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霄關上,陸言滿臉得意的眺望江麵,看著自己的傑作。
當看到南遼國和春秋國的戰船駛來,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顯然是春秋國和南遼國遭受到了暴擊,前來興師問罪來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張辰和慕容拓憤怒的樣子。
很快,戰船靠岸,張辰和慕容拓帶著商人和南遼水軍氣勢洶洶的來到雪霄關下。
“陸言,又是你搞的鬼吧,我真該殺了你啊!”張辰暴怒的看著關上的陸言,這該死的惡毒小人,正是什麽事都幹的出來,之前他就該將其永遠留在春秋國。
為達目的,其是什麽事都幹的出來,蓄水縱洪,這是要置他們兩國百姓於死地,毀了他們兩國的莊稼。
其現在在雪霄關上,明顯是故意等他們來,其要不在這裏,他還不敢保證是西昭國幹的,其出現在這裏,那此事百分百是西昭國幹的,而且是其主使的。
“張元帥在說什麽,本相怎麽聽不懂呢?”陸言似笑非笑,帶著濃濃戲謔的說道。
“我問你,是不是你西昭國蓄水縱洪?”慕容拓臉色陰沉,暴怒的質問。
“遼皇這話從何說起啊,天降暴雨,原江江水暴漲,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我西昭國也深受其害,遼皇何以跑來質問西昭國?”陸言假裝滿臉無辜的說道。
“你西昭國也深受其害?”慕容拓眉頭一皺,隨即開口道:“你可敢讓我們進去一探?”
“不敢,遼皇興兵而來,難保不是以此為借口,想要攻占雪霄關,雪霄關乃西昭國門戶,不容有失。”陸言一臉正色的說道。
“我大軍後退,你讓各國商人進去查看如何?”慕容拓眉頭一皺,做出讓步。
“遼皇莫要詐我,他們是不是商人,我又如何知道,若他們趁機作亂,雪霄關危矣,雪霄關不容出現半點差池。”
“不管你們信不信,此事與西昭國無關,西昭國也深受其害。”
陸言一臉大義凜然的說道。
“哼,與西昭國無關,你心虛什麽,為何不讓商人進去查看,我們隻派三個商人進去查看,三個人能對雪霄關造成什麽威脅?”慕容拓冷哼道。
“我堂堂西昭國,你們說進來便進來,說看就看,我西昭國威嚴何在?”陸言厲聲反問。
“陸言,你是不是真.覺得我們打不進雪霄關?”張辰懶得跟其廢話,殺氣騰騰的威脅道。
“看吧,就知道你們想趁機圖謀雪霄關,張元帥固然威震天下,但我西昭國也不是好欺負的,想打進雪霄關,你們兩國必定付出相當慘重的代價。”
“中原亂戰剛剛平息,百姓難得能喘口氣,遼皇和張元帥執意要再興戰亂,是不想給天下百姓留活路嗎?”
陸言輕蔑一笑,直接把自己擺到大義的一方。
“你少給我扯淡,之前中原亂戰,不就是你,你西昭國引起的嗎?現在跟我講大義,你也配,西昭國也配?”
“今天我就告訴你,這事不給我們兩國一個交代,我必滅了西昭國,雪霄關固然堅不可摧,易守難攻,但本帥也不是沒有辦法打進去。”
張辰冰冷的盯著陸言。
“哼,張元帥休要大放厥詞,你們若要戰,我西昭國接著便是,雪霄關高達三十多米,關高城堅,便是你春秋國的紅衣大炮也打不上來,我倒想看看張元帥如何打進來。”
陸言不屑的一笑,他根本就不相信張辰能打進來,強攻,隻會讓兩國死傷慘重,想攻進來,根本不可能。
雪霄關的防禦工事,可謂無敵,乃是西昭國最大的依仗,關牆高三十多米,春秋國的火器和弓箭,根本就射不上來。
而且城牆上還有很多矛眼,長矛向外挺刺,攀牆者根本不可能爬上去。
還有最近荀子才發明了神機弩,機關一啟動,萬箭齊發,不比春秋國的火器殺傷力小,居高臨下,殺傷力翻倍。
春秋國和南遼國敢攻打,必定死傷慘重,想攻進雪霄關,簡直是做夢,還不如去攻打北麵的昭北關呢。
不過,有神機弩在,昭北關也不是那麽好攻的。
至於東西兩麵,西麵是昭聖雪山,雪道被張辰引發雪崩給埋了,根本碰不到西昭國,東麵是高山,山的這邊是懸崖峭壁,根本下不來,整個西昭國就是一個鐵桶。
雖然現在無力東出,但別國想打進來也是癡心妄想。
本來他還想演演戲的,但有荀子才發明的神機弩,他演都不想演了,有本事你們就攻。
“行,被閹了反而硬氣了,既然你非要求死,我成全你。”張辰怒極反笑。
本來他想等春秋國恢複元氣之後再滅西昭國的,奈何其一心求死啊,其能引發一次江洪,便有第二次,為了不再受害,那便隻能將其滅了。
“是嗎?那就請張元帥試試我西昭國的神機弩。”陸言輕蔑一笑,幾個數米寬的黑木箱子被西昭軍推上關牆。
隨著陸言一聲令下,機關啟動,密密麻麻的巨型箭矢自木箱孔洞中彈射而出,鋪天蓋地的射來,勁道非常大。
其說動手就動手,明顯是想趁機要他們的命。
“陛下小心。”
盾牌兵趕忙上前舉盾,然而這箭的威力實在大,盾牌竟然被射穿了,那巨大的力道直接連人帶盾的打飛出去。
說是箭,其實跟長矛差不多,殺傷力相當恐怖。
“小心。”
眼看盾牌兵扛不住,張辰臉色一變,連忙拔出龍鱗劍護著慕容拓後退。
他和慕容拓倒是沒事,但南遼軍卻是一下子被射死了上百人。
“陸言,你找死。”慕容拓怒不可遏。
“是你們先向我西昭國宣戰的,我隻是警告一下,沒有等南遼軍打過來我再使用神機弩,遼皇該感謝我。”陸言冷笑道。
“陸言,你就不怕我斷了與西昭國的互市,讓西昭國無鹽可食?”張辰冰冷的說道。
“江洪之事與我西昭國無關,我西昭國也無意開戰,誠心與春秋國做生意,春秋國若是要借此針對我西昭國,利用互市扼製我西昭國,那我西昭國隻能認栽,但以後恐怕無人再敢放心與西昭國做生意。”陸言玩味的說道。
“行,好馬長在腿上,你是長的嘴上,你以為憑這神機弩便可保西昭國萬無一失嗎,等我打進去,必定撕爛你的嘴。”張辰眼中滿是殺意的說道。
這小人的嘴不是一般的能說,他還真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