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搖了搖頭道,“小寧整日待在劉府,哪裏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事情啊,自然是不知道的。”
玉湖聽到徐靈溪和小紅的話,也頓時明白了,她激動的一拍手,“對啊!這件事情不管怎麽說,也應該讓小寧知道!劉家如今跟我們家也算是親家了,我們完全是可以去劉府告訴小寧一聲啊!”
徐靈溪沒有說話,雖然她不願意管閑事,但是去劉府告訴小寧這些事情,應該還是可以的。
徐靈溪點頭認同道,“玉湖說得對,得先讓小寧知道這件事情。”
“三姐,那我就去劉府一趟,去找小寧跟她說說這件事情。”玉湖是個急性子,這一點可是跟徐靈溪一模一樣,隻是徐靈溪不會將自己的著急表現在臉上,會默默的藏在心裏,而玉湖就是什麽事情全都顯露在臉上。
玉湖說著,便開始翻找她自己的帽子和圍巾,準備要出門的架勢。
徐靈溪見她如此著急,還是有些不放心道,“你就打算自己一個人去?”
“那不然呢?三姐你要跟著我一起去嗎?”玉湖問道。
這大冷天的,徐靈溪實在是不想往外跑,隻是她也不放心玉湖一個小姑娘自己一個人去劉府,無奈的歎息一聲,道,“還是我陪你一起去吧,等我一會。”
小紅一見這兩個都要走了,她也有些待不住了,“那個,我也跟你們一起去行嗎?”
徐靈溪和玉湖不約而同的看了她一眼,小紅眨巴了兩下眼睛,弱弱的問道,“不行嗎?”
“小紅姐,這外麵天氣也怪冷的,我覺得你還是跟小蠻一起在家裏看店吧,店裏還暖和。”玉湖看了旁邊的小蠻一眼,對小紅說道。
徐靈溪自然也是跟玉湖一樣的想法,點了點頭道,“是啊,我們兩個一起去就行了,小蠻自己一個人店裏我怕忙不過來。”
小紅聽到這兩姐妹都是這樣說的,自然也沒有再說要一起去的話,便隻好乖乖待在店裏,跟小蠻繼續說話了。
徐靈溪和玉湖雖是全副武裝,包裹的很嚴實,但還是一出門便受到了冷風的洗禮,北風呼嘯,天氣真冷,在寒氣中一切都仿佛結了冰,便是空氣,也象快要凍結的樣子。
玉湖看著這外麵空空****的街道,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唉,今天是他們離開的第十五天,整好半個月了,也不知道姐夫跟和尚兩個人怎麽樣了。”
徐靈溪看到玉湖這滿臉憂傷,其實她也是一樣,她每天也很擔心李淮南和謝無塵的情況,隻是沒有像玉湖這樣表露在臉上,也沒有體現在嘴上。
“放心吧,他們兩個都是從小習武的人,身體都壯的很呢,現在才半個月呢,應該還在路上,具體情況我們也無法知道,還是別想那麽多了。”
玉湖點頭,兩個人收拾好心情之後,便開始朝著劉府的方向出發了。
來到劉府之後,輕輕叩響了大門,劉府的人都是認得徐靈溪和玉湖的,劉家小姐跟徐家定親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一見到是這兩位姑娘來了,便客氣的將人請了進去。
徐靈溪自然是沒有空手來的,帶了昨天新出鍋的甜品點心過來,也算是不失禮數。
劉夢安一聽說徐靈溪和玉湖來了,趕緊帶著丫鬟小翠來了正廳。
“徐姑娘,玉湖,我正說想去店裏看看你們呢,沒想到你們就來了。”劉夢安與她們一見麵,就十分熱情的打招呼。
徐靈溪笑著說道,“估摸著府上應該沒有點心了,所以就送了一點過來,想著也有好長時間沒見劉小姐了,正好來看看你。”
“徐姑娘也太細心了,小翠,將徐姑娘帶來的點心和茶水都送上來。”劉夢安扭頭對小翠吩咐道。
小翠應下之後,便去準備茶水和點心了。
雙方寒暄一會過後,徐靈溪便開始進入了正題,“劉小姐,我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劉小姐幫幫忙。”
劉小姐一聽,捂嘴笑道,“徐姑娘可莫要開玩笑了,我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人,還有什麽事情是我能幫上忙的呀?”
徐靈溪道,“這件事情,劉小姐還真的能幫上忙。”
聞言,劉夢安來了興趣,“哦?是什麽事情啊?徐姑娘說說。”
“劉府上有個丫鬟叫小寧,不知道劉小姐有沒有印象?”
“小寧……好像是有這麽個小丫頭來著,年紀跟玉湖差不多大,做事手腳麻利,頭腦還挺機靈的,我娘看著喜歡,就讓她跟在身邊了,現在在我娘身邊伺候呢,怎麽了?徐姑娘為何突然問起小寧啊?”
劉夢安從小生活在府裏,也沒有到外麵去曆練過,對人自然是沒有什麽防備之心,聽到徐靈溪問,便一股腦的將小寧的情況全數說了出來。
“是這樣的,我們和小寧是一個村子裏出來的,她家裏現在遇到了一點比較麻煩的事情,玉湖當時就是跟著小寧一起進的劉府,她跟小寧關係要好,現在小寧父母過的不好,小寧還是知道一下比較好,所以我們就來了。”徐靈溪話剛說完,正好小翠將茶水點心都送了上來。
“原來如此,那確實是得讓小寧知道,畢竟是她家裏的事情嘛,小翠,去找夫人,就說要跟她借一會小寧,把小寧帶來這邊。”
劉夢安二話不說,便對這小翠吩咐了下去。
小翠這才剛回來,又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在小翠去找小寧的這個空檔,劉夢安又問了幾句關於小寧家裏到底發生了什麽麻煩的事情,徐靈溪想著這些小寧家裏這些事情也不是什麽秘密,而且若是小寧真的要回家去看爹娘的話,也得說出個理由來好跟劉夫人告假,便也沒有遮掩,簡單的跟劉夢安把情況說了一下。
劉夢安顯然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事情,她很是驚訝,又有些氣憤,“什麽?這哥哥怎麽能看著爹娘遭那份罪又什麽都不管呢?我記得小寧當年賣身進來的時候,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我們收下她,說家裏哥哥要蓋房子娶媳婦沒有錢,我娘見她實在可憐,這才收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