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麽個意思,雖然咱們的點心是好吃,但經常來買的客人還是比較少的,之前是甜辣醬是日常做菜用,但現在這個點心,就不成了,是我之前考慮不周全。所以,我想在店裏增加一些大眾都能消費,且一日三餐都適合的東西,當然點心甜品的生意我也不會放棄的。”徐靈溪說著,神秘一笑。

“對了,今日還有個年輕小廝來店裏,下了一份點心的訂單,要的數量還真是不少呢!說是縣裏王財主家的,那不就是說,我們家點心都出名到縣裏去了。”

徐靈溪黑曜石般的眼睛綻放著光芒,眼波流轉繼續說道,“我是想著,以後的點心生意換個方式來做,想買的人先下訂單,等做好之後我差人送貨上門,而咱們的店鋪呢,還是主打價格實惠的產品,誰都能吃的起。”

李淮南微微點頭,“可行。”

得到了李淮南的肯定,徐靈溪更是覺得自己這個決定做的好,以後店麵的生意肯定會像今天一樣紅紅火火!

不,是比今天還要紅火!

心裏有了打算之後,忙活了一天的徐靈溪洗了個熱水澡,緩解一下身體的勞累,便歇下了。

第二日,徐東江把玉湖帶到了店裏來幫忙。

玉湖昨晚聽二哥說姐姐想讓她過來幫忙,她在家養傷休息好一陣了,感覺自己閑的都快長草了,巴不得能出來,有點事情做。

這徐靈溪和玉湖兩姐妹一見麵,就親熱的不得了。

徐東江並沒有著急走,留下來幫著徐靈溪清掃店麵。

趁著他在一邊忙活的空當,她將玉湖拉到一邊,囑咐道,“玉湖啊,我明天得出去給人家送甜品,你和小紅還有二哥,好好照看著店麵。”

玉湖臉上略微驚訝,“啊,你還要親自去送甜品啊?”

“這畢竟是第一筆甜品的大單,我得親自去送,以表重視,萬一這財主看我態度好,以後他家的點心甜品之類的訂單就都給我做了呢。”

聽到徐靈溪這麽說,玉湖就懂了,她乖巧的點頭,“嗯,我明白了,三姐你就放心吧,店裏我會好好守著的。”

徐靈溪看了看在店裏打掃的徐東江,又拉了拉玉湖的衣袖,“玉湖,要是這劉小姐過來買東西,你可千萬別忘了讓二哥送她回去啊!”

玉湖眨巴了兩下眼睛,反應片刻之後笑著說道,“沒事的三姐,我聽說劉小姐自從被那李維騷擾之後,劉老爺安排好些個家丁保護她了,那李維肯定不敢再打她的注意了!”

看著玉湖那天真的笑容,徐靈溪咬著牙抿了抿嘴,露出一個十分尷尬的笑容。

“三姐,你幹嘛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啊?”玉湖看著徐靈溪那種關愛傻子般的眼神,仔細的想了想自己是不是說錯什麽話了。

可想過之後,也沒有說錯什麽話啊。

徐靈溪小聲詢問道,“昨天晚上,二哥回家之後有什麽異樣沒有?”

玉湖仔細的回想著昨日晚上的情形,“還真有!晚飯之後他洗碗的時候他都在哼著小曲呢,應該是很開心,他以前可不樂意洗碗,都是推脫大哥去。”

徐靈溪臉上的笑容變得神秘兮兮,“那你知道他昨天晚上為什麽那麽開心嗎?”

玉湖非常誠實的搖了搖頭,對於徐靈溪所說的事情也產生了相同的疑問。

“莫非他昨日撿錢了?”玉湖眨巴著一雙水靈的大眼睛問道。

徐靈溪一陣無語,朝小妹招了招手,玉湖將耳朵湊過去。

“因為昨天劉小姐來店裏買點心了,是二哥將她送回去的。”

要說剛才玉湖不明白為什麽,現在經過徐靈溪一提點,立刻就明白了。

兩個姑娘相視一笑,玉湖抿著嘴,對徐靈溪保證道,“原來如此!姐姐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有她這句話,徐靈溪就放心了。

在廚房裏麵又忙活了一整天,終於將那王財主要的甜點全都做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徐靈溪認認真真把點心和門別類的裝好,打點好店裏的事物之後便和李淮南啟程去給那王財主送甜點了。

兩個人到了王財主府上的時候,已經快到晌午吃飯的點了。

徐靈溪上前敲了敲門,過來開門的人正是那日來店裏下訂單的年輕小廝。

那小廝一看到徐靈溪便認出來了,笑著將門打開,“哎呀徐姑娘來了,我們家老爺剛才還在念叨你呢!”

徐靈溪臉上掛著笑,那一雙好的眉眼像月牙似的彎起來,“說好了今天給老爺送甜點的嘛,我既然說了就一定會來。”

那小廝喊了府裏的家丁,幫著從驢車上將甜點搬下來,又將徐靈溪和李淮南二人請到了偏廳。

畢竟大老遠的人家給送了糕點甜點過來,怎麽著也得讓人家喝口水嘛。

有婢女將茶水送上來,小廝在一旁笑著說道,“兩位在這裏稍等片刻,我這就找老爺給你們拿銀子去。”

因為那天小廝在店裏已經交付了定金,送貨上門之後隻剩結尾款。

徐靈溪笑著點點頭,和李淮南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等待著,眼神安定並沒有到處亂看。

“老爺老爺!工人們突然上吐下瀉的!這可如何是好啊!”

那小廝剛走了沒多久,便有下人風風火火跑進屋,喊著有人中毒之類的話。

徐靈溪隱約聽到有人中毒的事情,頓時坐不住了,趕忙往吵嚷的方向走去。

李淮南緊跟其後從偏廳走了出來,這王府的院子裏麵各種各樣的人在急行,頓時亂作一團。

原本要給徐靈溪結賬的那小廝也已經將這件事情忘在腦後,在院子裏麵慌忙的找人去請大夫。

徐靈溪對正路過的一個中年家丁問道,“小兄弟,剛才是怎麽回事?”

那中年家丁臉上風風火火,語速也非常的急,“也不知道縣裏那飯館送來的是什麽飯,工人們吃了之後都食物中毒了!上吐下瀉的!待會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說完,那中年家丁又風風火火的跑了。

徐靈溪皺了皺眉,工人食物中毒了?

原本她是想跟著去看看的,但現在王府上下一團亂,往哪個方向跑的都有,她也不知道應該跟著哪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