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說什麽,我今天也非得進去看看你到底藏的什麽男人?”
“你們……”
葉青羅根本攔不住,朱彩霞和李氏是強硬的闖進門的。然而,門才推開就看到裏麵一臉冷厲走出來的男人,竟然是李北辰,李氏臉色白了白,“北,北辰,怎麽是你?”
李北辰臉色蒼白,眸子冷厲,“怎麽?我回來你很失望?”
眾人詫異,不過看清楚是李北辰便急忙道:“你看看,我就說青羅不是那種人,你們不弄清楚怎麽就亂誣陷人?”
“可不是,這倆人就是就青羅好欺負。”
“……”
可是剛才說有熱鬧看的時候,她們都是爭先恐後的跑進來,那架勢可比任何人都積極,如今看到是誤會這才肯站出來替葉青羅說話未免也太假了?
李氏心虛,僵硬的解釋道:“許是誤會了,我們也是擔心青羅她一個人在家,怕有心人欺負她。”
這話說的怕她自己都不信。
李北辰眸子是清冷的,他道:“我怎麽聽著你們要房子?這是打算跟我算賬了?”
李氏急忙擺手,“不不,我們能有什麽賬算?這本來就是你們的家,我,我……”
朱彩霞立馬不滿了,“娘,你說什麽呢?”在家裏明明就是她哭訴錢都被老二夫妻弄去了,
這會兒怎麽反倒說沒賬了?
李氏瞪她一眼怒斥:“住口吧!”她兒子回來了,她還敢費什麽話?這房子怎麽回事兒她能不清楚嗎?
李北辰再次強調道:“這裏是葉青羅的家,今天你既承認了,那麽日後若是再趁我不在來訛青羅,那……”
李氏立馬保證,“不會不會,我不是那樣的人。”
嗬!她不是?誰是?
“那,還有別的什麽事兒?”
他眼裏的震懾讓人不敢多言,隻道:“沒,沒事兒,北辰你既回來了,就該回去跟你爹說一聲。”
說完不等李北辰答應就拽著不服氣的朱彩霞匆匆離開。
眾人見沒有別的熱鬧看也紛紛離開,葉青羅看到李北辰頓時沒了好氣,“你還知道回來?”
“青羅,來扶我一下。”
他聲音十分虛弱,可她卻沒聽出,隻生氣道:“走開,誰要扶你?”她隻輕輕推了他一下,他竟直接倒了下去,“喂!你怎麽?”
等將他扶到**才知他受了傷,剛才一切都是強撐著的。
裏屋的男人匆匆走了過來,急忙將他把衣服撕開這就看到他小腹上包著厚厚的繃帶,而上麵已經滲滿了血,“李北辰,你給我挺住。”男人沙啞著命令。
葉青羅也傻眼了,李北辰的傷明顯嚴重的不行了
,可是他還是虛弱的抬了抬手叫葉青羅上前道:“替我照顧好孩子,這輩子我怕不能彌補你了。”
“李北辰你胡說什麽?”
隻見男人皺著眉頭道:“他,傷的太深,怕是……”
“不許胡說,我去找大夫,我現在就去。”
“葉青羅不行,不能找大夫。”
葉青羅眸子冷厲,“你夠了,我告訴你,沒有什麽比李北辰的命重要,他還得站起來彌補對孩子的虧欠。”
她這話說給男人聽,也說給李北辰聽,她知道他傷確實很重,可是隻要及時治療就一定有機會的,一定……
男人張張嘴,想說什麽卻又什麽也沒說。
葉青羅是匆匆跑來找我藥鋪,郎中不在,隻有薛神醫再給大華施針,聽說許家想拚盡全力治好大華的腿,當然了這些錢肯定也是要李家來拿的。
所以朱彩霞才會那麽瘋魔。
見薛神醫操作完成,她試探著上前道:“薛神醫,我今天在街上買了隻烤鴨,你想不想吃一口?”
她知道,他喜歡吃烤鴨。
果然,他一聽就高興起來,“好呀!好呀!烤鴨在哪兒?”
“在我家裏,怕拿過來涼了變味兒。”
“對,對,烤鴨得趁熱吃。”
薛神醫不治病的時候就跟個老小孩一樣,一口吃的就輕易
將他騙來,她還順手把他藥箱也拿上。
到了家裏,他到處找烤鴨,葉青羅卻著急的讓他給李北辰看病,“你把他治好我就給你烤鴨,治不好不行。”
薛神醫一臉委屈,不過為了吃的,他也忍了,先到房間看了一眼李北辰的傷口,他臉色立馬沉著,眼前的老小孩就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傷口挺深呀!還有毒?”
男人有些激動,“還有辦法嗎?”
李北辰回來後失了很多血,他不肯讓找郎中,因為中毒已深,就算這裏的小大夫來了也肯定沒辦法。
“失血嚴重,需要血,這毒……”
“我有解毒丸已經給他吃了。”
薛神醫點點頭,“是,要不是有解毒藥丸壓製著,那這人現在已經是個死的了。”
一直站在一旁的葉青羅,略顯鎮定的問:“薛神醫,隻要你能治好他,你想吃什麽我就給你做什麽。”
他皺了皺眉,“現在最重要的是血,得有血。”
男人著急著:“我的血可以,我可以。”
葉青羅知道,這需要血型吻合,她道:“我可以,你可以驗血。”
她是o型血,可以給他用。
薛神醫也沒有耽誤,以前驗血的方法很古老,他拿出自己的工具割破葉青羅和另外一個男人的手指,取了血來回
做了幾次實驗才道:“他真幸運,你們倆還真有一個人的血能用。”
“用我的,用我的。”男人十分積極。
大夫卻看向葉青羅,“他失血過多,你一個人怕是撐不住。”
她笑了笑,“先救人吧!”
接下來的救治就不能讓人打擾了,男人隻能在外麵幹著急,他恨不得立馬快馬加鞭的去京城請來名醫,可是他知道北辰這種情況根本等不到,唯一的希望也就在這不太靠譜的老頭身上了。
約摸一炷香時間,葉青羅終於出來,她撐著身子,臉色明顯不好,他試探著問:“你沒事兒吧?”
“大夫想吃烤鴨,你能幫我搭個烤爐嗎?”
“啊?”
“先拿水和泥。”很顯然她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隻是這人實在太笨了,什麽都做不好,以前李北辰也笨,可是人家一學就會,不像這家夥怎麽說都不懂。
葉青羅隻能喝了碗紅糖水,自己打起精神自己做,這爐子做好也不可能馬上用,不過李北辰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那麽快好,她可以先做好,有個吸引大夫的東西,下次他才會願意繼續來不是?
而且這老頭吃幹抹淨就不記事,也不怕他把李北辰受傷的事兒說出去,這便挺好的,隻是他說那毒不好解,不知道能不能想到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