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月將一個人就把武聖給打累了,而今天武聖連戰兩場,依舊精神抖擻。

由此也可看出月將有多猛,爆發太高,衝擊力太強。

武聖接著再戰兒子楚驚雨,張辰覺得其應該跟雪海宮主差不多,選擇繼續押一百五十招。

其他人也覺得一百多招比較靠譜。

而最終,楚驚雨與雪海宮主一模一樣,都是撐了一百五十五招。

“耶,我一個人贏了。”古麗娜月高興的蹦起來,就她一個人正好押了一百五十五招,瞬間暴富了。

楚啟都紅眼了,他押了一百五十六招,就差一招啊,一招之差輸了,是真氣人啊。

而武聖也終於是累了,也或許是對楚長歌的重視,明日再戰。

這一場才是真正的重頭戲,武聖公認天下第一,楚長歌公認天下第二,楚長歌正值壯年,還真有可能打敗時日無多的武聖。

次日,所有人都翹首以盼,等待著這一場重頭戲。

旭日東升,兩大最強高手立於關頭,凝聚氣勢。

張辰在下麵興致勃勃的招呼眾人押注,這兩位打起來,至少兩百招起步,張辰也主打一手支持,直接押楚長歌贏,雖然希望很小,但他已經贏了不少,主打一手支持嘛。

“借我十萬兩。”月將突然走過來,一臉理所應當的對張辰伸手。

“難得啊,你對這個還有興趣。”張辰滿臉詫異的遞給月將一個籌碼,這家夥除了打架之外,還會對錢感興趣,可謂一大怪事。

“月姬有孕了,給孩子掙的。”月將回了一句,然後自己寫了一個平手押上去。

眾人看得一愣一愣的,平手的幾率是最小的。

而這時,關頭上也開打了。

“給我們講解一下唄。”張辰看了月將道。

最權威的莫過於月將了。

“他們兩個風格類似,都是以穩為主,本來楚長歌必輸,但武聖時日無多,氣力明顯下降,差距縮小了很多。”

“我之前強攻,發現武聖內力太雄厚了,沒能攻破,楚長歌肯定知道這一點,所以會與武聖比消耗。”

“他們兩個一個內力雄厚,一個體力更甚,最後很有可能平手,非要分勝負,武聖會消耗太大而亡的,楚長歌不會死戰。”

月將非常肯定的分析道。

“聽你這麽一講,好像可能性很大啊,你是吃準了呀。”張辰嘴角一抽,這家夥要發大財了。

而事實也如月將所說,兩人風格幾乎一模一樣,都不似月將那般暴力,看起來甚至有幾分優雅,兩人瘋狂拆招,一時間難分高下。

一開始覺得很精彩,打久了,張辰都犯困了,一直打到了日上中天,突然,楚長歌飛身退開,不打了,真平手了。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月將,要不要這麽準,猜的一點不差。

打了這麽久,武聖累的不輕,飛身盤坐在關牆上,開始排榜。

“楚長歌、月將,爭奪前二。”

“雪海宮主、楚驚雨,爭奪第三和第四。”

“楚長夜第五、金汨雷第六……”

“所有不服者,可進行挑戰。”

武聖顯然要在死之前排出一個最有說服力的武榜。

月將沒動,等待楚長歌恢複,雪海宮主和楚驚雨動了,上到關頭上,直接開打,爭奪第三名。

西域諸人清一色的主打一手支持,全壓雪海宮主。

“那沒辦法了,我們隻能押楚驚雨了。”張辰攤了攤手。

而最終,雪海宮主險勝,奪得第三名。

金汨雷也不服楚長夜,挑戰,但最終沒能成功。

其他人也陸續上去挑戰。

一直到傍晚,後麵四十八名都確定下來了,就差月將和楚長歌爭奪第一名了。

夕陽下,金色光芒灑落,兩大絕代劍者開始了第三次交手,前兩次都是楚長歌贏了,但月將一直在提升,一直在進步。

不過,所有人都押了楚長歌贏,畢竟能和武聖打平,張辰主打一手端水,押了平手。

其實他挺想月將贏一次的,但太難了,楚長歌太穩了,平手基本上是極限了。

還是老樣子,月將暴力狂攻,楚長歌拆招防守。

還是月將幹架有觀賞性啊,那叫一個暴力霸氣,無所畏懼,有進無退,管你是誰,都得挨兩巴掌。

而西域一行,月將似乎又有進步了,竟然一拳把楚長歌給擊退了,楚長歌也徹底爆發了,還了月將一腳。

兩人越戰越猛,全是殺招,稍有不慎就得掛了的那種,下麵的人看得是驚心動魄,這一場才是最精彩的。

在夕陽徹底落下的那一刻,楚長歌的劍被月將打飛出去,但月將自己的龍牙劍也脫手飛了出去,兩人氣喘籲籲,打到了極限,都無力再戰。

“額,真打平了。”張辰都有些不敢相信,他主打一手端水,結果還真中了。

好嘛,又贏三百多萬兩,贏了快一千萬兩了,他才是最大贏家啊。

“你們兩個並列第一吧,第二暫時空著,後生可畏啊。”武聖很是滿意的對著兩人點頭,然後抬頭看向天際,輕聲道:“最後一樁心願也了了,我該走了。”

說完,頭一低,就這麽去了。

楚天軍身子一顫,伸手歎了歎,頓時跪在帶上顫抖著聲音道:“恭送武聖。”

“恭送武聖。”所有人全部跪地一拜,為武聖送行。

東楚國眾人全部傷心的哭泣起來,雖然早有心理準備,武聖去的也很安詳,但真到了此時,還是難掩心中悲戚,畢竟他們都是武聖看著長大的。

當天晚上,東楚國眾人打造了一口棺材,全部帶上孝布,連夜送武聖回東楚國,楚長歌也帶著楚雲幾人跟著去了。

雖然他不想回東楚國,但畢竟是自己爺爺,人走了,怎麽也該去送最後一程。

次日,張辰也帶著二十萬春秋軍和西域諸王回春秋國,走水路方便很多,留下三十萬春秋軍由柳真統領,協助司馬相和荀子才治理西昭國。

回去之間,他讓人給柳真帶去一句話——不聽話就殺,殺到聽話為止,全部不聽話就全殺了,春秋國有的是人,大不了隻要西昭國的地。

西昭國人自詡的高貴已經深.入骨髓,想要收服人心,肯定不輕鬆,肯定有人不服氣,造反什麽的。

好好說,給你優惠政策還不知足,那便隻能武力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