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說。”

陸濤趕忙將臉色一正,笑道:

“就憑咱們倆這關心,你問我什麽,我都會老老實實的告訴你,肯定不會騙你的。”

利姆魯盯著陸濤,一字一句的問道:

“你老實告訴我,你所謂的風之穀的王,是不是也是靠著傀儡符咒這種下作的手段謀來的?”

陸濤一聽這話頓時怒了,對著利姆魯大叫道:

“開什麽玩笑呢你!就憑我的實力和人格魅力,有必要靠著傀儡符咒來收服風之穀嗎?”

利姆魯一臉不屑的冷笑道:

“是嗎?”

“當然是啦!”

陸濤叫道:

“等你到了風之穀,你就會知道,我在當地是多麽的受人尊敬,受人愛戴,受人擁護了!”

“哼,就算風之穀的人擁護你,愛戴你,又怎麽樣?並不能證明你就沒有用傀儡符咒這種下作的手段。”

利姆魯繼續冷笑道:

“就像現在的我,如果有別人問我是否擁護你,愛戴你,我也會回答‘是’的,誰讓我受製於你呢?”

“切,你這就是小人之心。”

陸濤道:

“我之所以在鐵爐城的時候,對你、杜維還有矮人王使用傀儡符咒,那是因為迫不得已!你們一個個的心眼兒都那麽多,要是不用些非常手段把你們給控製住,我們早晚會因為你們而惹上麻煩!”

“可在風之穀不同,風之穀雖然是光之精靈一族的駐地,但他們的數量並不多,環境也完全沒有矮人王國那麽複雜。在這種環境下,我要是用傀儡符咒才能使他們對我服氣,那才是開玩笑!”

“是嗎?但願你說的是真的吧!”

利姆魯說著,將手放在了狼族男孩兒的額頭上,一到藍光湧入了男孩兒的身體,男孩傷口中的黑氣少了一些,傷口似乎也愈合了不少。

陸濤現狀,趕忙問道:

“你剛剛對他做了什麽?”

利姆魯瞥了一眼陸濤,道:

“從目前的行程來看,我們還要兩三個月才能趕到風之穀。你剛剛也說了這個狼族男孩身上的傷勢很重,恐怕撐不到兩三個月他就會死。我用我的魔力幫他暫時壓製住了詛咒,既可以減輕一些他的痛苦,也可以把他的壽命延長,說不定,他就能撐到咱們回去了。”

陸濤聽了這話,十分欣慰的拍了拍利姆魯的肩膀,笑道:

“不錯不錯,看來你已經受到了我的內心感召,成為了一條在心中充滿了真善美的龍了。不過你也不要驕傲,要把這樣的風格一直發揚下去,隻有這樣你才能成為一個像我一樣善良的人。”

“哼,你還是把你的善良,留給你那4房小妾吧!”

利姆魯惡狠狠的瞪了陸濤一眼,隨後又道:

“對了,有些話我要告訴你,你收留的這個小狼人,應該不是一個普通的狼人,看樣子,他似乎是狼族中的貴族,甚至是狼族中的王子!”

“哦?”

陸濤有些訝異地挑了挑眉毛。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當然是看毛發啊!”

利姆魯道:

“這個小家夥耳朵尖上和尾巴尖上的毛是金黃色的,在狼族中,隻有血統最珍貴的貴族,才會有這樣的毛色,所以他應該不是普通的狼。再說了,附加有詛咒的武器,乃是極其稀有的武器,這個小家夥能被這種武器傷到,也說明了他不是普通的狼人。否則的話,區區一個普通狼人,賤命一條,怎麽配被人用那麽好的武器傷到呢?”

“嗯……你說的有道理。”

陸濤點了點頭,看像那個狼族男孩的眼神也變得深沉了一些。

“如果他真的是狼族中的貴族的話,應該是遇到了什麽事情,才淪落到了這種地步的。不過我說你也真是的,你明明知道他不是普通的狼人,剛剛為什麽還要下死手呢?”

利姆魯不屑的一笑,道:

“在我眼中,無論是普通的狼人也好,還是狼人中的貴族也好,甚至哪怕是狼王也好,全都一樣,都是垃圾,沒有必要區別對待。”

利姆魯的這番話搞得陸濤十分無語,不過轉念一想,倒也正常。

其實所謂的狼王,其實力無非也就是和一年多前,剛剛到風之穀時的阿狸還有薩烏達差不多,最多也就是20多級出頭,甚至可能還有所不及。

而利姆魯再怎麽說,也是一頭60多級的巨龍,自然不會把這些獸人放在眼裏。

不過對於陸濤來說,他倒沒有看不起這個狼族小男孩。

畢竟他救下這個狼族男孩兒的動機,完全是因為看他可憐,至於他是不是什麽貴族身份,對於陸濤而言根本不重要。

而且如果他像利姆魯那樣,論實力交朋友的話,那麽他很可能就要孤身到老,一個朋友都不會有了。

當然了,如果這個男孩兒的身份能夠在日後對他有所幫助的話,他也不會拒絕。

他可不是那種做了好事還不求回報的爛好人。

想到這裏,陸濤把索林叫了過來,把這個狼族男孩叫給了索林,讓索林好好照顧他,等把他帶回風之穀後再給他療傷。

與此同時,他還囑咐索林這個小家夥很凶,需要用鐵鏈把這個小家夥綁好,防止他醒來以後繼續商人。

索林帶著狼族男孩走後,利姆魯看著陸濤,沉聲說道:

“有些事情你應該清楚吧?既然這個男孩不是普通的狼人,那麽把他傷成這樣的,肯定也不是普通的狼人。他很明顯就是同自己的部落裏逃命逃出來的,背後必然有追殺他的追兵。你貿然收留這麽一個家夥進入商隊,是要給商隊惹麻煩的,懂嗎?”

“你說的我當然懂了。”

陸濤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道:

“可是……你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就算是狼王來了,在你的麵前也是個垃圾。既然有你這麽一尊大神在,我又怎麽會害怕麻煩呢?”

“哼,算你狠!”

利姆魯憤憤地瞪了陸濤一眼,隨後便從馬車裏麵鑽了出去,像往常那樣繼續完成陸濤布置給他的任務,到商隊的最前麵,為商隊造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