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五天後,烏恒等五大部族各帶著五千頭牛羊來交換魚肉。
交換完之後,草場上的魚還剩不少,張辰讓鎮北軍拉回大營奢侈去了。
同時讓司馬相帶領官員與春秋商會聯合,把用魚換來的二萬五千頭牛羊,運送到北境各城池,宰殺後分給每家每戶百姓。
忙活完之後,年關也來臨了,北境百姓一片歡騰,每家每戶都有大魚大肉過年。
本來張辰是想讓鎮北軍將士回家跟家人一起過年的,但沒有一個願意,說的話讓他非常感動,說是現在北境百姓生活富足,北境是他們的家,他們的家人都在這裏,所以他們要守護好北境。
任何時代,軍人都是值得尊敬的啊!
而就在年關的這一天,張辰收到唐琉璃來信,信中說女帝原諒了他們,已經答應不跟他們計較,這讓他非常的興奮,甚至巴不得趕緊跑回皇城去。
左擁右抱姐妹花,人生到達巔峰,世上還有比這更爽的事情嗎。
當然,這種事情他也隻能幻想一下,他要真敢這麽做,以女帝的霸道,絕對暴揍他。
要想實現這一夢想,把幻想變成現實,除非他武功超過女帝,對女帝用強。
但這幾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啊,楚雲說過,女帝的武功也達到了大宗師巔峰。
他一個靠著藥王的滋補堪堪突破到宗師境的小角色,拿什麽跟人家拚,女帝一隻手都能隨便拿捏他。
雖然很歡喜女帝不找他和唐琉璃麻煩,但他這個年過得著實有點慘,本來想和司馬相一起作伴,結果司馬相進了花樓就不出來。
而楚雲和張憐憐,兩人沒心沒肺的約著出去玩了,留他一個人在帥府獨守空房。
年關過後,天氣回暖,草原部族熬過了冬天,烏恒等部族暫時沒有再與春秋國交易的打算。
不過,其他沒交易過的部族,倒是陸續趕來試著與春秋國交易,量不大,顯然是不信任春秋國,但隻要嚐到甜頭,必然會加大交易量,為部族的發展做準備,為來年冬天做準備。
互市進行的很順利,至少與草原部族之間進行的很順利,而與中原各國的互市,才算剛剛起步,主要是距離太遠,交易困難。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這個時代的交通也就這樣。
不過,時間有的是,慢慢來便是,如今冬天過去,各國商隊應該也開始蠢蠢欲動了,畢竟這其中的利潤不小,商人逐利,各國商人必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而現在,除去春秋國之外,其餘各國基本都是世家參與治國,世家是自私的,隻為自身利益,便是各國朝廷想阻止都阻止不了。
三月中旬,秦德壽和唐琉璃回來了,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戰國世家爭權奪利,去年秋收之後,各種壓榨戰國百姓,最後更是明搶,幾大最強世家都想當戰國皇帝,最終兵戎相見,大起兵戈,整個戰國亂做一團。
戰國百姓民不聊生,被壓榨的活不下去,好多人往春秋國跑,東境青州和酈州收容了不少戰國百姓。
這些戰國百姓看到春秋國的繁榮,看到春秋國百姓的日子這麽好過,紛紛呼朋喚友,越來越多的戰國百姓往春秋國跑。
甚至都有戰國百姓開始發聲祈求春秋國吞並戰國。
而這,便是張辰想要的,收獲戰國百姓的民心。
隻不過,事情在最近出現了變故,春秋國安插在戰國的暗探傳來消息,戰國突然冒出來一股勢力,自稱青幫,似乎在戰國已經折服很多年,一下子就搞出十多萬的兵力出來。
這股兵力自稱青軍,戰鬥力非常強,席卷戰國,把戰國的世家打得節節敗退,而且這青幫非常會籠絡人心,大有一同戰國稱皇之勢。
“嗬,竟然有人想半路截胡,找死。”
聽完秦德壽的敘說後,張辰眼中殺意爆發。
戰國如今的大亂,可謂是他一手埋下的伏筆,為春秋國吞並戰國做的謀劃。
而如今即將要收獲的時候,這青幫竟然冒出來截胡,想收獲這份碩果,這他能忍嗎?
“秦相,北境互市之事,自今日起交給你負責了。”
張辰眼中殺意湧動,別人都騎他臉上拉屎了,這不得打回去。
吞並戰國是春秋國崛起的關鍵,戰國沃野千裏,天然糧倉,誰敢搶,誰就得死。
“是,大元帥多保重,陛下現在應該已經聚集完大軍,讓二公主和少將軍帶兵趕往長明關了。”秦德壽自然知道張辰想幹什麽,當即鞠躬行禮道。
“長公主,吞並戰國必起戰事,邊關危險,便請長公主留於北境輔佐秦相繼續互市事宜。”
張辰看向唐琉璃,剛見麵就要分開,他也舍不得啊,但沒辦法,戰國他必須去。
“大元帥盡管去忙,不必管我。”唐琉璃也分得清輕重,當即帶著一抹幽怨的對著張辰盈盈一禮。
“司馬相,跟我去戰國。”
張辰也不拖遝,直接帶著司馬相和楚雲、張憐憐、王乾等將趕往長明關。
借運河便利,他們隻用了三天便趕到長明關,正好二公主唐若男和少將軍柳北飛也帶著大軍到了。
女帝顯然也很想收服戰國,直接派了三十萬大軍前來,虎豹騎諸將領也全都派了過來。
“參見大帥。”
所有將領皆興奮的對著張辰單膝一跪,他們是武將,自然渴望立戰功,同時也喜歡跟著大帥打仗那種戰無不勝的感覺。
“諸將免禮,此番出征,乃在吞並戰國,將戰國納入我們春秋國版圖,必須畢其功於一役。”
“鎮東將軍蕭玄聽令,帶五萬鎮東軍坐鎮長明關,餘下五萬鎮東軍隨本帥一同出征。”
張辰站在長明關上朗聲道。
“是!”蕭玄很不情願的應了一聲,他也想跟著出征立戰功啊,但他也知道長明關的重要性,萬一戰國軍隊繞開大軍偷襲長明關,那可就危險了。
國內留守兵力現在隻有五萬,一旦長明關失守,春秋國危矣,至少東境兩州肯定會被洗劫,畢竟鎮北軍和鎮西軍短時間內可趕不過來。
而他作為鎮東將軍,責任便是守護東境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