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挾持著不做聲的柳阮沁道:“不管我們是誰,不管我們有沒有人,不管我們是不是背井離鄉,你都不應該做這種犯罪之事,耿林,現在這麽多人都在,你以為自己逃得掉嗎?快點把我放了,主動投案,這樣才能爭取寬大處理。”

耿林脖子上被架了一把冰涼的刀,心裏怕的要死,他可不是阿亮,他畏懼死亡。

而且在他的心裏,他隻是整件事情的幫凶,而主謀是阿亮,如果他主動認錯的話,他相信能夠得到寬大處理,當然了,最關鍵的是他脖子上的刀子,在時刻威脅著他的性命。

“要是我把她放了,你們就能放了我嗎?”耿林問道。

“那你也得問問你兄弟,讓他把手裏的姑娘也放了,我們才能放你們走啊。”將長劍抵在他脖子上的孟安如此說道。

耿林抬頭看向阿亮,而阿亮的眼神當中更多的是無助。

阿亮原本還以為能靠著耿林挾持柳阮沁逃出去,結果沒想到,來這裏的人遠遠不止他們眼前所看到的這一些人,還有很多人散落分布在這裏的各處,隨時都能出來將他們拿下。

如此一看,他們今天在這裏算是插翅難逃了。

徐靈溪見耿林看過來了,心中知道耿林肯定是在心裏動搖了,他想讓阿亮將自己給放了。

“阿亮,現在你看到了吧?這種形勢之下,你若還是執著的不肯放人,對你來說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所以現在趕快把我放了,我剛才對你做出的承諾還是有效的,我會幫你求情,隻要你們保證我們兩姐妹平安無事,我也可以保證你們兩個能夠平安順利的離開這裏。”徐靈溪道。

阿亮之前已經聽說過她這個說法了,原本就已經有些動心,如果不是當時耿林出來,他也不會現在還挾持著徐靈溪,所以當她再次提出這個的時候,阿亮下意識的看向耿林,似乎是想跟他尋求一下意見。

這讓徐靈溪有些無語,都到了這種時候了,他這個白癡竟然還覺得耿林是可以相信的好兄弟。

不過這樣也好,耿林自己脖子上被架了長劍,自己嚇得不行,肯定是會答應的。

果不其然,耿林聽了徐靈溪的話之後,反複跟徐靈溪確認了她這話裏的真實性,得到徐靈溪的反複確認之後,耿林便扭頭勸阿亮。

“阿亮,我們把她們放了吧?她們剛才都已經保證放我們走了。”耿林此刻已經是一腦袋汗了,雖然是陽春三月,可是他整個背都已經被汗水濕透,看的出來,他很緊張。

“耿林,不是你說的讓我不要放了她的嗎?你不是說她一看就知道是不好對付的人嗎?你現在怎麽這麽相信她?”阿亮有些不甘心就這樣將人給放走,直接對耿林質問道。

耿林被他這樣問,有些無語,但是此刻刀就架在他的脖子上,他還是得耐著性子的跟他解釋道:“剛才我是這麽說的沒錯,但是剛才他們人也沒有這麽多啊!”

“你看,就這一會的功夫,他們又冒出一波人來,所以,咱們也不知道這暗處到底藏了他們多少人,阿亮,今天咱們真的是插翅難逃了,既然逃不了,那就趕緊想辦法幫幫自己吧,快點將她們放了,這樣起碼還能保住一條性命。”

耿林又無奈又著急的對阿亮說道。

剛才阿亮在這上麵的時候,耿林也聽到了外麵的這些動靜,知道這個阿亮為了弄那點錢竟然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此時有些緊張,萬一這阿亮聽不進去他的話,還是不放手怎麽辦。

聽了耿林的話,阿亮在原地愣了許久,最終還是緩緩嚅動嘴唇,說道:“耿林,這件事情牽扯到了你,我雖然很想將那些錢弄到手,但是我也不能連累了兄弟你,所以現在,我聽你的,我放了她們。”

說放就放,阿亮手中的短刀直接落在地上,雙手舉起,一副投降的模樣。

徐靈溪感到脖子上的異物終於沒了,頓時鬆了一口氣,迅速離開阿亮的周身。

阿亮將徐靈溪給放了,但是耿林卻沒有急著鬆手,仍然將短刀架在柳阮沁的脖子上,並且緩慢的往外移動腳步,孟安的長劍還是抵在他的脖子上,一直跟隨著他的腳步在走動。

耿林帶著阿亮走遠了一些之後,扭頭對孟安道:“你,把劍從我脖子上麵挪開,那位姑娘剛才可是答應過我的,隻要把她們放了,她也會放過我們。”

“我剛才說的分明是讓你將我們兩姐妹都放了,你現在隻放了我一個,讓我們怎麽放心的將你們放走啊?”徐靈溪指著耿林說道。

耿林聽了這話之後便更加用力的挾持著柳阮沁了,他道:“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騙我們的,我得保證我們兩個的安全,所以這個人暫時不能放。”

“那你想怎樣?”徐靈溪問道。

“讓後麵的這個人離開,等我們出了這個地方之後再將她還給你們。”耿林說道。

徐靈溪皺了下眉頭,她就知道這個耿林肯定不會那麽好說話的,不過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也是可以理解,畢竟他也想著能夠安全的從她們這裏逃出去嘛。

見徐靈溪不說話,那耿林又繼續補充道:“你們剛才突然又冒出一隊人來,誰知道這個地方有沒有埋伏著更多的人,所以,讓我們走出這一塊地,然後我們再放這位姑娘。”

徐靈溪有些無語,這個耿林真是氣死她了,每次都壞她的事。

“好,我們答應你,不過我們也不放心你,萬一你沒有履行約定將人放了呢?所以我們也要跟著過去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將人放了。”徐靈溪道。

“可以,但是隻有你和這幫姑娘可以跟我們過來,其他的人不許靠近,若是被我發現了有人在靠近,你們知道會是什麽後果。”

耿林之所以讓這些姑娘們跟著上去,無非是覺得這幾個姑娘手無縛雞之力,根本就不可能與他發生爭鬥,而且萬一再出了什麽意外,他可以隨便再撈一個姑娘進行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