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見到田洪福,徐靈溪總會想起無辜慘死的正主,如果不是田家人把持著婚約又不兌現,還提出那麽無禮的要求,也不至於將真正的徐靈溪給逼死。

自己剛在這世界醒過來時,承襲了徐靈溪的記憶以後,忍不住可憐這個女子,雖然家人非常的疼愛她,偏偏有一個惡毒的祖母。

原本指望著能夠嫁給自己喜歡的人,沒想到喜歡的人卻成了砸到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真正是諷刺至極呢。

“賤女人,你居然敢踩我,我看你膽子肥了是不是?我告訴你,那李淮南可不是一個好人,你嫁給他不會幸福的,以後肯定會被拋棄。到時候你就是來求我娶你,我都不會要!”田洪福不斷的跳腳,剛剛徐靈溪那一腳可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氣,差點沒把腳給他踩廢。

“嗬嗬,我以後是什麽樣的下場不會讓你替我操心。即便是真如你所說,我就說嫁雞嫁狗也不會嫁給你這樣的人渣!”

“像你這樣的人,活該一輩子打光棍,一輩子得不到幸福!噢,對了,我前幾日聽說你去賭坊裏輸了錢,如今這債主應該也要追上門來了吧!”徐靈溪冷冷的開口道。

田洪福沒想到她居然如此諷刺自己,她有什麽資格來諷刺自己?明明就是她自己犯賤背叛了他們之間的感情。

不過她有一句話說的沒有錯,賭坊裏的那些人個個都是心狠手辣,如果自己沒有辦法還清欠下的那些銀子,很有可能把自己弄成殘廢,他可不想落得那樣的下場。

他今天來這裏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要跟徐靈溪吵架,眼下最重要的是要讓她拿出銀子來救濟自己。

田洪福立刻改變了自己的態度,變得溫柔可親起來,一臉傷感的開口道:“溪兒妹妹,剛剛那些話都是我胡說八道的,你不要放在心上。我隻是還沒有從你已經成婚這件事情中走出來,明明之前我們的感情那麽好,怎麽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呢?”

徐靈溪隻是冷冷的看著在自己麵前演戲的人,原主也真的是瞎了眼才會看上這麽個東西,就算是她真的可以嫁進田家,恐怕得到的也不是幸福,隻不過是從一個火坑裏跳進了另外一個更大的火坑裏。

與其那樣的話,還不如當初就死了,一了百了!

見她不為所動,田洪福加大了馬力,“溪兒妹妹,我對你說的每一句都是真心話。我真的不知道我娘對你們提出了那麽苛刻的要求。昨天回去之後,我已經跟她吵了一架了。我求求你看在我毫不知情的份上,原諒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

……

過了好久以後,徐靈溪終於開口道:“你說完了嗎?如果說完了的話就離開吧。現在這時辰也已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給夫君準備午飯了!”

田洪福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說的口幹舌燥,竟然沒有換來她半分的感動,那個土匪有什麽資格得到徐靈溪的愛,她隻能是自己的妻子。

想到這裏,他猛然衝向徐靈溪,企圖將她困在自己的懷裏。

不過對於他的動作,徐靈溪早就已經有所防備,自然讓他撲了個空,還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徐靈溪冷眼盯著他,語氣冷冽的開口道:“田洪福,我對你已經是仁至義盡。如今我已經成婚了,你別再來糾纏我。今天這樣的事情如果還有下次的話,我會讓你嚐嚐我的厲害!”說完之後準備往回走,田洪福已經耽擱了自己不少時間,也不知道現在回去準備飯菜還來不來得及。

最重要的是田洪福這件事她還沒有跟李淮南提起過,她不願意他誤會,傷了他們的夫妻情分,看來是要找一個恰當的時機把以前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田洪福見她要走,怎麽可能輕易的就放過她,自己來這裏的目的還沒有達到。

“溪兒妹妹,雖然這輩子我們沒有夫妻的緣分,但怎麽說還有這麽多年青梅竹馬的情分。如今我遇到了難處,你就不能幫一幫我嗎?難道你忍心看著我去死嗎?”田洪福開口道。

徐靈溪本想立刻拒絕,但心裏有種莫名悲傷的情緒上湧,讓她不忍心說出拒絕的話來,她知道那是真正的徐靈溪心中的情緒。

她真的沒有想到田洪福那個混蛋都已經對原主如此狠心,原主心裏居然對他還有一絲喜歡,多麽的諷刺。

不過她可不會原諒這種卑鄙無恥的渣男,突然回頭就是兩巴掌煽到他臉上,一雙冷若冰霜的眼眸死死的盯著他。

田洪福被徐靈溪兩巴掌給打懵了,回過神來的時候怒不可遏,被一個低賤的女人打了兩巴掌,這要是傳出去的話自己的臉麵該往哪裏擱。

“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打我,本來老子好聲好氣恨你商量,你給臉不要臉,那也就怪不得我不客氣了!”說著就要衝上去打徐靈溪。

徐靈溪堪堪躲過了他用盡全力的第一巴掌,但她的身子骨現在還有些不舒服,根本就不是田洪福的對手。

眼見著就要被他打上,她都已經準備好受了這一巴掌,不過這個仇自己以後一定會千倍百倍的還回去。

預想之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反而是聽見一聲殺豬般的尖叫。

她抬起頭就看到一臉怒意的李淮南,正準備開口之時,李淮南卻低下頭溫柔的問道:“娘子,你沒事吧!”天知道他剛剛看到那一幕有多麽的害怕。

田洪福根本就沒有留手,如果那一巴掌落在徐靈溪的臉上,怕是會要了她半條命。

他想也沒想的用盡全力衝了過來,心裏默默的感歎幸虧自己回來的很及時,再晚一點的後果都不敢想象。

徐靈溪深受感動,“我沒事,你怎麽回來了?”問完這句話感覺有些不太妥當,這要是多心的人肯定會想自己跟田洪福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係,所以才不願意看到自己夫君這個時候回來。

好在這個時候李淮南所有的心思都在關心徐靈溪的傷勢上,也沒有來得及去多想。

這人自己沒有見過,冷冷的開口問道:“你是誰?為什麽要跑到我家裏來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