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與柳阮沁約定的三天時間已經到了,前線還是沒傳出有什麽好消息出來,徐靈溪一整天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當日閉店之後,跟店裏的人開完會之後,柳阮沁明顯的察覺出徐靈溪的不對勁,算算日子,三天的期限也已經到了,她便緊跟著徐靈溪一起進了房間。

散會之後大家該幹嘛就幹嘛,誰也沒有在前廳裏過多逗留,隻有柳阮沁一個人,在前廳裏存在感很低的坐著,徐靈溪壓根就沒有發現她。

直到柳阮沁跟在她後麵進了房間。

徐靈溪關上房門,一轉過身來就看見柳阮沁在自己的房間裏,頓時驚訝問道,“你怎麽在這?什麽時候進來的?”

“不是吧,我剛剛一直跟在你身後你都沒發現啊?看你今天一整天都失魂落魄的,想什麽呢?”

聞言,徐靈溪臉上露出疲憊的表情,慵懶的眨巴了下眼睛,“我想什麽呢,你能不知道嗎?”

“我知道你在想三天的事情呢,既然三天的時間已經到了,那我也不攔著你了,就按你的意思來吧。”

柳阮沁這一回並沒有說什麽要勸阻徐靈溪的話,因為那些話在她們上一次談話的時候都已經說過了,如果徐靈溪就那麽不放心,那幹脆就讓她想辦法去看看唄,雖然這其中會有許多危險,但是以徐靈溪的性子,她肯定將這些可能會遭遇的危險忽略不計的。

雖然與徐靈溪認識的時間也不長,但柳阮沁早就知道了,她就是這樣的女子,上一次之所以能將她勸說成功,還是因為把徐靈溪的爹娘搬出來了,這才將她安撫下。

原本柳阮沁也是帶著對謝無塵和李淮南的期望,這才想辦法去安撫徐靈溪的,那既然他們也不爭氣,都這麽長時間了事情還是沒有新的進展,那就按照她們自己的方式來吧。

對於柳阮沁如此輕而易舉的就放任她來,徐靈溪還是有點驚訝的。

“你竟然都不攔著我?”她問道。

“攔著你有什麽用啊,上次不是都已經攔過你一次了嗎?既然他們兩個不爭氣,那咱們就按照自己的方式來。”柳阮沁用的稱呼是“他們”和“咱們”。

這兩個不同的稱呼,給人的感覺也是不一樣的,很明顯,她這句話的是在表明立場,她是跟徐靈溪站在一起的,所以才會用“咱們”這種友好的詞匯。

聽到柳阮沁能這麽說,徐靈溪心裏也挺開心的。

“那事不宜遲,我們明天再去找知縣談一次?”徐靈溪問道。

“我看行。”柳阮沁點頭道。

兩個姑娘大半夜的商量好明天晚上要帶著禮品再去找一趟知縣,隻有又在一起聊到很晚,主要還是徐靈溪對李淮南的擔心。

李淮南的事情沒有幾個人知道,也就她和柳阮沁還有玉湖知道的比較清楚了,徐靈溪作為姐姐,也不能拉著玉湖說她是如何如何的擔心,所以想來想去,跟柳阮沁說一說是可以的,而且柳阮沁也是比較了解李淮南和謝無塵二人的,所以說的也比較客觀,不偏不倚,按照事實說話。

更何況,連柳阮沁都說了,按照她對李淮南和謝無塵的了解,現在還沒有把問題給解決好,是絕對不對勁的。

這更加讓徐靈溪覺得,她必須要去一趟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了,隻是想到上一次去軍營的狀況,讓她有些擔心李淮南會不會繼續用敷衍的態度對她。

上一次她去軍營就是這樣,不論她說什麽,李淮南都說是已經提前想到了,並且是正在解決,當時她就感覺到了其中有所敷衍的成分,但她還是願意相信李淮南說的是真的,結果事實證明,李淮南確實就是在敷衍她。

但徐靈溪一點都不會怪李淮南用這樣的方式來敷衍她,因為她知道李淮南這樣說,也是因為想讓她放心,不想讓她為他過多的擔心。

但他不知道,他越是這樣,她就越是擔心。

她現在雖然還沒有再一次進入軍營裏,但是卻已經開始擔心萬一李淮南再用敷衍的態度來回應她該怎麽辦?

徐靈溪躺在**想了一大晚上,她想,這一次進軍營,她的態度一定要強硬一點,不能聽李淮南說什麽,要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裏,要讓自己跟李淮南去說,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不要再含含糊糊了。

想著想著,時間流逝,她的意識也在慢慢流逝,再睜開眼的時候,就已經是第二天了。

但是時間已經不早了,徐靈溪竟然意外的睡過頭了,說來也奇怪,她以前起床可是很準點的,在現代生活的時候還需要依靠鬧鍾來叫醒,但是自從來了古代,她就形成了可怕的生物鍾,每當早上到了這個點,她就一定會醒。

但是今天好奇怪哦,她竟然沒有準時起床。

不過她昨天晚上想事情想到那麽晚,可能也是因為太累了,所以就一覺睡到現在了吧。

當她揉著眼睛下樓的時候,樓下已經客滿了,小花和小蠻兩個人不斷的穿梭於廚房和前廳之間,將客人們點的飯菜仔細的端上飯桌。

玉湖盡職盡責的守在賬台邊上,對於每一個營業收入都仔仔細細的記在賬本上。

而有一些客人在這裏等了一會還沒有見到有菜品上來,便開始懷疑是不是店裏的人故意忽略他,這個時候柳阮沁便耐心的上前跟客人解釋了一番,成功化解了客人心中的怨念。

能想象得到,客人們之所以這樣著急,也不僅僅是客人自己的原因,而是因為此時的廚房裏麵隻有小紅一個人在忙碌,平時都是徐靈溪和小紅兩個人撐起後廚的,現在隻有一個人自然是撐不住的。

想到這裏,徐靈溪迅速走下樓去。

柳阮沁剛解決完客人的問題,看到徐靈溪下來了,笑著問道,“怎麽不再多睡一會啊?”

聽到她這話,徐靈溪道,“昨天睡得太晚了,今天早上睡過頭了,你怎麽也不上去叫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