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裏非常的清楚為什麽這段時間劉桂英那麽縱容徐靈溪,一切的都是想彌補他們之前對她的虧欠。
劉桂英點了點頭,幸虧徐靈溪嫁得不遠,就在這村子裏,自己想她的時候還可以時常去看看她。
不知道劉桂英想到了什麽,忽然開口道:“對了老頭子,你有沒有覺得靈溪自從落水之後,性子好像變了許多,也不知道這樣究竟是好是壞?”
“這有什麽不好的,我覺得現在靈溪比之前呆呆傻傻的樣子好多了。難道你還想她像之前那樣唯唯諾諾,膽小如鼠的樣子嗎?再說了不管她怎麽變,她始終都是我徐自立的親生女兒,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徐自立如此說,也算是安了劉桂英的心思,這些日子她一直都是提心吊膽的,徐靈溪的變化未免太大了些。
她倒是相信無論她怎麽變都是自己親生女兒的這件事,就怕徐自立他們會有什麽不一樣的想法。
“夫君,還有一事我要與你知會一下。今日娘又來家裏鬧騰了,非要我們把李淮南給靈溪的聘禮拿出來給她,這一次我可不會同意。那是靈溪以後安身立命的本錢,所以在她出嫁的時候我就把那些銀子讓她一起帶走了!”劉桂英開口道。
徐自立有些意外,“這件事我怎麽不知道?娘有沒有對你怎樣?你有沒有受什麽委屈?”
他知曉自己的娘一直都看不慣劉桂英,對自己似乎也沒有好臉色。
“那倒沒有,隻不過我不把銀子給她,她就賴在家裏不走,惹得左鄰右舍都來看好戲,那我就沒辦法了,隻好半點麵子都沒有給她留。反正這次你要是再敢妥協,以後這個家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劉桂英有些氣惱的甩開了徐自立的手,自己一個人悶聲不吭的去**坐著。
徐自立哪裏敢說什麽話,妻子這些年為這個家受得委屈他都看在眼裏,而且這一次真的就是自己娘親的錯。
那個銀子可是靈溪的聘禮,她怎麽能連那一點都不放過呢,這要是傳到李淮南的耳朵裏,他還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事情。
徐自立走到劉桂英身邊,保證道:“娘子,這件事你做得對,我堅決站在你這一邊。如果娘還為了此事上門來鬧,你推到我身上,說一切都是我說的,是我的主意!”
劉桂英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一點點笑意,“這還差不多,你給我記住自己說的話,要不然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徐自立趕緊安撫自己的妻子,“行了,我跟你保證過的事情什麽時候不算數了。都深更半夜,早些睡吧!”
就在他們睡得迷迷糊糊的,仿佛聽到外麵有敲門的聲音,劉桂英推了推自己身邊的人,道:“老頭子,你醒醒,醒醒,我怎麽好像聽到有人在敲門,你去看看去!”
徐父睡得正香,怎麽可能願意起身,翻了一個身,不耐煩的開口道:“哪裏有什麽人敲門,定是你聽錯了,趕緊睡!”說著迷迷糊糊的一把摟住了劉桂英,讓她動彈不得。
因為村裏一直在鬧野豬的事情,這段時日徐東江他們兄弟倆會跟徐父交換去田裏看莊稼,今日正好輪到他兄弟倆,因此一直都沒有敢熟睡,就怕出什麽事情。
聽到敲門聲之後,兩人翻身而起,隨意拿著衣服搭在身上,走到院子裏拿起木棍,而後走到門口,小聲的問道:“來人是誰?這麽大晚上的有什麽事情嗎?”
李淮南四下看了一眼,才開口道:“大舅哥,是我,李淮南。趕緊開門,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們說!”
一聽是他,徐東海兄弟倆立刻打開了院門。
第一時間就朝李淮南的身後望去,發現並沒有徐靈溪的身影,不由得開口問道:“妹夫,你這麽晚過來可是有什麽事情?難不成是妹妹出事了嗎?”
李淮南聽到他們第一句就是關心徐靈溪的安危,心裏覺得很開心,尤其是在徐靈溪跟自己說了一些往事之後,他更加心存感激。
如果徐靈溪沒有如此關心愛護她的家人,也許早就已經命歸黃泉,而自己也就不會有這麽一個美麗可人的妻子。
“大哥,二哥,靈溪沒事。今晚我漏夜前來找你們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能不能讓我先進去!”李淮南開口問道。
徐東海他們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把人拉進來。
聽到院子裏的動靜,劉桂英直接一腳踢到徐父的身上,“老頭子,你趕緊給我起來,我剛剛都已經聽到了東海他們說話的聲音,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情!”
徐自立睡得迷迷糊,被她這麽一折騰,也就醒過來了。
“既然不是妹妹出事,那你這麽晚過來找我們有何事?”徐東海一臉疑惑的開口問道。
徐東江還是對他有些不滿意,自己疼愛了多年的妹妹就那麽輕而易舉的就被他給拐走了,自己還沒有找他算賬呢,有機會一定要跟他好好的說教說教。
“想來剛剛你們也應該聽到了一些奇怪的叫聲,那是我弄出來的。今晚我上山去打獵,本想著弄些野兔野雞什麽的給靈溪補身體。誰知道碰到了一頭大野豬,如今我已經將野豬製服,但我一個人弄不回去,所以特意來找兩位哥哥幫忙!”李淮南快速的開口道。
徐東海臉上露出了吃驚的神色,錯愕的開口問道:“你說剛剛那動靜是你折騰出來的?你一個人就製服了困擾村民這麽久的野豬?”
李淮南並不覺得這有多麽的困難,要知道當初他們打仗的時候還見過比這更加凶猛的野獸,他們還不是給製服了,所以點了點頭。
殊不知這給徐東海兄弟倆造成了多大的震撼,一開始還準備找他討教一番的徐東江也默默的歇了自己的心思,他可沒有去自己找虐的嗜好。
但如果李淮南做出什麽對不起自己妹妹的事情,就是拚了這條性命自己也不會放過他。
“行,那我們拿一些工具就跟你上山!”徐東海轉身去拿平日裏他們用得那些工具去了。
走了兩步,突然想起自己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忙問道:“妹夫,你上山去打獵了,那靈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