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和皇後娘娘離開後,宮殿恢複了熱鬧的氣氛,眾人也都放鬆了不少,開始載歌載舞,大家觥籌交錯間,好似把剛才那緊張壓抑的感覺給忘記了。

“寒姑娘,你今天真漂亮。”燕褚詢走上前來對著寒朝姑輕笑道。

“謝謝。”寒朝姑抬起頭,露出了淡然的微笑。

“不知寒姑娘可否隨本世子舞秀一曲?”

燕褚詢邀請道,他看向寒朝姑的眼神裏帶著絲絲期待。

寒朝姑猶豫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那朝姑獻醜了。”

隨後,兩人來到宮殿中央,在一首優雅的樂曲聲中翩翩起舞。

“好!”

眾賓客見狀,紛紛叫好,掌聲雷動。

“沒想到寒朝姑竟還有這等風姿,真是讓我驚訝啊……”

鄭妃端坐在主座上,看著場地上翩翩起舞的寒朝姑,喜笑顏開。

一旁的楊氏看著女兒和燕世子相處得很好,心中甚慰,隻要她的女兒能夠幸福,她也就安心了。

而另一側的武烈夫人葉淑秋卻麵色平靜,嘴角勾勒出一抹冷漠之意,她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寒朝姑身上。

寒朝姑並非皇室出生,隻因為她的父親是寒文忠,因在戰場上立功被封為忠義侯,又深受皇帝信任,所以皇帝便將寒文忠的女兒許配後燕褚詢。

葉淑秋覺得寒朝姑雖長得美貌,但是性格沉悶內向,與燕世子更是差距甚遠,如果她的兒子娶了寒朝姑,必定會影響自己兒子的前程,所以並不看好這門婚事。

宮殿中央,寒朝姑和燕褚詢翩翩起舞,兩人的舞姿配合得十分完美,吸引住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

“太棒了,世子爺和寒姑娘跳得真好!”

“是呀,我從未見過跳得這麽好看的舞。”

“世子爺,你再轉一圈,我們都跟著您一起轉。”

周圍的侍衛紛紛吹捧著,讓燕褚詢的臉色越發溫柔,看向寒朝姑的眼底含著淺淺的笑容。

忽的,他腳步一頓,手臂環繞住寒朝姑的腰肢。

寒朝姑的腳步停了下來,疑惑地問道:“怎麽了?世子。”

“沒什麽,”燕褚詢溫柔回答道,“本王覺得寒姑娘越看越順眼。”

此話落,寒朝姑的臉頰浮現出一絲紅暈。

她羞澀地低著腦袋,不敢去迎接男人灼熱的視線。

“哈哈,寒姑娘害羞了。”

“世子爺,趕緊抱著寒姑娘跳吧,讓我們欣賞一番你和寒姑娘的舞姿。”

“寒姑娘,別害怕,世子爺肯定不會傷害你。”

眾人紛紛調侃道,燕褚詢俊逸無雙的臉龐亦是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他摟緊懷中的女孩,用力一個旋轉,讓兩人的身軀緊密貼合,仿佛連呼吸也變成了甜蜜的味道。

寒朝姑閉上眼睛,享受著屬於愛人的溫暖,唇邊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詢兒,差不多適可而止了。”突然,葉淑秋皺眉嗬斥了一句,“你和寒姑娘畢竟不熟,還需要避嫌,別做出一些逾越的舉動來。”

燕褚詢的手臂僵硬了幾分,他緩緩睜開眸子,望向一旁滿臉不悅的母親,抿了抿薄唇,終究什麽也沒有說。

“好,跳得好。”台上的鄭妃拍手稱讚,“葉夫人,你看燕公子和寒姑娘跳的多好。”

聽聞此言,葉淑秋才收回了視線,淡淡的說道:“既然詢兒和寒姑娘已經表演完了,那就回到座上吧。”

聞言,燕褚詢和寒朝姑對視了一眼,皆是邁步走回到各自的位置。

“今兒是鄭妃娘娘的生日宴會,我們應該先敬娘娘一杯酒。”旁側的昭儀站起身,笑吟吟的說道。

其餘的賓客們也都附和著點頭。

鄭妃滿意的笑了起來:“今兒是本宮三十壽辰,也算是一次聚餐,你們想喝什麽盡管暢飲。”

眾賓客們互視了一眼,紛紛端起酒杯朝著鄭妃舉杯示意,一口幹掉杯中的清酒。

皎潔的月光傾灑而下,籠罩著整個宴會廳,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愉悅的笑。

“寒姑娘,來嚐嚐這酒。”昭儀倒了杯清酒推到寒朝姑的麵前,微笑著說道。

寒朝姑慌忙擺手道:“昭儀,小女不勝酒量,還請您見諒,”

“這酒沒有什麽酒勁,喝了不會醉的。”

昭儀微微一怔,笑了起來:“寒姑娘是擔憂本宮會下毒不成?”

寒朝姑連忙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就在寒朝姑為難之時,燕褚詢走上前,拿過昭儀手中的酒杯:“這酒我替寒姑娘喝。”

說完這話,他仰頭便將杯中酒水飲盡,旋即放下空****的酒杯,溫潤的目光凝視著寒朝姑。

寒朝姑愣住了。

昭儀見狀,立馬笑道:“寒姑娘,世子真的很心疼你呢。”

“我……”

寒朝姑欲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理由,最終化為一聲歎息。

“詢兒,扶我回去,我突然想起還有事需要處理。”這時,葉淑秋站起身,淡淡的道了一聲,“鄭妃,不好意思,府內有點事。”

“沒事,葉夫人和世子慢走,希望有機會能常聚,”鄭妃微微一笑,“本宮就不送你們了。”

葉淑秋微笑著點頭,便帶著燕褚詢離開了這裏。

等兩人走後,鄭妃斂下臉上的笑,目光逐漸陰沉了下來,隱約散著森冷的殺機。

而其他賓客亦是注視著葉淑秋離開的方向。

“剛才武烈夫人和世子似乎是急匆匆的離開了,難道發生了何事?”

“誰知道呢?燕家的事情和我們沒有關係,我們繼續吃飯。”

“嗯,來,大家喝酒。”

宴會上,眾人觥籌交錯,氣氛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