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的脖頸都微微紅了,祈求地看著他:“阿淵,不要了。”

祁淵收起邪念,收回了手。

溫玉眼底的淚光還在,顯得格外的明亮,眼底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祁淵繼續投喂:“吃東西,不然一會可沒得吃。”

溫玉可不敢逆著他了,拿起了自己的筷子,開始慢慢地吃了起來。

禦花園中微微起風了。

祁淵看向劉嬤嬤,“帶手爐了嗎?”

現在也不過是入秋,手爐自然是沒有準備的。

“老奴這就去準備。”

心裏驚訝,她知道皇後身體畏寒,稍稍冷,手便變得冰冷。

可她們作為伺候皇後的貼身人,都沒有想到,可皇上想到了。

皇上竟然比他們想的要周全。

顧燁沒想到,本是一場風波的宴會,竟然就在一片帝後恩愛的場景中結束了。

他都想好說辭,代表顧家站在皇後一邊。

沒想到都沒有給他發揮的餘地,就這樣看著新帝新後,膩膩歪歪。

整一場大宴下來,溫玉是飽受折磨,表麵上,她有著皇帝親手伺候的恩寵,看夠了歌舞表演,什麽都不用想,也攪不進權利的中心。

可一直被祁淵的魔手,處處點火。

“舞姬好看嗎?”待坐上了龍輦,祁淵問她。

溫玉點了下頭。

祁淵垂下眼眸,所有吸引她的人都不應出現。

她眼裏隻能有朕,眼底的偏執越來越瘋狂。

李公公湊近祁淵,回稟:“皇上,永壽人有人跑出來了個小太監,需要派人盯著嗎?”

祁淵緩緩吐了一口氣,又變成了冷情冷心的皇帝。

冷聲說:“多半是找越王的。”

李公公心想,越王不是讓您分配邊疆了嗎。

“不必管了,太後也在這待不久了。”

李公公心驚,還是應下了。

祁淵早就見識過太後陰暗的手段了,他又怎麽會放下,讓太後繼續在皇宮。

隻有一絲能危險到她的存在,他都會幫她處理好。

瞧了一眼溫玉昏昏欲睡的樣子,招手,示意李福。

李福聽完,便轉身去了內務府。

剛剛退下的舞姬,正在內務府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你說,皇上會不會看上我啊。”說這話的是剛剛百花舞的領舞,站在最中間的紅衣舞姬。

她為了這一舞,足足準備了兩個月。

“姐姐,你剛剛大出風采,說不定明日你就是貴人了。”

“是啊,到時候姐姐可不要忘了妹妹們。”

她們剛剛都看到皇上把目光停留了在紅衣舞姬身上,便覺得成為貴人是遲早的事情。

那個男人沒有三妻四妾啊。

她們是最懂男人的,男的都有新鮮感,都是看著鍋裏的盯著碗裏的。

且看此時和皇後有多恩愛,那也不過是一時的。

忽然,一位小舞姬驚呼,“李公公正往內務府來。”

眾所周知,李公公是皇上身邊的人。

“難不成是來宣姐姐的嗎,姐姐是馬上要當貴人了嗎?”

“.…..”

一時間,室內都激動了起來。

紅衣舞姬淡淡地說:“好了,我們都穩重些,可別讓公公看了笑話。”

她內心也是緊張著,可也無比的自信,隻要是男人都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李公公往內務府趕,皇上竟然為了皇後連內務府的舞姬都要解散掉。

那可是他們精挑細選出來的女子,個個都是身段極好的舞蹈才女。

是皇宮專門為宴會培養的。

難不成是皇後吃醋,不,這不可能的。

李福多多少少也知道了溫玉的性子,皇後向來反應遲鈍,無欲無求的。

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李福的腦海裏,難道是皇後看入迷了,皇上吃醋了。

不多時,便進了內務府,管事太監立刻賠笑上前:“哎呀,什麽風把李公公吹來了啊?”

李福瞥眼一看:“別廢話,奴家是來傳口諭的,去叫所有的舞姬出來。”

瞧李公公連個笑臉都沒有,想必不是什麽好事,應下後連忙去叫舞姬出來了。

紅衣舞姬走在最前麵,後麵各個舞姬的笑臉常開,以為是來宣旨的。

待她們都齊齊地跪下,李公公清了清嗓子說:“皇上口諭,從今日起,內務府所有舞姬遣送回家,今後廢除舞姬這一項目。”

舞姬個個都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她們雖說當不上貴人,可也不想回家啊。

女子生活艱難,出宮很有可能就被賣入了風流之地,可在皇宮雖然沒有恩寵,可是生活無憂啊。

李公公說完看向管事太監,“抓緊安排好吧。”

“是。”隻能應下。

紅衣舞姬也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個結果,“姐姐,怎麽辦啊?”

“是啊,我們要被送走了。”

“姐姐,你不是說皇上對你青睞有加嗎?你去求求皇上吧。”

“.…..”

待回到坤寧宮中。

祁淵的目光定在了室內擺放的那張紅木桌案上,“時候還早,阿玉想寫字嗎?”

溫玉看向他,祁淵竟然沒有一回來就拉她去**,不像他啊。

這幾天,祁淵見著溫玉都像餓狼撲食,搞得溫玉都有點心理陰影了。

隻要不睡覺,做什麽都是極好的。

“寫。”溫玉忙不迭地道,還點了下頭。

祁淵便吩咐宮人準備好東西。

“少雨,替我拆下頭上的珠寶。”

頂了幾個時辰,溫玉頭都要被壓壞了。

“不用了,朕來,你去準備輕便的衣服。”

少雨剛剛想上前,便被祁淵製止了,應下便轉身出去了。

祁淵手中的動作格外的輕柔,可總是有意無意地碰到溫玉的肌膚。

漸漸的溫玉被挑撥得心猿意亂。

“好了,今日朕教你讀書。”

強行把溫玉的思緒拉了回來。

換上了一身襖裙,上襖是紅色,下裙是更深些的赤朱色,看上去她整個都像一團火似的,平添幾分明豔氣,眉眼都多了一絲勾人的味道。

溫玉忙點頭,去到桌案前坐直。

祁淵將溫玉攬在懷裏,翻開書本,一個一個字念給她聽。

“弟子規,聖人訓……”

溫玉一聽,這不是弟子規嘛,他竟然將她當小孩來教了。

他的聲音有點低沉,卻說不出來的好聽,那絲暗啞,都成了獨特的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