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楚元帥你自己清楚,有我坐鎮這裏,你二十萬大軍根本不可能拿得下南連城。”
“南連城兩麵環山,你的大軍鋪不開,後麵是乾江,你更不可能渡江攻城,你隻能從這一麵進攻,我的十萬春秋軍守一門綽綽有餘。”
“所以楚元帥,咱們完全沒必要做無謂的傷亡,所謂英雄惜英雄,咱們在此談論兵道,讓他們去打,去決定勝敗,豈不快哉。”
張辰話鋒一轉,玩味的說道。
“有道理,不過我東楚大軍何止百萬,再調二十萬過來也不是什麽難事,張元帥有把握擋住我四十萬大軍麽?”
“張元帥何不棄城回春秋國,本帥保證絕不阻攔,並且東楚國五年內絕不動春秋國,五年後我們再決勝負。”
楚天軍反將一軍。
“哈哈,楚元帥莫非是欺本帥無知?五年後?等你東楚國壯大?”
“現在四國聯軍,或可敗東楚,五年後我春秋一國之力何以拒東楚?”
“四十萬大軍,雖眾,然攻城卻無法全部展開,我十萬春秋軍尤可一戰。”
張辰朗聲大笑,盡顯豪情和自信。
“我東楚一統天下勢在必行,如此,便隻能一戰。”
“懷化將軍聽令,回國再調二十萬兵力過來,許久未與張元帥這樣的名將交兵,用四十萬大軍給予張元帥足夠尊重。”
楚天軍目光一凝,抱以必要奪取南連城的決心。
南連城的戰略意義太重大,直接決定了這場戰役的勝敗。
如今陳國和乾國的戰線都拉得太長,盡管東楚大軍神勇,但短時間內卻難以攻克。
百萬大軍啊,補寄對於東楚國也是很大的壓力。
而想要速戰速決,南連城是唯一突破口,攻下南連城,東楚大軍可直達陳國北境,與東麵東楚大軍兩麵齊攻,陳國必破。
屆時,大軍合力齊攻乾國,乾國也必破。
所以,他一定要攻破南連城,哪怕是增派國內駐防的兵力也在所不惜。
“嗬,楚元帥這份尊重,我還真不知道該不該感謝。”
張辰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裏卻樂開了花,他這番交談就是想逼迫其增兵,緩解柳北飛的壓力。
屆時東楚國空虛,柳北飛帶兵**,東楚國危。
楚天軍現在有多自信,到時候就有多著急。
這偷家之策,別說楚天軍想不到,便是乾國、戰國和陳國都不知道。
南連城易守難攻,靠著火藥配合,堅守到東楚國大亂,不難。
“張元帥年紀輕輕,兵道造詣便如此之高,本帥佩服。”
“假以時日,張元帥必定超越本帥和西昭國武玄通,成名將榜榜首,可惜卻不是我東楚國人啊!”
楚天軍很是遺憾的搖了搖頭。
“或許天意不在東楚國,注定是我春秋國一統天下呢!”張辰笑了笑。
“嗬,天意?張元帥還信這?”
“不如張元帥入我東楚,本帥願相讓帥位,你我軍人一生所求莫過於無上軍功,你我聯手征服天下,豈不快哉。”
楚天軍淡淡一笑,直接策反起張辰。
眾將士聽得一愣一愣的,成名已久的楚天軍竟然如此看重張辰,甚至願意讓出帥位。
此刻的司馬戰那叫一個羞愧啊,人家楚天軍都如此看重張辰,他還各種不服。
“那有什麽意思?太輕鬆的事本帥不做。”張辰傲然的搖了搖頭。
“何苦呢,如今大爭之世,以春秋國的國力,最終必然淹沒在曆史的長河中,最終爭霸天下的一定是我東楚國和西昭國,或許還會加上一個南遼國。”
楚天軍自信的說道。
“喔?楚元帥竟然看好南遼國,燕國各方麵都要比南遼國強吧?”張辰有些詫異。
“東楚和西昭之下,確實數燕國國力最強,然自項雲病逝後,燕國無真名將,亦無稱霸之氣度,不足為慮。”
“反倒是南遼國,近十年來連出三位名將,其君主亦為明君,有真龍之相,國力日漸強盛,不可小覷。”
或是對手相惜,楚天軍侃侃而談起來。
“原來如此,多謝楚元帥解惑。”張辰躬身一拜,南遼國距離太遠,他了解的不多。
“不過,在我看來,還得再加上春秋國,我家女帝亦是明君,如今我春秋國力亦是蒸蒸日上。”
“名將有我與柳真將軍,柳真將軍主防,我主攻,亦有正在崛起之名將。”
“隻要此番打退楚元帥,我春秋國便可贏得發展之機,戰國已被我打殘,被我春秋國吞並不過遲早的事。”
“不出三年,我春秋國必定問鼎中原。”
張辰非常自信而且肯定的說道。
有明君、名將、賢相,春秋何愁不興。
“嗬嗬,但這一切都建立在此役我東楚兵敗,但我東楚國會輸麽?”楚天軍朗聲大笑起來。
“那可不一定,不到最後,勝敗難說。”
“今日與楚元帥相談甚歡,可惜城門已被封死,否則我倒想與楚元帥把酒言歡。”
張辰遺憾的搖了搖頭。
此刻他終於明白何為英雄相惜,楚天軍確實是一代人傑,有大才。
“無妨,待城破之日,本帥定盛情款待張元帥。”
“全軍聽令,退後五裏,安營紮寨。”
楚天軍朗聲大笑著策馬離去。
“可惜啊,你沒機會攻破這南連城,你我注定不能共飲。”
張辰微笑著搖了搖頭,回到城樓盤坐繼續喝酒進食。
“你到底有何良機讓東楚兵敗,何以如此自信?城中糧草最多能維持三月,便是擋住東楚大軍進攻,三月一到,也必敗。”
司馬戰語氣緩和了不少,皺眉看著張辰。
“用不了三月,最多半月,東楚必亂,如今天時地利人和皆在我方,此計必成。”
張辰自信一笑,從剛剛楚天軍往東楚國內調兵增援開始,偷家之策便注定功成。
“你到底要幹什麽?”司馬戰急得直跺腳。
“哼,該你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就你這種庸才,一輩子也想不到元帥妙計,老實待著,別影響元帥雅興。”
趙衝過去直接給了司馬戰一拳,那叫一個傲嬌。
司馬戰疼得直咬牙切齒,抬頭看了看,他更加迷惑了。
張辰一天到晚喝酒作樂,正事不幹,沒有一點元帥樣,偏偏春秋大軍還依舊士氣高漲,對張辰無比敬服。
仿佛,仿佛張辰就應該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