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來。”
突然,女帝話鋒一轉。
很快,羅歇國王及其家人被禁衛軍押了進來。
“女帝陛下饒命,小王再也不敢了。”
羅歇國王瘋狂磕頭。
“晚了,朕剛剛說過,我春秋國跟你講道理的時候你要好好珍惜,兵戎相見時再想講道理就晚了,現在知道求饒了,當時和我春秋水軍動手的勇氣哪裏去了?”女帝冷漠的說道。
“小王一時鬼迷心竅,求女帝陛下給小王最後一次機會,羅歇國永遠奉春秋天 朝為主。”羅歇國王瘋狂哀求。
“鬼迷心竅?你是否以為我春秋國打了一年仗,打不動了?”
“饒你,你當我春秋國好欺不成,機會隻有一次,你已經用掉了。”
女帝語氣淩厲了起來。
羅歇國王見求饒沒用,當即改口:“兩國交戰不斬來使,女帝陛下你不能殺我,否則以後還有誰敢來春秋國。”
“來使?”女帝都被逗樂了:“太子殿下,告訴羅歇國王何為來使。”
“是,母後。”太子應了一聲,站出來:“來使乃是自己自願來的,諸王皆算來使,我春秋國自當厚加禮賜,從未虧待過,便是談不攏,也絕不會為難,更不會囚禁。”
“而你,是被我春秋水軍抓來的,是俘虜,好好記住了。”
聽到此話,群臣皆大笑起來。
“可不嘛,敢讓你羅歇國軍隊攻擊我春秋水軍,以卵擊石,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本將帶兵打進羅歇國王宮時,你躲在地下密室裏,是我親手把你拎出來的,羅歇國王莫不是忘了。”王乾大聲嘲笑道。
“哈哈,你敢冒犯我春秋水軍,怎麽最後又躲起來了。”
眾將紛紛跟著嘲笑起來。
羅歇國王被嘲諷的麵紅耳赤,知道今天不會好過了,心下一狠,暴起撲向女帝。
“找死。”
太子飛身而起,一腳踹在羅歇國王臉上,將其踹飛了回去。
羅歇國王爬起來大吼道:“不想死就抓住女帝為籌碼。”
頓時間,一家子幾十口撲向女帝。
張辰等將正要動手,卻聽女帝怒吼一聲:“退下,區區螻蟻也敢冒犯朕之天威。”
話音落下,拔出後麵的天子劍,一身紅色鳳袍飛身而起,劍光四射,大開殺戒。
武將們看得津津有味,文官們也很淡定,敢跟女帝犯渾,豈不知大元帥經常被揍的鼻青臉腫,這世上能打贏女帝的也沒多少人。
隻不過女帝極少出手,他們也就有幸見過一兩次,唯一有幸經常見到的就是大元帥了,當然,他們也不羨慕,大元帥一個人好好享受就得了。
而諸國使臣已經被驚得目瞪口呆,他們從來不知道女帝陛下竟然如此厲害,不愧是天 朝上國的女帝陛下。
可憐羅歇國王一家選錯了人,不知道女帝陛下如此厲害,若是一開始選擇挾持春秋國的文官,或許還有點機會,現在嘛,一切都晚了,造孽啊。
而一看女帝這麽厲害,其中幾人把目標轉向太子,卻見太子殿下飛身而起,幾腳給踹回去了。
“一群蠢貨,不知太子殿下沒少上戰場衝鋒陷陣。”趙衝一臉嫌棄,悠閑的看戲。
莫說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便是正常的士兵也不是太子殿下的對手,從小跟著劍仙學武,你鬧呢。
諸國國王直咂舌,太猛了,春秋軍戰無不勝,名將一堆,結果連太子和女帝都猛的不像話,從頭到尾的猛,武德衝天。
不多時,羅歇國王一家幾十口,全部被女帝殺了個幹淨。
“來人,拖出去,扔進山中喂野狗。”
女帝冷冷的下令。
李公公連忙接過天子劍擦拭。
“髒了,扔了吧,重新換一把。”女帝淡淡說道。
“是。”李公公應了一聲,用力一震,天子劍直接碎了。
諸國國王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這老太監也這麽厲害,要不要這麽離譜。
“諸王放心,在我春秋國,一切宵小都翻不起浪花,羅歇國王俘虜爾,你們都是春秋國的朋友,春秋國都會以禮想待,你們的國人若想到春秋國來遊玩,或者學習中原文化,春秋國非常歡迎。”
“如西域,以誠待我春秋國,西域百姓皆是我春秋國的客人,到我春秋國居住、求學,或與我春秋子民成婚,都非常歡迎。”
女帝回到龍倚上,像是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來春秋國遊玩,肯定要花錢,要消費啊,錢不就有了嗎。
當然,所有的核心,如兵匠局、造酒廠、織坊、染坊這些是不允許靠近的。
如張辰所言,閉關鎖國是最愚蠢的策略,敞開大門方才能促進春秋國進步,讓春秋國更加繁華。
“謝女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諸國國王現在是徹底的福氣了,怪不得人家是天 朝女帝呢,這份武力值、氣魄、胸襟等,根本不是他們能比擬的。
“李公公,時候不早了,傳旨尚膳監備宴,今日便請百官和諸國國王在宮中用午膳吧。”
女帝語氣緩和了下來。
“是。”李公公應了一聲,退去。
“今日早朝便先到這裏吧,諸位隨朕移步群英殿用膳吧。”
女帝起身朝外走去,所有人連忙恭恭敬敬的跟上。
滿地的血跡,繼續朝會著實不妥。
用過午膳,出了宮,諸國國王都重重鬆了一口氣,女帝的壓迫感太強了。
而招待諸國國王的自然是禮部和趙相,張辰悠閑的和慕容拓並肩而行。
“慕容兄,你怎會突然做出如此決定來。”張辰對於慕容拓還是心感愧疚的。
“張兄不必多想,這是最好的結局,中原該一統了,這是我和南遼群臣商議的結果,舅舅和趙任、盧芳將軍被 奸人所害,對我打擊不可謂不大,我累了,以後當個逍遙王爺多好。”
慕容拓很灑脫的拍了拍張辰肩膀,摟著張辰一起往前走去。
“也好,慕容兄不想去封地,就在皇城陪我,咱們一起聊天、下棋、搓麻將,多快活,以後孩子們長大了,再結個親家,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這輩子多姿多彩,沒白過。”
張辰也不再繼續糾結,反手摟著慕容拓,兩人爽朗的大笑著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