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南突然想感慨一句,“有妻如此,夫複何求!”自己以前那些打打殺殺的日子真的是白活了,如果可以的話,自己願意一直呆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小村莊裏,與徐靈溪白首偕老!

“娘子,你就別看著為夫了,趕緊吃吧!等下真的就被為夫給吃完了!”

徐靈溪聞言,也埋頭吃飯。

兩人很快就解決了兩菜一湯,紅燒肉的汁都被徐靈溪給李淮南盛到碗裏拌飯吃了。

“夫君,咱們家裏有沒有田地?可有種什麽糧食嗎?”徐靈溪給李淮南倒了一杯茶水,才開口問道。

李淮南搖了搖頭,他本就是外來人員,能在這裏住下來就已經不錯了,怎麽可能有田地給自己呢,這村裏的人大多數都是世代居住在這裏,那些田地都被他們瓜分了,平日裏他都是以打獵為生。

雖然現在他有些落魄,但當年李家被抄家之前,他多少存了一些銀子,反正養活他跟徐靈溪兩人是綽綽有餘。

這點徐靈溪早就已經有所預料,倒也沒有覺得太意外,畢竟徐家世代居住在這裏。

到現在為止手上就隻有一畝三分地,隻能讓他們一家人勉強溫飽。

“這樣不行,我覺得要不然我們想辦法在哪裏去買一些地,種些糧食蔬菜什麽的,你覺得我這個想法怎麽樣?”徐靈溪試探著開口問道。

她話雖然是這樣說,但心裏想的是種一些自己需要的東西,做生意的話前期投資很大,然而自己現在的本錢還不多。

雖然說李淮南看上去應該有些家底,但自己也不能因為自己的想法敗光了他所有的家當。

為了節省本錢,能夠自己種植出來的東西,她寧願自己動手,這樣的話貨源一事有保障。

“你這個想法不錯,就按照你的想法來吧。我手裏還有些餘錢,如果不夠的話你再跟我拿!”李淮南開口道。

徐靈溪沒想到他居然這麽容易就同意了自己的想法,當時高興的抱了他一下。

後來又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些輕浮,怕李淮南會看輕自己,趕緊放開了他。

李淮南也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弄暈了,不過剛剛溫香軟玉抱在懷裏的感覺讓他覺得有些心猿意馬,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裏。

不過現在還是大白天,自己自然是不能拉著她做那等事情。

“這樣,反正下午也沒有什麽事。我們下午繼續去山打些獵物,明天我帶你去趕集,順便把打的獵物給賣了。後日就是你回門的日子,你去給嶽父他們挑些東西吧!”李淮南開口道。

本來打獵這件事危險異常,他是不願意帶著徐靈溪上山去冒險的,但是上午發生的事情讓他心有餘悸。

萬一自己出門後,有人上門找麻煩,徐靈溪根本就解決不了,他也會不放心。

“好啊,自從來到這裏之後,我還從來沒有出去……”說著徐靈溪感覺有些不對勁,趕緊改口道:“自從我上次落水之後,我爹娘一直擔心我的身子,一直都不讓我出門,我都快在家裏給悶壞了!”

李淮南心中滿是疑惑,這徐靈溪說話怎麽是顛三倒四的呢,難不成那次落水之後把腦子燒糊塗了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來,否則很有可能會被徐靈溪打一頓。

他沒有多問,讓徐靈溪忍不住鬆了一口氣,她總算是可以出去逛逛,看看這裏的世界跟現代有什麽不同了,興高采烈的問道:“夫君,那我們什麽時候去?要準備什麽東西嗎?”

她臉上帶著期待的神情,李淮南開口道:“不著急,你剛剛忙活了半天,想必也有些累了,趕緊的回屋裏去躺一下。等我要走的時候,我自然會叫你的!”

徐靈溪對於他的關懷,並沒有推辭,她本來以為李淮南會問她跟田洪福的事情,沒想到他一直都閉口不提,自己也沒有開口的機會。

不過他們兩人現在已經是夫妻,有什麽話還是要及時說清楚比較好。

但眼下不是一個提這件事的好機會,自己折騰了這麽久也著實有些累了,還是先歇息一下比較好。

李淮南看著她進了屋子之後就去準備下午要用的東西,帶著徐靈溪上山不比自己一個人去。

自己好歹會一些功夫,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快速的逃離,但她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自己不能冒險。

田洪福從他們這裏離開之後,一路上碰到了很多人。

要是換做以前的話,那些人都對他非常的親切,因為他是村裏少有的在私塾裏學習,準備考功名的人,有姑娘的人家也想把自己女兒嫁給他為妻。

如今他們母子在徐靈溪婚禮上大鬧一場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村長,他出入賭坊的事情自然瞞不住,那些人看他的時候就帶著審視的意味,就連那些以前對他有些愛慕之意的姑娘們都繞道而行。

這讓他覺得心理落差非常大,而且手腕上傳來的蝕骨的疼意也告訴他那個心狠手辣的男人真的把他手腕給掰折了。

自己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找一個郎中正骨,要不然不等那些賭坊的人找上門來,自己就已經成為一個殘廢了。

“你們看,田家那個小子是不是受傷了,臉色怎麽那麽的難看?”一位婦人開口道。

離她不遠的人一邊做著自己手裏的活計,一邊隨意的忘了一眼,“我看哪可能是賭坊裏的那些人找上門了把他給打得把。小小年紀不學好,居然學人去賭博!”

“就是,要不是靈溪那丫頭告訴我們,我們還被蒙在鼓裏呢。我說人家老徐家寧願背一個悔婚的名聲也不把姑娘嫁給他,原來他背地裏是這樣的人,果然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哪!”一位婦人一臉唾棄的開口道。

田洪福隱約聽到他們對自己的議論,心中的恨意更甚,他們在村裏這麽多年的好名聲被徐靈溪三言兩語就給毀了。

但那些長舌婦也實在是可惡,以前還對自己噓寒問暖,這一夕之間就變了一張臉。

今日這個屈辱自己先記下了,等到來日自己飛黃騰達的時候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王大嫂,你這話可不是這麽說的吧。我怎麽記得以前你們老王家還有意把女兒許配給他呢,怎麽這麽快就變了想法?”那位婦人笑著諷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