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身為太醫,藥箱子裏的藥竟然被人給掉了包,這還怎麽的了!

三七不等孟辰逸吩咐就親自調查究竟是何人所為去了。

隻是細細的盤查一圈下來,竟然沒有半分線索。

這間客棧是被他們給包了下來的,除了客棧老板和一個手腳麻利的店小二之外,其餘都是他們的人,就連廚房裏煮飯的大廚都被放了假,白拿著工錢回家歇息去了,買菜做飯等種種需要動手的事情都是侍衛們一手操辦下來的。

三七調查了一大圈無果,在孟辰逸麵前抓了半天腦袋,猶疑道:“主子,該不會是哪個侍衛……”

孟辰逸立刻否定他的話道:“不可能!”

“屬下也覺得不可能來著,隻是這件事太過奇怪,根本就解釋不通啊,杜康的腦袋那麽好使,也不可能是他自己記錯了瓶子。”

“遊魚過後必有痕跡,一時間查不出什麽,不代表永遠都查不出來,先到此為止,對了,花庭的情形怎麽樣了?”

三七搖頭道:“不怎麽好呢,杜康說他盡量保住花庭的命,不過那張臉,肯定是保不住的。”

孟辰逸沉默了一會兒,道:“性命比起一張臉來,可要緊多了。”

杜康折騰了差不多整整三個時辰,該用的法子都用了,最後還是沒有保住花庭那張臉。

花影和花雨姐妹兩個眼淚哭出了差不多有一缸來,花庭還笑著安慰她們兩個。

“幸好毀的是爹爹這張老臉,要是換做你們兩個啊,爹爹可就活不了啦。”

雖然說一張臉傷的厲害,但是等疼痛止住之後,花庭的體力和精神狀態都還是很不錯的,並沒有因此拖累了行程。

丘瀾清的情形也好了很多,孟辰逸原本打算要帶他一起走,進了京城之後正好將他推薦給皇上哥哥,並且他也是默應了的。

但是啟程的前一天,他找到孟辰逸說自己還是一個人走比較好。

孟辰逸問道:“你忽然想要一個人走,是不是因為花雨?”

丘瀾清很爽快的就承認了,並表明他對花雨無意的態度,孟辰逸要他去找花雨說清楚,省的耽誤人家小姑娘,可被丘瀾清給否決了。

“草民和花雨姑娘之間並沒有什麽,也就沒有什麽需要說到明麵上來的,她是個聰明人,看到草民不願同行肯定就會明白草民的意思的。”

孟辰逸不讚同道:“一頭紮進情愛裏麵的可都不是聰明人,尤其是女人,撞到南牆都不回頭的大有人在,本王覺得你要是不願意,還是趁早說清楚比較好。”

丘瀾清思索了一下,道:“可是花雨姑娘並沒有跟草民說過什麽,草民若是驀然開口的話……”

孟辰逸唔了一聲道:“本王隻是給你個建議,究竟是要不辭而別還是說清楚一起熱鬧的去往京城,決定權在你。”

丘瀾清最後的決定還是要和花雨不辭而別,可誰曾想,就在他收拾好準備披著夜色離開的時候,一開門竟然看到了等在門外的花雨。

“丘公子,我知道這幾日煩擾到你了,特意過來跟你賠個不是,還請跟我們一起上路去京城好嗎?”

不知道他們究竟是怎麽談的,反正第二天啟程趕路的時候,丘瀾清是還在的。

兩百多個侍衛像他們來時一樣,裝扮成什麽模樣的都有,分散在四周,暗中保護著孟辰逸的平安。

由於要抓緊時間趕路,孟辰逸他們並不是都走管道的,而是盡量抄著近路往京城的方向趕,有時候錯過了客棧,就會找個地方露宿一晚,幸好天氣越來越暖和,否則大晚上的可就要遭罪了。

一連十幾天都平安無事,隻是在經過建寧的時候,那個知府不知道怎麽得知了孟辰逸的行程,大半夜的親自迎到了城外的滑水河畔,恭請孟辰逸進城歇息。

孟辰逸著急趕路這才沒有一路上和官府打交道,就算是這位知府親自迎上來他也沒有折騰去城裏,可誰料想,這位知府回去之後竟然送來了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

麵對著花影那要笑不笑的眼神,孟辰逸的一張俊臉黑的跟鍋底有一拚。

不會看人眼色的知府還當是這位六王爺不滿意自己的安排呢,趕忙陪笑解釋說時間太緊,隻能先孝敬一個來……

結果不等他說完,就被孟辰逸一腳踹翻在地上,並命三七將人給捆了吊在樹上直到天明。

動身之前,孟辰逸又踹了這個倒黴蛋一腳,道:“你覺得你接下來該怎麽做才能保命,就趕緊去做吧。”

後來花影隱約聽說這個知府像是親自給皇上上了書,也不知道都寫了些什麽,皇上直接擺手讓他回家種田去了。

為什麽是隱約聽說呢?那必須是因為六王爺下了令,不許任何人在花影麵前提起這件黑曆史啊,啊哈哈。

這天方才還是大太陽高高掛呢,忽然間就刮起了大風,眼看著天上烏雲積攢,馬上就要有場大雨傾盆而下,正巧前方探路的侍衛回來稟報說前麵五裏遠的地方有個小村莊可以避雨,他們一行人便快速趕了過去。

誰知剛一進村,他們就發現了這個村莊的怪異之處,那就是大街之上到處都是空****的,一個人影都瞧不見。

就算是天馬上要下大雨,人們都趕回家避雨去了,那也沒道理將自己關在家裏從外麵把門鎖上啊?誰有那麽大的本事啊?

“三七,到處去看看,這村子究竟是怎麽回事?”

不多時,三七就急慌忙的跑了回來,道:“主子你快去看看吧,這村裏人都在前麵祠堂的空地上,要殺人呢!”

花雨聽到有人要殺人,趕忙躲到了花庭懷裏,花影則是從馬車裏探出腦袋去,問道:“一村的人都要殺人啊?”

三七拚命點頭道:“可不是,整整一村的人,要一起殺一個人呢!主子你快去看看吧,晚一會兒那人的命就怕要保不住了。”

孟辰逸一聽這還得了,趕忙就讓三七帶路趕了過去,由於不知是個什麽樣的情形,便囑咐花影老實在馬車裏待著,反正下雨也淋不到。

花影怎麽可能待得住,孟辰逸前腳走,她後腳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