢女走在後麵,二姑娘李煙快步走在前頭,將她們引進了一家水粉鋪子。

李念:“宮裏東西都是極好的,不過宮外的東西勝在有趣,溫小姐看看有什麽合意的。”

李煙大氣地說:“溫小姐看上的盡管買下來,我們來付錢。”

溫玉耳朵動了動,免費的!

竟然這樣子,不要白不要。

倒是認真挑選了起來。

隨即,掌櫃見來了大單,一臉笑意地說:“這是我們小店還出了些新品,各位小姐要不要瞧瞧。”

李煙:“都拿上來吧。”

不一會,幾個人就把上好的胭脂都擺在了溫玉的麵前。

溫玉定晴瞧了瞧,這些化妝品雖然沒有現代的花裏胡哨,可實實在在都是原生態製作。

她伸手摸了一個又一個。

李念問:“喜歡嗎?”見到溫玉有了除了沉默以外的表情,倒是也新奇。

點了點頭。

李煙豪氣地說:“都包下了,都送去溫府。”

剛剛準備離開,旁邊卻突然伸出一隻手。

“掌櫃,這是新出的胭脂嗎?”

李念:“顧萱,我們先來的,這是我們已經買下了的。”

顧萱笑了笑,“這不是李家大小姐嗎?價高者得嘛?你說的是嗎?掌櫃。”

後麵的話對掌櫃說,李家和顧家掌櫃都不敢得罪啊,一時間左右為難。

李念不耐煩了,“你這是什麽意思?”

顧萱:“沒什麽意思,我就問問掌櫃,這樣子可不可以。”

她視線一轉,故意落到了溫玉的身上:“這位妹妹倒是沒有見過?”

說完,便想上手扯掉她的麵紗。

少雨眼疾手快擋在溫玉前麵。

掌櫃的一臉為難,李家和顧家都是大戶人家,若是得罪了,以後的生意怕是不好做了。

李念:“顧萱,勸你規矩點,這位可是你的得罪不起的人。”

顧萱聲音尖銳:“我得罪不起?”

誰不知道在京都,我顧家就是天,你李家算老幾?

我顧萱想要做的事情,還沒有做不成的!

顧萱目光直直的落在溫玉的臉上,嘖嘖兩聲,“這一副癡傻的模樣,竟然還敢霸占著祁哥哥,真是不知好歹。”

李煙知道,顧萱這麽囂張,都是因為背靠太後。

顧萱本是欽定的皇後,不知出了欽天監一事,顧萱一時間成為了京都的笑柄。

被一個衝喜的丫頭搶了後位!

李家兩姐妹想了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還是忍下一口氣,溫小姐感情遲鈍,必然不會覺得冒犯。

李煙:“算了,大姐,前麵還有一家上好的胭脂鋪子,我們去那裏看看吧。”

“嗯。”便想轉身就走。

溫玉看著,也不出聲幹預,她也沒有什麽那皇後不可冒犯的思想,隻是懶得處理這種幼稚的把戲。

便沒有任何意見地跟著李家兩姐妹離開。

顧萱卻不依不饒地說:“你隻不過是一時的樂趣,祁哥哥遲早會嫌棄你的,倒是你這個傻子可不要哭鼻子。”

她明明知道溫玉的身份,卻口口聲聲地嘲諷。

少雨氣得恨不得上前撕掉這人的嘴。

李煙按住少雨的肩膀,“好了,別惹是生非,我們走吧。”

說完,就拉著溫玉離開了。

可溫玉這時候卻不動了,抬頭看著她慢慢地說:“你是誰?”

心裏在說:你在狗叫什麽?

顧萱咬牙,頓時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