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逢知己千杯少,兩國中流砥柱,越聊越投機,最後都喝的伶仃大醉。
楚啟幾人坐在旁邊都插不上話,但聽兩人聊天卻是甚覺有趣,最後兩人醉倒了,他們卻覺意猶未盡。
能聊,也是一種本事啊,也隻有境界差不多的人,才能聊的如此盡興,至少他們與周相是不可能這般暢聊的,周相拋出的話題他們接不住啊!
“看來我們與他確實差距很大啊,真不知道他這腦子怎麽長的,明明跟我們差不多年紀,卻跟周相這等人物比也絲毫不落下風,在他麵前,我們好似小輩似的。”楚啟感慨的說道。
“是啊,他確實很有人格魅力,我服了。”楚臨安點了點頭。
能力、格局、氣魄、胸襟,無一不是絕頂,這樣的人,有資格做他的榜樣。
……
次日,睡夢中,張辰被魏悠叫醒去上早朝,而周子翁不愧是好酒如命之人,酒醒的很快,精神抖摟的和他們一起去上朝,來都來了,總得去拜訪一下女帝。
而周子翁性格詼諧風趣,跟誰都聊得來,女帝都龍顏大悅,親自設宴招待。
直到三天後,周子翁帶著大量的美酒離去,張辰親自相送出很遠。
“這還是大帥第一次送行,看來大帥與這位周丞相很投緣啊!”陪伴而來的魏悠開口道。
要知道,便是趙相當初代表北越國來出使,離去之時張辰都未曾親自相送。
“嗬嗬,等中原皆歸春秋之時,我必將他拐來做春秋之臣。”張辰笑道。
他可已經很久未曾與人聊得如此愉悅了。
返回皇城,進宮去看瑞兒,女帝和楚長歌幾人皆在,楚長歌正在教瑞兒練武。
女帝暼了一眼張辰,話裏藏刀的開口道:“聽說你給燕清清寫了一首詞,道盡相思與深情,很早就想了吧?”
聽著這明顯充滿醋味的話語,張辰嘴角一抽,轉頭看向楚長歌,你怎麽還告狀呢,當時楚雲和張憐憐都不在,女帝能知道,肯定是楚長歌告的狀。
“一時嘴快,說漏嘴了。”楚長歌無辜的攤了攤手。
“什麽叫說漏嘴,我又沒幹什麽,我清清白白,說就說唄。”張辰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你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更黑了。
“我真的什麽都沒幹,純粹就是為了惡心燕清清,你不能侮辱我的品味啊,燕清清什麽德行,我向來厭惡,怎麽會想呢。”
“她想以清白陷害我還被我捅了一刀呢,我對你是忠貞不二的。”
看著女帝那不善的眼神,張辰趕忙拚命解釋。
“忠貞不二?魏悠呢?”女帝一個嫌棄的眼神甩過來。
“那不你允許的嘛。”張辰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小聲嘀咕道。
“你在燕國作威作福,捅人家皇帝的氣魄呢,男人怎能如此忍氣吞聲。”楚長歌好笑的拱火道。
“那我打不過她嘛。”張辰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然後話鋒一轉,反擊道:“你在靜姨麵前也沒見你有多支棱啊。”
“我那是尊敬妻子,相敬如賓,我堂堂劍仙,你靜姨手無縛雞之力,我會怕她嗎?”楚長歌得意的說道。
“那我也是。”張辰明顯底氣不足的說道。
“你可得了吧,你分明就是怕陛下,帝師是劍仙,你是什麽啊?”唐琉璃掩嘴偷笑,拆台道。
“我這屠夫的凶名也不比劍仙差吧。”張辰極力挽尊。
女帝坐的有些累了,突然起身,張辰頓時條件反射般的撒腿就跑。
唐琉璃和莊雪靜頓時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我隻是活動一下腿腳。”張辰死要麵子的極力挽尊。
看著張辰這糗樣,唐琉璃都不忍心再拆台了。
“草原格局即將大變,你打算如何應對啊?”女帝沒好氣的問道。
“讓他們打去唄,滅族丹韃的餘威尤在,又有烏恒五部五個打手在,草原各部族除非想不開,否則絕不敢動春秋國,坐山觀虎鬥吧!”
張辰攤了攤手,說道。
“你覺得草原最終會形成什麽格局?”女帝繼續問道。
這家夥在她麵前很慫,但確實雄才大略,幾年前布的局,養烏恒五部為打手,替春秋國駐守北方,這幾年北境一直很安穩,如今也開始發揮大用了,也不枉養了這麽幾年。
“草原太遼闊,草原異族居無定所,隨時可以遷徙,一統是不可能的,大概會形成三大超級部族。”
“不出所料的話,烏恒五部會去攻打突厥,占據草原異族心中聖地烏支山,控製草原中央。”
“東西兩側應該也會形成兩個超級部族,威脅東楚國和西昭國。”
“西昭國未來的日子可不會好過啊,不僅要麵臨草原異族的威脅,還得麵對來自西域的威脅。”
張辰伸了個懶腰,這些暫時都與春秋國沒什麽關係,春秋國現在便是坐鎮中原中央,觀天下大勢。
“聽說你還惦記西域美人?”女帝突然話鋒一轉。
“誰?誰說的?明明是周子翁惦記。”
張辰滿頭黑線的看向楚長歌,肯定又是楚長歌告的狀。
“我可沒說,我隻是說起了你與周子翁等人談論的內容。”楚長歌無辜的攤了攤手,女帝終究也是女人啊,心思敏.感,很會捕捉重點啊!
“天地良心,我可從來沒惦記過,一直就周子翁惦記啊!”張辰力證清白,也不知怎麽的,女帝近來是越來越敏.感了。
“哼,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女帝瞪了一眼張辰。
“我一向很老實,你那內衛不是一直盯著我的嗎?”張辰弱弱的嘀咕了一聲。
“你有意見?”女帝目光充滿威脅的看過來。
“不敢,不敢,反正春秋國都是你的,你說了算。”張辰口服心不服的撇了撇嘴,離開了皇宮。
與此同時,燕國被烏恒五部劫掠得千瘡百孔,田家和沈家幾乎是廢了,燕清清和陸言一早就躲了起來,直到草原騎兵撤走之後方才敢出來。
而災禍不止,草原騎兵剛走,北境的燕清乾發難了,國庫被劫掠得空空如也,根本無法支撐大軍作戰。
還是西昭國發兵幫燕清清穩住局勢,把燕清乾打回了北境。
但燕清清的朝廷現在是要什麽沒什麽,百姓也是民心離散,基本算是廢了。
而燕清清為了補充國庫,還下令強行征稅,拆東牆補西牆,搞的民怨四起,燕國幾乎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