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柳阮沁想要進一步給她再解釋一下的時候,徐靈溪終於將所有事情都交代完,朝這邊走了過來。
“你們在說什麽呢?”徐靈溪不明所以的看著這兩個麵對麵坐著,但似乎並不在同一頻道上的人。
“額……我也不知道我們正在說什麽。”玉湖一頭霧水的說道。
徐靈溪稍稍點頭,嗯,她果然沒看錯,這倆人確實不在一個頻道上。
“心兒姐,你剛才說的什麽曹公子啊?那是誰啊?跟朱美珍有什麽關係啊?跟我哥又有什麽關係啊?”玉湖想到剛才柳阮沁的話,正好徐靈溪也在這裏,便趕緊問了幾句。
徐靈溪正在翻看賬本呢,一聽到玉湖的話,手上的動作都停滯下來,她們剛才在這裏說的是關於大哥的事?
“什麽情況啊?”她對柳阮沁問道。
“剛才我在豔春樓裏看見朱美珍了,她失去捉奸的,捉的不是你家大哥,是一位姓曹的公子,而且據我所知,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這個人一向對這種八卦沒什麽興趣,是在那天見過你大哥和朱美珍之後才想起來,今天終於確認了,之前經常來豔春樓抓人的就是她。”
這下玉湖算是聽明白了,剛才早這麽說不就好了嗎,害她以為大哥年紀輕輕的不學好呢。
不過她也知道現在不是糾結柳阮沁是不是大喘氣的時候,而是她說的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她不是跟我大哥定親了嗎?捉別人的奸?她捉的著嗎?”玉湖下意識脫口而出道,但又覺得哪裏好像不太對,不過眼前這兩個也都不是外人,她們肯定知道她想表達的是什麽意思,也不必過多解釋了。
柳阮沁和徐靈溪自然是知道她的意思的,徐靈溪想,這玉湖說的算是話糙理不糙了,朱美珍跟大哥的親事都已經定下了,她為何還要去豔春樓裏捉別人的奸?別人怎麽樣與她何幹?
但靜下心來仔細想一想柳阮沁剛才說的話,她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那也就是說,朱美珍跟這個曹公子是早先就認識的,而且能去捉奸的人肯定是有身份的,所以這兩個人的關係是?
想到這裏,徐靈溪心中升騰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大哥這還沒成親呢,該不會就被人給戴了綠帽子了吧?而且這頂綠帽子在外麵還戴了好多頂綠帽子?
這是套中套啊!
捋清楚這一切之後,徐靈溪又不禁想問,大哥知道這事嗎?轉念一想,大哥怎麽可能知道呢!大哥要是知道的話,肯定不會視而不見充耳不聞的!
但是又想到上一次在豔春樓下見到大哥的時候,那個朱美珍也站在大哥身邊,而且當時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自然,難道說當時的大哥正好碰見了朱美珍捉奸現場?
這些事情徐靈溪當時也沒在場,猜測一下是可以的,但也不能完全肯定。
不過,朱美珍每次去豔春樓捉奸肯定都會引起不小的轟動吧?那這些事情豔春樓裏麵的人肯定都是知道的啊!雖然當時柳阮沁是跟她們在一起的,但她回去之後肯定會聽說點什麽的。
“心兒,那上次朱美珍去你們豔春樓是什麽時候啊?”徐靈溪突然發問道。
柳阮沁自然知道她想問的是什麽,“我們一起見到她的那一次。”
聽到這話,徐靈溪心中大概就已經有數了,如果說大哥是在豔春樓下偶遇朱美珍的話,那肯定會問清楚朱美珍到底是去豔春樓做什麽的吧?
對的,以大哥的性子,如果有什麽問題,肯定當場就問了,真是這樣的話,那大哥應該內情的吧?
想想那天下午在店裏,她在大哥麵前提起朱美珍的時候,大哥臉上總是滑過不自然的表情,想必就是因為這件事吧,但當時他怎麽一句話都不說呢?可能這件事情雖然不是大哥的錯,但他畢竟也是個男人,要麵子吧。
但那天距離現在都已經多長時間了,大哥為何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別說是大哥了,就連朱美珍也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們兩個總得有一個提出退婚來的吧?難道大哥能對這種事情做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她不信。
事情究竟如何,總得先了解一下當事人的想法才好下定論,上次大哥臨走的時候不還跟徐靈溪和玉湖說讓她們常回家看看嗎?現在還不回家,那要等什麽時候才回家?
“玉湖,把前幾天買的那些年貨收拾一下放到驢車上,再帶點店裏的甜品,今天晚上我們回家一趟。”徐靈溪遞給玉湖一個眼神。
“嗯。”玉湖心領神會,知道三姐今晚回家是為了什麽,這可是大哥的人生大事啊,可馬虎不得。
正好回家看看爹娘,再問問大哥是個什麽想法。
柳阮沁看著這姐妹倆因為自己說的這件事情而擔憂,甚至都已經決定要回去跟家裏人商議了,心裏又有一陣莫名的發虛,明明她說的都是真的,但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徐靈溪這種要嚴肅處理的模樣,她竟然也跟著有些害怕。
“額,靈溪啊,我跟你說的這些確實都是我親眼看到的,不是成心想破壞你大哥的姻緣,你明白的吧?我隻是……”柳阮沁此時的語氣突然有些慫慫,畢竟這是人家的婚姻大事,她隻是將自己看到的客觀事實說出來而已,至於這背後的原因誰都不清楚,誰也不好說。
徐東海這門親事若是因此黃了,萬一以後後悔怎麽辦?她可擔不起這麽大的責任,隻能提前跟徐靈溪講清楚。
認識柳阮沁這麽長時間,徐靈溪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幅狗慫的模樣,笑著拍了拍她的手道,“放心吧,我知道的。”
“額……這雖然都說眼見為實,但是誰也不知道這背後會不會另有隱情什麽的,這可是人生大事,你們還是不要莽撞,具體是什麽情況,先仔細問清楚再說,人家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我這心裏怎麽總覺得過意不去呢。”柳阮沁眉宇糾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