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張辰點了點頭:“我也懷疑這點,之前我不是懷疑他們方家在偷賣軍械嗎?很有可能就是他們倒賣的對象,給了他們類似的支持。”

“這麽說事情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加複雜了?”女帝喃喃了一句,隨後她搖了搖頭:“算了,沒人能藏一輩子,他們方家遲早會露出狐狸尾巴的,我們靜觀其變就好。”

“嗯。”張辰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麽想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有辦法的,先睡覺吧。”

張辰伸了個懶腰,隨即朝房間走去。

一夜無話。

……

次日。

另一邊的方家。

方齊山終於見到他的兒子方唐鏡。

“爹,我回來了!”

方唐鏡激動的說道。

“鏡兒,你沒受傷吧?”方齊山關切的問道。

“沒有,那群家夥還不足以拿我怎樣。”方唐鏡傲氣十足的說道,顯得極為驕傲。

方齊山看到方唐鏡這幅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方齊山對方唐鏡寄予厚望,但是如果方唐鏡遇到危險,方齊山仍舊會感到擔憂的,如今方唐鏡平安回來,他也可以徹底放心了。

方齊山此刻,麵色忽然嚴肅了起來,問道:“你那到底發生了什麽?不是一切盡在掌握嗎?為何會突然冒出一夥欽差來。”

提起這件事,方唐鏡的麵色就變得異常難看起來。

方唐鏡深吸一口氣,將自己遭遇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什麽?竟然還有這種事情?”方齊山聽完後,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這麽說那夥欽差還真是真的了?”

方唐鏡的神情很是沮喪,說道:“是啊父親,我當時也是完全不信,可經過多方查證,最終也無奈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這可如何是好,這突然冒出來的一夥欽差,擺明了就是衝著我們方家而來的!”方齊山皺眉說道。

“所以我才急忙趕來找您啊!父親,咱們需要盡快轉移我們之前的生意,把我們方家趕緊摘出來。”方唐鏡焦急的說道。

“唉。”方齊山長歎了一口氣,說道:“你說的容易,現在我們方家怎麽脫離出去?我們要是敢亂來,那些刺客馬上調轉刀口,先把我們方家除掉了。”

“那怎麽辦,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方唐鏡慌了,焦躁不安。

方齊山思考了幾秒鍾後,說道:“現階段唯一的辦法,那就是一條道走到黑了。”

“父親,你說什麽呢,咱們再怎麽樣,也不可能直接跟朝廷作對吧?”方唐鏡詫異道。

方齊山眯起了眼睛:“可現在我們能有什麽辦法呢,隻能賭一次了,賭贏了,我們方家就飛黃騰達,若是輸了,那我們方家可就萬劫不複了!”

“這……父親,你確定?”方唐鏡有些猶豫的說道。

方齊山斬釘截鐵的點了點頭:“當然,沒有任何辦法,唯有殺了那夥欽差,我方家才有一線生機!”

“唉,罷了!”方唐鏡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

與此同時。

雅居內,慈祥老者,也等來了噩耗。

“首領,首領不好,二爺他……二爺他死了!”慈祥老者的一名手下跌跌撞撞的跑進了屋裏,驚恐的喊道。

“你說什麽!”

慈祥老者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步跨出,瞬間出現在了手下的身前,怒吼道:“你在胡言亂語什麽!死了?你是不是瘋了!”

慈祥老者身上散發著濃鬱的殺意,讓這手下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屬下……屬下真沒有騙您!二爺真的死了!”手下說道。

“怎麽會……”慈祥老者愣了愣,隨後,一抹悲痛之色浮現在他的臉頰之上,他喃喃道:“我不相信……”

“你怎麽就舍得丟下我,丟下這偌大的產業?”

慈祥老者的目光呆滯,身子微微晃動,隨後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整個人像是蒼老了幾歲一般,一瞬間失魂落魄,頹廢無比。

片刻後,慈祥老者抬起頭,對著旁邊的一名手下吩咐道:“去,把那幫家夥都給我帶來!”

“是!首領!”

……

很快,十幾人便聚集到了大廳內。

這十幾人全部穿著統一的製服,胸前繡著一朵血色蓮花。

“拜見首領!”十幾名血衣衛齊聲喊道。

“你們這群混蛋,你們為什麽沒有保護好他媽!”慈祥老者憤怒的指責道,仿佛這一切的錯誤都怪罪到了這群血衣衛的身上。

血衣衛低著頭,其中一人忍不住反駁道:“首領,是二爺不讓我們跟著他的。”

“你閉嘴!”慈祥老者咆哮道:“你們這些廢物,不讓你們跟著他,你們就不會躲起來跟著嗎!”

“我們跟不上二爺……”血衣衛弱弱的道。

“廢物!全都是廢物!”

慈祥老者越罵越凶。

良久後,慈祥老者停止了謾罵,冷冷的看向這些血衣衛。

“現在人已經死了,我希望你們能夠替他報仇,替我滅了那群狗東西!”慈祥老者咬牙切齒的說道,雙目布滿了紅芒,宛如嗜血惡魔一般!

這群血衣衛聞言,頓時跪倒在了地上,大呼:“遵命,首領!”

“記住,一定要殺了這些混蛋!”慈祥老者重重的揮了揮拳頭,隨後說道:“都滾吧。”

這些血衣衛紛紛退出了房間,並且關上了門。

……

對於這一切,張辰等人,還全然不知。

孫文這兩天宅在客棧裏,也快憋死了,而且他也幾天沒有見到徐秀秀了,此刻也憋不住了,找到了張辰,眼巴巴的開口道:

“師傅,我們出去逛逛縣城吧,整天待在這客棧裏,我感覺我都快被憋瘋了。”

張辰想想好像也是這麽個理,於是,便答應了下來。

三人離開客棧,可卻沒有找到徐秀秀。

打聽之下,才知道她去了醫館。

孫文得知這個消息後,還以為徐秀秀受了傷,整個人變的異常的緊張。

“師傅,秀秀不會出了什麽事吧?”孫文擔憂的問道。

“應該沒事。”張辰淡淡道。

“那我們現在趕過去醫館看看她!”孫文說道。

張辰失笑的搖了搖頭道:“你就這麽去了?我怕你可能接受不了結果。”

孫文頓時就愣住了,疑惑道:“秀秀又沒受傷,我去醫館有什麽接受不了的?”

張辰笑了笑,並沒有解釋太多。

孫文見他不說,而已懶得多問,興衝衝的朝醫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