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滾,別髒了我們的眼睛。”徐東海厲聲對地上的田洪福喝道。

聞言,田洪福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灰溜溜的逃走了。

這時,徐東海走上前來,拉著徐靈溪的袖子,將她整個人轉了個圈,仔仔細細的查看著問道,“三妹,你沒事吧?”

“我沒事了大哥,還好你們趕來的及時。”一邊說著,徐靈溪一邊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還得多謝心兒姑娘發現了不對勁,如果不是心兒姑娘,我也發現不知道你和田洪福都不在店裏了。”徐東海扭頭對柳阮沁說道。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田洪福那孫子,我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什麽好東西,這些天一直提防著他呢。”柳阮沁道。

“是啊,三妹,你之前說如果他沒做什麽出格的事,那還是把他當成客人來對待,但是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情,聽我的,以後不許他再踏進店門半步。”

“嗯,都聽大哥的。”徐靈溪點點頭,同意了徐東海的說法。

反正這個店麵以後都得是徐東海管著,她也不必在這種時候強加幹涉,再說了,徐東海說的也沒錯,她原本還以為這田洪福是真的老實了,沒想到現在又發生這種事情,那就別怪她翻臉不認人了。

柳阮沁和徐靈溪互相挽著彼此的胳膊,徐東海走在她們兩人的旁邊,三個人往回店裏走去。

店裏的免費領橘子活動進行的可謂是如火如荼,不過參加抽獎活動的人並沒有幾個人,而且大多數都是鎮上比較有錢的大戶人家。

那些大戶人家根本就不差錢,他們有試錯的資本,所以在聽說徐靈溪搞了這麽一個抽獎活動之後,他們隨隨便便買幾樣名貴的點心就將積分給湊夠了,然後便開始抽獎,他們雖然有足夠的金錢,但是卻並沒有足夠的運氣,那顆金豆子依然在獎池當中閃閃放光,卻沒人能夠直接將它給兌換走。

而其他的那些普通人家在看到那些有錢人抽了幾次獎之後並沒有將金豆子給抽走,心中也安定了不少,因為這些抽獎抽的早的人沒有抽中大獎的話,對於後麵抽獎的人來說,抽中大獎的幾率就會提升,所以那些普通的老百姓更是不著急了,他們心想反正越到後麵幾率越大,他們就慢慢等著先讓別人抽唄。

一是因為他們的消費能力限製的原因,沒辦法高消費。

二是因為他們對於這種占便宜的事情都已經駕輕就熟了,覺得這一次也能想辦法撿個漏。

殊不知徐靈溪這一次的抽獎活動,是一天一更新的,也就是說,獎池裏麵一共有五百件獎品,不論今天這些獎品都送出去了沒有,第二天依舊會是五百件獎品,而不可能繼承前一天的剩餘獎池繼續抽獎。

他們以為他們是聰明的,懂得後來者概率最大的道理,但徐靈溪是本次活動的策劃人,她如果是個傻子又怎麽可能想得出這麽好的點子呢?

這一次的抽獎活動,徐靈溪主張的就是公平公正公開,所以自然要用最公平公正的方式對待。

一天下來,因為抽獎的人數並不多,而且抽中最終大獎金豆子的概率很小,所以第一天的金豆子並沒有被任何人抽走。

第二天一大早,來店裏消費的顧客就發現了,昨天晚上獎池裏麵還剩下二百多個獎品,結果今天早上又變成五百個了,跟昨天一開始的時候一樣,他們好奇的詢問了店裏的姑娘們,而店裏這些姑娘們早就被徐靈溪給培訓完了,對於抽獎規則那是相當的了解啊,所以每當有客人提出疑惑的時候,她們都能說的頭頭是道。

客人們聽了之後大概命了這個意思,便知道每一天的獎池都是要恢複原樣的,所以他們便會想盡辦法在白天的時候消費,而在晚上徐靈溪即將閉店打烊的時候,他們前來抽獎。

他們想的是,既然這獎池明天又要恢複原狀,那我們趁著今天沒結束的時候去抽獎,因為隻有這個時候的中獎概率是最大的。

在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了顧客是上帝的尊貴地位,大家都想擠在這個時間上抽獎,所以徐靈溪就不得不推遲閉店的時間,先幫這些人處理好抽獎的事情。

原本寂靜的夜晚,因為徐靈溪的抽獎活動而變得熱鬧非常,如此一來,店裏姑娘們的工作時間都不得不加長,幾天下來,幾個姑娘白天的時候都哈欠連天,一副精神不振的樣子。

柳阮沁和徐靈溪兩個人眼底甚至都出現了一片烏青之色,徐東海瞧見她們這幅模樣,勸道,“三妹,你帶著她們先上樓休息一會吧,白天的時候店裏有我們就行了,這幾天你跟我說的那些東西我也都已經學的差不多了,這裏交給我放心吧。”

徐靈溪整個人都打不起精神來,但腦袋還算清醒,她是不願意離開店裏的上樓休息的,因為擔心下麵發生什麽突發事件,其他人不能很好的解決,但是扭頭看到店裏的其他姑娘都是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樣子,便招呼了她們上樓去休息一會。

柳阮沁當然是安排小花上樓去休息了,她本人還是留在下麵跟徐靈溪一起盯著。

忙過半晌午後,徐東海實在是不忍心看徐靈溪和柳阮沁這兩個姑娘在樓下如此困頓的模樣,直接將她們打發上樓去休息了。

姑娘們白天休息養足了精神,晚上大家過來抽獎的時候,她們比前兩天有精神多了,盡管閉店的時間是推遲了不少,但也不覺得有前兩天那樣困頓了。

夜晚,終於將這最後一波抽獎的人們送走了,徐靈溪和玉湖兩人迅速的將剛才抽過獎的這些人的積分清除掉,這些活必須在明天之前做出來,否則信息延遲可能會導致很多不必要的問題發生。

柳阮沁也坐在一旁,給她們兩姐妹念著名單上的名字,以便於她們進行核對,其他的人也想過來幫忙,但都被柳阮沁趕到樓上去休息了。

“這段時間怎麽沒再看見那個田洪福過來。”玉湖一邊翻閱著手中的積分賬本,一邊納悶道,也不知她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