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李兩家是世仇,他上門求親難之又難,隻好大膽一試!

本想慢慢化解,可李家又給李煙相看人家,顧燁也得出此下策。

賭溫玉會看在李家姐妹對她好的份上,不會拒絕。

溫玉聽到他這麽說,倒是對他刮目相看,李家大姐姐果然沒有看錯人。

祁淵這時才發覺自己鬧了一個很大的笑話,腰間的手鬆了幾分。

溫玉轉頭問:“阿淵,你怎麽看?”

祁淵完全不在意,“朕聽阿玉的。”把腦袋放進她的脖頸,真的好愛聞她的味道。

溫玉清了清喉嚨,“你和李姐姐都有意,正所謂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那本宮即可下旨意。”

顧燁驚喜的感激,“謝皇上,謝皇後娘娘,草民不敢多過打攪,這便告退。”

驚喜過來,顧燁反應過來,皇後和之前不一樣了!

竟然感覺不像一個人,不會的,顧燁搖了搖頭,轉身走回他之前的位置,結賬下樓。

溫玉的注意力已然被這把刀給勾走了,她伸手不斷擺弄,指尖勾過上麵的寶石,相映成輝。

祁淵的唇又抿緊了,他酸酸的問:“好玩嗎?”

溫玉將那彎刀攥在手中,點頭“嗯。”

方才祁淵一直伺候著溫玉吃飯,並沒有用多少

再掃向麵前的食物,頓時失去了所有的胃口。

果然是該將人扣在身邊,不離開一步。

要不然遲早有一天,他的阿玉會不會被什麽東西吸引了,就……

溫玉小心翼翼地握住刀把,將刀從裏頭抽了出來。

祁淵突然攥住了她的手:“……小心。”

刀刃的確鋒利,刀身都能當鏡子。

溫玉將刀與刀鞘一塊兒擺在了桌麵上,嚐試劃了一下桌麵,果然鋒利。

“給你。”

祁淵一怔,沒明白她的意思。

溫玉:“給阿淵用來防身。”

他是皇帝,自然不可能隨時帶著武器,這把刀小,又鋒利,好攜帶。

祁淵突然反應過來。

堵在胸口的那股氣,刹那煙消雲散。

他攥住了她的指尖,低聲道:“朕不缺此物,都是阿玉的。”

溫玉嘴角不受控製翹了翹,想了想也是,皇帝想要什麽沒有啊。

隨即用力點了下頭,便毫不客氣地,將那刀放入刀鞘中,放好,掛在了自己的腰上,不仔細瞧就像一個配飾一樣。

她掛了半天,都掛不好。

祁淵無法,從她手中奪過彎刀,然後再慢慢往她腰上掛。

折騰一陣兒,總算是掛好了。

溫玉滿足地伸手拍了拍腰間的刀,道:“漂亮。”

祁淵伸手勾起她腰間的香囊,問:“有這個好看嗎?”

那是他送的。

雖說是沒有刀好看,可那是虎符啊!

溫玉真誠地說:“阿淵送得最好看的。”

祁淵壓低聲音,湊在她耳邊道:“阿玉,良辰美景,我們回宮吧?”

溫玉想來客棧怎麽能不喝酒,舔了舔唇:“阿淵,不想回,聽說這裏的酒不錯,我想嚐嚐。”

祁淵眸光一深想起大婚洞房那日,她方才一杯酒下肚,便立即變得懵懵懂懂、暈暈乎乎起來。

“……好。”

祁淵敲了敲桌麵:“李福,讓小二取酒來。”

“是。”

不多時,便有小二送了兩壺酒上來。

一壺是烈酒,一壺是桂花釀的酒。

李公公在一旁試了毒,便呈到了他們的麵前,退了出去。

祁淵麵對兩種酒,沉思一會,到底還是隻將桂花釀的,推到了溫玉的麵前去。

溫玉少有喝酒的時候,眼下自然興奮。

溫玉伸手接過,祁淵的手指剛好不輕不重劃了一下溫玉的掌心。

先是從溫玉的心尖劃過,弄得她心裏癢癢,不自覺地蜷起了手指頭,將酒杯攥得緊緊的。

溫玉送到了唇邊,喝了一口,酒香很濃,格外好喝。

就這樣,一口又一口,也不顧祁淵,自個兒就喝了大半。

“香。”她咂了下嘴,道。

祁淵看著她迷離的眼神,越發紅起來臉蛋,心口也開始燥熱起來,即使他並沒有喝。

他感覺他醉了,想親親她。

“阿淵~,一起喝。”溫玉給祁淵倒了一杯。

祁淵的喉結不自然地滾動,“好。”

這次,溫玉沒有像一開始喝得急,端著酒杯慢吞吞地抿,好好品酒。

祁淵卻是一口灌入了喉中。

不一會,溫玉的喉嚨便燒了起來,那股灼燒感,從喉頭一路蔓延到了心底,五髒六腑間似乎都點上了火。

看向了祁淵的嘴,那裏應該是涼的。

便不管三七二十一,溫玉撲了上去,祁淵手中的酒杯也很自然地掉落。

從他唇上嚐到一點兒柔軟的涼意,可是不夠,想要更多來緩解她心口那股灼燒的烈感……

——

之後,待到溫玉接連喝下三杯桂花釀,他已經喝去了大半盅的酒。

他湊在她的耳邊,連噴灑出的氣息,都帶著熱意,格外溫柔地問:“阿玉,還想喝嗎?”

“不喝了,困了,阿淵,我們回家吧。”溫玉說著,抬起手捂住了唇,低低地打了個酒嗝。

嗯,回家,有她的地方就是家,並不是冷冰冰的皇宮。

酒香糾纏在兩人的身上,一時間竟有些分不出你我。

“那便回去罷。”祁淵伸手扶在她的腰間,將她從位置上托了起來。

溫玉抬眼衝他笑了笑,調皮地撓了撓他的掌心。

這等下意識的動作做出來,溫玉並沒有覺得哪裏不對勁,這樣的動作她經常做。

但祁淵卻猛地反握住了她的手,啞聲道:“阿玉別鬧。”

酒精上頭,溫玉慢吞吞地眨了下眼:“嗯?”

待行到門外,馬車已經停好了。

溫玉正猶豫著要怎麽上去,祁淵從她身後將她一托,便極為輕巧地將她托了上去。

溫玉乖乖坐進馬車內,祁淵緊跟著上了馬車。

夜色下,來往行人都不由得朝這駕馬車多看了一眼。

溫玉一進馬車就倒在了祁淵的懷裏。

祁淵隻醉了三分,還能關切地問:“阿玉暈不暈?”

溫玉意識模糊,隻能哼哼唧唧地回答。

此時祁淵再也忍不住,一把托住了她的腰,扣住她的下巴,傾身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