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把小鎮那家店的水平也帶過來,在這金陵絕對是第一家好吃的美食店,到時候哪裏還會有那家所謂最大的美食樓什麽位置啊。

聽了玉湖的說法,小蠻也跟著點頭道:“是啊姑娘,那家店的東西說實話真的不咋地,價格還那麽高,估計也就隻有像我們這種從來沒去吃過的人想去嚐個新鮮,其他人根本就不會去。”

小花聽了她們的話,提出了不同意見,“應該不全都是我們這樣的吧?今天中午我看其他房間的人點菜什麽的都輕車熟路的,看起來應該不是第一次去了。”

聞言,小蠻驚訝道:“啊,不會吧?已經去過好多次了還去?他們難道看不出這菜是好是壞嗎?還是說他們都沒去其他店裏吃過實實在在的菜?如果他們明明知道那家店的菜不如其他店裏的,卻還要一直去,這樣的人不都統稱為冤大頭嗎?”

小花搖頭道:“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一直去,可能他們真心覺得好吃?”

小蠻:“你可拉倒吧,就他們的菜也能叫做好吃?糖水蘿卜糖拌黃瓜,他們今天上來的那些菜哪一樣是我們自己在家裏做不出來的?而且我們自己做的味道肯定還比他們要好上許多,看那家店的布置都很不錯,應該是布置上麵花了大價錢的。”

“而且每道菜的價格也都不便宜,可以看出這去那家店吃飯的肯定都是一些有錢人,隻是沒想到這有錢人不僅僅是在金錢方麵跟咱們這些普通的平民百姓不一樣,在口味方麵也跟我們不一樣。”

小花也點頭道:“是啊,真是搞不清楚那些有錢人的品位,不過我們不是有錢人,不懂也是正常的。”

徐靈溪聽著她們幾個姑娘在這裏說這些事情,不免覺得有些好笑,她們的結論和出發點都很清奇,是她以前從來沒想過的,不過有一句話倒是說出了徐靈溪的心聲,那就是為什麽金陵的有錢人的口味都這樣奇奇怪怪的。

徐靈溪來金陵可是打算要賺那些有錢人的錢的,結果沒想到這些有錢人的口味竟然如此刁鑽,徐靈溪隻會做各種各樣的美食,還真是做不出那種清湯寡水,不論看著還是吃著都不咋地的菜品,如果有錢人真的是喜歡這種東西的,那還真是恕她做不到了。

不過有錢人也不全都是傻子,至於為什麽還會有那麽一大部分人作為那家餐樓的回頭客,徐靈溪猜想,他們一定是帶著自己的親戚朋友們過去吃的,主要還是為了撐麵子。

帶著親戚朋友來到這樣一家餐館,裝修看著就高逼格,那個菜單看著更是高逼格,說實話,那家餐樓的麵子工程做的還是十分到位的,能讓去他們家的每一位客人都有一種自己就是座上貴賓的感覺。

所以,在這種虛榮心的驅使下,什麽菜品的味道,什麽好不好吃,那都是浮雲,隻要來這裏吃飯有麵子就行。

餐樓裏的小二服務的細心又周到,對所有的客人都點頭哈腰的,給了來樓裏吃飯的客人極致尊崇的感覺,或許人家有錢人去享受的不是菜品,而是服務呢,還有哪些雲裏霧裏的菜名,點菜的時候說什麽青龍臥雪總比說糖拌黃瓜來的要好聽許多吧?

想要在金陵站穩腳跟,還真的要花費一番心力。

吃過晚飯之後,徐靈溪在房中的圓桌前坐著發呆,腦袋放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寫什麽,一直到柳阮沁過來叫她,她才回過神來。

“怎麽了?你剛才在想什麽呢?”柳阮沁問道。

“沒事,就是這幾天太累了,發會呆休息一下。”徐靈溪回過神來對她說道。

柳阮沁坐在她旁邊的凳子上,對她問道:“咱們現在已經到了金陵,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

“還能有什麽打算啊,無非就是趕緊找到合適的店麵,在這裏開始做生意唄。”徐靈溪道。

“嗯,那咱們還是做餐飲生意嗎?”柳阮沁問道。

“當然,咱們本來就是靠餐飲起家的,無論走到哪裏,餐飲生意是扔不得的,不過除了餐飲之外,我們還可以再做點其他生意來招攬客人,兩邊的生意相互影響,這樣也能鞏固客流。”徐靈溪想,她是從現代過來的,現代有很多有用的小玩意是這裏所沒有的,隻要她找幾種比較實用的東西做出來,肯定會受到金陵這幫有錢人的追捧。

徐靈溪算是看透了,那幫有錢人不就是喜歡嚐鮮獵奇嗎?她不就最擅長用新奇的手段來做生意嗎?

“其他生意?你想做什麽啊?”柳阮沁有些不太明白徐靈溪所說其他生意是什麽。

自她認識徐靈溪的那天起,徐靈溪就一直都在做吃的喝的,從家常菜到飯後甜點,一直都是徐靈溪主要做的東西,當然了,徐靈溪也做其他的,就比如鎮上的農貿市場,就是徐靈溪一直在做的,米糧市場她也做。

但這些東西能在鎮上做,是因為徐靈溪有貨源,那裏是徐靈溪土生土長的地方,她最熟悉鎮上那些人的習性,而且她是從村裏來的,那些蔬菜什麽的直接找村民們收就好了。

村民們一年到頭也賺不了幾個錢,隻要能有來錢的法子,他們當然是願意的了,所以徐靈溪在鎮上做的農貿市場壟斷才會那樣順利,當然了,這其中肯定是缺不了徐靈溪自己的智慧在裏麵的。

如果徐靈溪想在這裏搞這些東西的話,那可能是難上加難啊,因為她是初來乍到,根本就不清楚金陵的各個市場行情,在這裏也沒有熟人可以拿到進貨的路子,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壟斷,甚至連農貿市場都做不起來。

所以柳阮沁有些好奇,這個徐靈溪所說的其他生意到底是什麽?

“我還在研究當中,等我研究好了,還要麻煩你幫我試用評測呢。”徐靈溪翹著腿說道。

柳阮沁一臉懵的看著她,然後指了指自己,疑惑的問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