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嘛,這都會搶答了。”徐靈溪笑看她一眼,簡單表揚了兩句。
玉湖抿著嘴往灶台裏添柴,鍋裏麵熬著的是白粥,冬天的早晨喝上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整個人渾身都暖洋洋的,若是謝無塵喝了的話,身上是不是也就不那麽冷了?
有力氣了才能快些好起來呢,看到這個安安靜靜隻能躺在**,不能損她的這樣,她還真是不習慣。
在廚房裏麵忙活了好一會,玉湖終於是把這幾個人的早飯給做出來了,雖然隻是白粥饅頭還炒了兩盤簡單的青菜,但對於玉湖來說那可是絕對的進步啊,以前她連這些都做不出來的。
“嗯……大家都知道我廚藝不好,所以今天就隻有這個,你們湊活一下?”玉湖看著飯桌上那兩盤孤孤單單的青菜,雖然顏色還行,但是之前徐靈溪做早飯的時候遠比現在的情況要豐盛的多。
小蠻看了看桌子上的兩盤青菜,還有麵前的饅頭和白粥,笑眯眯的拿起桌上的筷子,嚐了一下玉湖炒的菜,讚揚道,“你可真是夠謙虛的,就這樣也叫湊活?大早上的吃點蔬菜白粥對身體好,大魚大肉還容易消化不良呢。”
“好吃嗎?”玉湖問。
“好吃啊!還真是出乎意料呢。”小蠻點頭,很認真的回答道。
玉湖聽她這麽說,捂嘴笑了笑,“真的嗎?我不信!小蠻的嘴,騙人的鬼。”
徐靈溪聽到玉湖這麽說,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店裏的這幾個姑娘們就對針對小蠻想了這樣一句流行語,因為小蠻總是能用花言巧語的吸引顧客來店裏買東西,而且花樣還層出不窮。
很多客人原先隻想買一兩樣東西,但是經過她這張巧嘴一說啊,基本都會順帶多買幾份,那張小.嘴也甜得很,總是把客人誇得天花亂墜,客人們滿意笑的臉都皺了。
有幾次被店裏的姑娘們聽見了,就直接編了一句這樣的話,每當小蠻誇店裏的人的時候,大家就這樣說。
不過小蠻也不生氣,她知道大家都是在開玩笑呢,反倒每次聽到大家這樣說的時候,還有些洋洋得意,說是因為她太會說話了,所以大家才會這樣誇她,這是榮譽,不是取笑。
大家聽了之後都佩服的五體撞地,不愧是小蠻,總是能將不好的一麵轉化成能讓人接受的好的那一麵,光是她的這個積極向上的樂觀心態就夠大家學習幾年的。
“不是,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問靈溪姑娘,是不是菜很好吃?”小蠻下巴一揚,將話頭成功的甩給了對麵的徐靈溪。
徐靈溪突然被點名,有些猝不及防,趕緊點頭道,“好吃的,剛才我都吃過了。”
擔心玉湖覺得她沒有吃而在胡說八道,還特意強調了一下她已經吃過了。
“對自己這麽沒信心嗎?你趕緊自己試試唄。”小蠻笑著對玉湖說道。
聽了她的話,玉湖也伸出筷子去夾了一口菜,吃到嘴裏感覺還不錯,跟以前做的相比真的是進步了好多哦。
“好吃吧?沒騙你吧?你要是再說我的嘴是騙人的鬼,我可要傷心了哦。”小蠻輕輕用胳膊肘撞了玉湖一下,用和小姐妹撒嬌的口吻說道。
玉湖聞言一笑,搖頭道,“不說了不說了。”
“這還差不多。”小蠻嘟囔了一句之後,便正兒八經的埋頭吃飯了。
“三姐你看,我這次做的比上次成功多了,所以你不要再拒絕我做飯了,要給我練習進步的機會,我肯定會一次比一次做的好。”玉湖十分認真的對對麵的徐靈溪說道。
徐靈溪上一次就隻是隨口一說,畢竟覺得玉湖還小,這些事情有的是機會學,卻不知道這小丫頭竟然對做飯下廚這種事情態度這麽積極。
“好好好,你願意做飯就做吧,正好我也可以休息一下。”徐靈溪說道。
雖說白天的時候小紅也會在後廚裏麵幫著做事,但小紅早上來的晚,晚上走的又早,這一早一晚的空當還是要徐靈溪來頂上,要是能有個人幫著徐靈溪分擔後廚的活,那還真是再好不過,求之不得呢。
小蠻倒是完全對做飯不感興趣,但玉湖喜歡,那就做吧,就跟李淮南一樣,他喜歡打獵,那就讓他去。
徐靈溪正好可以趁著這閑下來的空當,好好琢磨琢磨要如何在金陵發展自己的生意。
快要吃完早飯的時候,李淮南端著餐盤從二樓走了下來。
玉湖看著他手上餐盤上麵的白粥和青菜隻是少了一點,並沒有全都吃完。
剛才做好了飯菜之後,她便讓李淮南端著餐盤上去給謝無塵吃,畢竟謝無塵一會還得喝藥,不吃飯的話怎麽能行呢,結果沒想到這李淮南都端到他眼前了,卻也沒吃多少。
“姐夫,是我做的不好吃嗎?所以那臭和尚才不吃?”玉湖皺眉問道。
李淮南看了看手中的餐盤,謝無塵吃的確實有點太少了,幾乎就喝了兩口粥吃了一口菜。
“不是,他實在是沒力氣,吃了兩口又躺下了。”
“就是因為沒力氣所以才要吃飯啊!他都不吃飯,哪裏來的力氣?”玉湖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直接從凳子上站起來了。
“額……”李淮南站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為不知道玉湖這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別人。
“姐夫你一大早上光顧著伺候他了,還沒吃飯呢吧?快去坐下吃飯,我上去看看。”說著,玉湖抬腳走到李淮南身邊,抬手朝李淮南要手中的餐盤。
李淮南看了一眼坐在桌旁的徐靈溪,徐靈溪也正回頭瞧著他呢,抬手衝他擺了擺,道,“讓她去吧,讓她去吧。”
李淮南將信將疑的把盤子給了玉湖,玉湖接到盤子之後,直接“蹬蹬蹬”的抬腳上了樓。
“娘子,這合適嗎?”李淮南走到飯桌前,對徐靈溪詢問道。
“沒事,謝無塵之前救過她,她心存感激想要照顧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隨她去吧。”徐靈溪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