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你是她的主子又怎麽樣,難道你就可以隨意的糟踐人命嗎?”蔣仁豪質問道。
那人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慢悠悠的走到蔣仁豪的身邊,“我說這個賤蹄子為什麽不肯跟著本少爺,原來是有心上人了啊。不過看你這樣子就像個窮酸鬼,你要是跟著本少爺,還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你跟著他隻有受苦的份,你說你何必呢!”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跟她隻是同鄉而已。今兒個正好碰到了你作踐她,我自然不能裝作無所其事。”蔣仁豪冷冷的開口道。
那女子一聽到他這麽說,眼睛裏的光芒一下就暗淡下去了,她一直以為對方知道自己的心意,本想著等將來離開李府了,就回去找他。
沒想到從頭到尾他都是隻把自己當做一個同鄉而已,那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是為了什麽呢?
徐靈溪可沒有錯過這些細微的變化,又是一出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戲碼。
“噢,原來是同鄉啊。不過沒關係,敢管本少爺的閑事,就要付出代價!”
“來人,給我一起打,打死了算本少爺的。今天我就要讓在場的各位看看我李維的厲害,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得罪我!”那惡霸囂張的開口道。
小紅一聽自己的心上人要挨打了,當時就變得很著急,盡管他對自己沒有那個意思但自己還是喜歡他,不能讓他因為自己受到一點點傷害。
“阿豪哥,你趕緊走吧,別管我了。你鬥不過他的,他一定會打死你的!趕緊走,就當從來沒有見過我,這輩子我能夠遇到你就已經很幸運了!”小紅用盡自己最後一絲力氣想要讓蔣仁豪離開。
但事情哪有那麽容易,她剛剛那番話徹底暴露了她對蔣仁豪愛慕之意,這讓他心裏很是吃驚。
雖然他對小紅沒有那樣的意思,但是怎麽也是自己曾經的同鄉好友,如今她落得這樣的下場,又被自己看到了,他肯定是不能袖手旁觀。
如雨滴般的棍子落在他的身上,但是他一直都把小紅緊緊的護在身下,沒有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好啊好啊,真是有情有義!我都要被感動了呢,既然你們活膩歪了,今日我就成全你們這對野鴛鴦!”那打手一邊賣力得打蔣仁豪他們,一邊還念念有詞。
蔣仁豪再是血氣方剛的少年,也經不住那些人的毒打,很快就被打焉了,但仍然沒有要放棄的意思。
小紅見自己的心上人被打成這個樣子,心裏悲痛萬分,“你怎麽就那麽傻呢,既然我們是互不相幹的陌生人,你何苦為了我付出這麽多。你要是有什麽好歹,我就是做鬼都無法心安!”
“少爺,奴婢求您別打了,別打了!奴婢知錯了,以後奴婢定然會好好的服侍您,求您放他一條活路吧!”小紅苦苦哀求道。
一聽她這話,蔣仁豪立刻抓住她的手,一副鐵骨錚錚的模樣,咬牙切齒的開口道:“別求他,今日就算是他把我打死又怎樣,十八年後我又是一條好漢!”
“嘿喲,真是有骨氣。你這樣的賤蹄子本少爺現在不稀罕了,既然你們要做一對鬼鴛鴦,那本少爺自然是要成人之美!繼續打,什麽時候沒氣了什麽時候停。回去以後本少爺有賞!”李維冷冷的開口道。
棍子再次像雨滴一樣落下來,蔣仁豪已經無力再去護著自己身下的人,小紅眼淚婆娑,喃喃自語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傻,我這樣的女人不值得!”
此刻徐靈溪也已經想起蔣仁豪是誰,心中大驚。
當初村裏的其他孩子都不願意跟原主一起玩,因此她經常自己一個人坐在村頭一處大樹下發呆。
直到有一次,她遇到了蔣仁豪,他從來沒有嫌棄過徐靈溪,經常偷偷過來跟自己一起玩,為此還挨了不少罵,但他也沒有退縮過,還是會背著家裏人跟自己一起玩,他算得上是原主悲慘的童年中為數不多的溫暖。
今日這事自己沒有碰到也就罷了,碰到還裝作視若無睹,這不是她的風格,而且這事要是被村長他們知道,自己也不好交代。
見她隱隱有衝出去的趨勢,李淮南趕緊伸手把人拉住,並小聲開口問道:“你這是做什麽?”
徐靈溪一臉堅定的看著他,開口道:“今天這件事我必須要管,如果你擔心惹火燒身,你可以先離開,我不會攔著你!”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那你倒是告訴我,為什麽一定要管這件事?”李淮南也有些鬱悶的開口問道,他現在隻覺得徐靈溪有時候性格衝動又固執己見,這樣的性子以後肯定會吃大虧的。
他們之間的爭吵惹來周圍人的關注,李淮南趕緊不由分說的把徐靈溪攬進了自己懷中,對周圍人笑了笑,“不好意思請讓讓。”
他這樣的行為反而更加引來徐靈溪心中的不滿,這人怎麽就如此冷酷無情呢,那怎麽著都是兩條活生生的人命啊。
但李淮南的鉗製讓她根本就沒有辦法脫身,隻能被迫跟著他一起出來。
出了人群以後,徐靈溪立刻掙脫了他的懷抱,“李淮南,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今日不管你怎麽說,我都要救人。”
徐靈溪真沒想到,他居然變得這麽冷血無情。他還是那個為了她出頭的李淮南嗎?
李淮南心中也是滿腹怒氣無處撒,感情自己把她帶出來還帶錯了不成?裏麵的人跟他們本來就沒有關係,救人也沒她想的那麽簡單。
“你要是有那個本事去救人你就去,我絕對不會攔著你。”李淮南冷冷的開口道。
徐靈溪沒再開口說話,轉身再次衝進了人群中,此刻那蔣仁豪跟小紅兩人都已經隻剩下半條命,而那李家少爺居然在一旁悠哉悠哉的扇著扇子看好戲,眼睛裏還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李淮南一時沒把人給拉住,心裏後悔得不行,眼下這情況自己已經是被趕鴨子上架,不去都不行了。
“都給我住手!”徐靈溪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