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死了……”孫文才喃喃自語,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麽?你很意外?”張辰瞥了一眼孫文才。
孫文才急忙搖了搖頭,解釋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我看他的身手,實在是太誇張了,我還以為待會我們要跑路了,沒想到連這種高手,都不是師傅你的對手。”
“那不然呢?早就跟你說了,沒人能傷害的了你,現在你相信了吧?”張辰翻了翻白眼,無奈的說道。
孫文才撓了撓頭,尷尬一笑,隨後他猶豫的說道:“那師傅,我以後也能這麽厲害嗎?”
“當然能,不過前提是,你必須每天堅持修煉,否則,我教給你的東西,全都學了也是浪費。”張辰毫不客氣的訓斥道。
孫文才立馬認真的點了點頭,他的眼眸深處,閃爍著興奮和期盼。
隨後,張辰看了眼天色,然後道:“走吧,也不早了,回客棧去,你師娘還在等我呢,我們一起帶讓她去吃點東西。”
“嗯。”
……
半個多小時後,兩人回到了客棧。
女帝正坐在門口,一雙眼睛不安的四處亂瞅,似乎是擔憂張辰出事。
“回來了?”女帝看到張辰跟孫文才一起進來,臉上浮現了欣喜的表情,隨後便迎了過來:“怎麽今天耽擱了這麽久?”
“路上遇到點事。”
張辰無奈的搖了搖頭。
孫文這時候竄了出來,興奮道:“師娘,你不知道,我們回來的時候撞見一個超級高手要殺我們。”
“哦?你師父沒事吧?”女帝聽到孫文的話後,頓時關切的說道。
“師娘,您盡管放心,我師父厲害的狠,他一個打幾百個沒有問題。”
女帝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她瞪了孫文才一眼:“你給我挺好了,不準瞎胡鬧,你師傅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拿你的命抵債!”
“嘿嘿,知道了,師娘。”孫文才訕笑一聲,趕忙躲到了張辰的身後。
看到這幅畫麵,女帝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看向張辰,目光柔和了許多,問道:“怎麽樣,知道那人是什麽人派來的嗎?”
“暫時還不清楚。”張辰搖了搖頭:“不過,總會查明白的。”
聽到張辰的話,女帝點了點頭:“那行,我們快進屋吧。”
說完,張辰跟著女帝一同走入房內。
因為還沒吃飯,幾人便又讓小二送上來一些飯食,而後他們就圍坐在一起吃了起來。
不過,女帝卻有些心事重重。
她的眉宇之間,總掛著濃濃的疑惑。
“怎麽了?”張辰注意到女帝的異常,出聲問道。
“沒什麽,你先吃飯,吃完飯,我們一塊去院子裏散散心吧。”女帝衝著張辰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隨後夾了一筷子菜到張辰的碗裏。
張辰狐疑的看了女帝一眼,他感覺,女帝好像有心事。
但是看女帝不願意多說,張辰索性也沒多問。
幾分鍾之後,飯菜終於結束。
隨後,張辰與女帝一起,離開客棧,來到了城鎮外麵。
夜晚的涼風吹拂在臉上,讓張辰感覺精神一振。
這邊空氣非常濕 潤,呼吸起來格外舒暢。
“你看,這邊的天空,比京城要藍的多,也更透亮。”女帝挽著張辰的手臂,仰著脖子,美眸望天。
張辰也跟著女帝看向了遠方。
夜空中,繁星密布,一輪圓月高懸,散發著柔和的銀輝。
“月色確實挺美的,若是以後天下徹底平定了,我們到這裏來養老,似乎也不錯。”張辰突然說了一句。
女帝愣了一下,旋即笑了起來:“你才多大的年齡,就考慮起養老的生活來了?”
張辰聳了聳肩,道:“那怎麽了?提前規劃規劃也是好的,再說了,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又有什麽區別。”
“你呀。”女帝嗔怪的看了張辰一眼,隨即她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圓月,微微歎息了一聲:“希望那一天真的快些到來吧……”
張辰察覺到女帝的變化,問道:“怎麽,你有煩惱?”
“也談不上什麽煩惱。”女帝搖了搖頭:“隻是有點煩躁罷了。”
“煩躁什麽?”張辰追問道。
女帝沉默片刻,而後看向張辰,問道:“你說,到底是什麽人,站在方家的背後,在籌劃這一切?”
“我哪知道?”張辰攤了攤手,一副不屑一顧的模樣。
女帝皺了皺柳眉,輕咬著紅唇,陷入了沉默當中。
張辰見狀,輕拍了下女帝的肩膀:“別擔心,應該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女帝詫異的問道。
“不然呢?”張辰聳了聳肩膀。
女帝聽到這話,俏麗的臉龐之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隨後,她好奇的問道:“那你說說,我到底在懷疑什麽?”
張辰沉默片刻後,淡笑道:“你在懷疑梁王唐峰對吧?”
此話落下,女帝猛地一怔。
她確實在懷疑梁王,她從一開始,便有一種感覺。
如果她猜測的不錯,那麽這次攪局的人,或者是幕後黑手,極有可能就是唐峰。
畢竟,整個梁州,恐怕也隻有梁王有著這樣的能力,可是梁王是她的皇叔,她不敢太過深 入的往這方麵去想。
女帝的眼眸凝視著張辰,問道:“你為什麽會懷疑唐峰?難道你調查到了什麽?”
張辰無奈道:“我哪能調查到什麽啊,我也是大概猜測到你在懷疑人家罷了,你別多想,梁王那有徐青牽製著,他哪來這麽大的能耐,瞞著徐青搞這種動作。”
女帝聽到張辰的解釋,秀眉依舊緊鎖。
張辰繼續說道:“你煩躁的應該是,如果梁王真的造反,你該如何應對吧?”
“是的。”女帝輕歎了口氣:“他畢竟是我皇叔,雖然我也沒跟他見過幾麵,可萬一鬧不好,整個春秋國,可能又要亂上一亂。”
“不會的。”
張辰搖了搖頭,而後表情極為嚴肅的看著女帝,認真道:“我不會讓任何人,破壞春秋國的安定,就算是梁王都不行,他若是敢作亂,我會讓他知道,什麽叫雷霆手段。”
看著張辰認真且堅決的表情,女帝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笑什麽,我說的是真的。”
“誰說我是笑這個啊?我在笑你的自信。”
“自信?”
“沒錯!你剛剛說那番話的時候,還挺帥的。”女帝笑吟吟的說道。
“呃。”張辰摸了摸鼻子,尷尬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