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靈溪自然是知道李淮南的性子。

就像他剛才說的那樣,平日裏什麽事情,隻要徐靈溪想做,他都可以隨著她,可是在這種問題上,徐靈溪必須要與他保持統一。

而她心裏也清楚,李淮南平時好像沒有什麽太多想法,可隻要他認定了一件事情,就一定會將這件事情堅持到底,所以就算她反對也沒有什麽用的,與其和他討價還價一番費口舌,那還不如默默接受。

反正最後的結果都是接受,那為什麽還要費口舌和力氣呢。

“那好吧,夫君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哦!”徐靈溪剛說完,便又補一句,“要不然我找大哥陪你一起去送吧?現在這個季節他也沒比較清閑了,你們兩個人在路上還有個照應。”

徐靈溪話剛說完,就遭到了李淮南的拒絕。

“不要了,大哥也有大哥的事情,我們不好因為自己的事情再去麻煩人家了,我自己去完全可以的,娘子就不要過多擔心了。”

李淮南說的斬釘截鐵,十分認真。

徐靈溪點點頭,既然他說自己可以,那就先讓他自己去送個一兩天再看看情況吧。

上午不用去送飯,徐靈溪的時間就顯得空餘很多,於是便開始著手倒弄新的東西了。

之前讓小蠻去京城裏麵幫宋家嫂子的忙,說好了為期一個月,結果那家夥過了兩個月才回來。

還美其名曰是為了幫宋家嫂子穩定一下客流,穩定一下生意才在那邊多留一段時間的。

說的好像沒有她,宋家嫂子的店鋪就會關門一樣,不過小蠻這丫頭的工作能力確實很強,憑借著三寸不爛之舌也給宋家嫂子那邊創造了不少收益。

看在這個份上,徐靈溪還是麵帶微笑,一臉‘信你個鬼’的表情聽完了小蠻扯得所有淡。

徐靈溪平時在店裏聽小蠻和玉湖兩個人聊天,嘴巴根本就合不上,這兩個貧嘴的丫頭湊在一起跟說相聲似的。

“三姐,今天晚上跟我們一起回家吧?爹和娘都說想你了呢。”

趁著店裏沒客人的時候,玉湖來到賬台前,對正在對賬的徐靈溪說道。

“好啊,說起來我又好久沒回家看看了,等你姐夫回來我就跟他說一聲。”徐靈溪笑著抬手捏了捏玉湖的臉頰,語氣寵溺的說道。

話音剛落,李淮南便從外麵回來了。

徐靈溪放下手中的賬本,笑著迎上來,挽著他的胳膊。

“夫君,我們今天晚上一起回家一趟吧?好長時間沒看到爹娘了,有點想他們。”

原本臉上還帶著笑意的李淮南聽到這話之後,嘴角的笑容明顯一滯,“今天晚上啊?”

徐靈溪見到他好像不想去的樣子,歪頭問道,“怎麽了?今天晚上夫君還有什麽別的事情嗎?”

李淮南眼眸流轉,嘴角的笑意重新浮現上來,“哦,我昨晚在鎮子後頭的矮腳山上布下的陷阱,今晚要去看看有沒有獵物落網,所以我們能不能改天再去?”

徐靈溪原本因為今天晚上要回家而提起來的情緒瞬間跌倒穀底。

李淮南最近這一段時間挺辛苦的,一大早就出發給王財主送飯,回來之後還要檢查陷阱。

徐靈溪跟他說過那些獵物沒有也沒關係的,可李淮南執意要去,他喜歡做這個,她也不能攔著。

她知道,他也是想讓店裏的食材變得豐富一點,否則這些肉類都要花錢去買,還不如直接打來的更劃算一些。

看在他這麽辛苦的份上,這次也還是聽他的吧。

“玉湖,你回去跟爹娘說一聲,就說我們兩個改天再去看他們。”徐靈溪扭頭對玉湖道。

“三姐,爹娘都念叨了你好長時間了,你說改天是改哪天啊?”玉湖撅起嘴巴,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剛才不是答應的好好的嗎,怎麽轉眼就變卦了呢。

徐靈溪為難的看了李淮南一眼,扭頭對玉湖說道,“要不然我們明天再回去吧。”

“娘子,明日我也要上山,不如這樣吧,你明日給工人們做好飯之後,便回去看看爹娘吧,店裏就讓小紅和小蠻看著。”李淮南提議道。

“那要是這樣的話,還不如今天晚上回去呢,這樣三姐還能在家裏住一晚上,還能跟我一個被窩呢。”玉湖撅著小.嘴,抗議道。

李淮南之所以說讓她明天早上回去而不是今天晚上就回去的原因,徐靈溪是知道的。

還是因為每天早上都要給工人們做飯的事情,如果徐靈溪晚上回村了,那第二天早上又要起個大早趕回來,但如果她上午的時候回去了,那晚上正好可以趕回來。

這樣就不用一大早匆匆忙忙的往回趕了。

“玉湖,就聽你姐夫的吧,明日一早你在家等我,我忙活完這邊的事情就回家找你和爹娘他們。”徐靈溪轉身看著玉湖。

她生氣的小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

“好啦,你這嘴巴撅的簡直可以掛上籮筐了。”徐靈溪抬手輕輕將她撅起的嘴巴按下去,笑著調侃道。

既然三姐都這麽說了,那她還能說什麽啊。

默默的轉身幹活,玉湖心裏也有些奇怪,這姐夫不是一向什麽事情都聽三姐的嗎?

現在怎麽好像兩個人反過來了?三姐好像什麽事都聽姐夫的?

也不知道這倆人在搞什麽名堂。

李淮南傍晚的時候便進山了,徐靈溪給他準備了非常厚重的衣服,現在已經入冬了,晚上的天氣更是冷得很,還是要穿的保暖一些才行。

晚上閉店之後,店裏麵就隻有徐靈溪和小蠻兩個人了。

小蠻住在二樓的另一個小房間裏麵,李淮南之所以能夠晚上出去打獵,也是因為小蠻在店裏能和徐靈溪做個伴。

要不然隻把徐靈溪自己放在店裏,他還是不放心的。

“姑娘,李公子這整天早出晚歸的,身體受得了嗎?”小蠻坐在椅子上,看著正在賬台上記賬的徐靈溪問道。

小蠻都不禁發出這樣的疑問,可想而知徐靈溪天天看著李淮南這樣,心裏有多不好受。

“他……是挺辛苦的,看來這段時間要做點好的給他補補身體了,這樣下去怎麽受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