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裏有那種藥嗎?”可夏問道。
她也想好起來,讓自己回到從前,那個開朗活潑的小姑娘,即使爹娘不再喜歡她,她也能找一個男人過自己的小日子。
袁沐涵:“當然有啊,咱們可是好朋友,我怎麽可能會棄你於不顧呢!”
她一邊說著,就一邊伸手從自己隨身攜帶的誇肩膀裏把兩包藥拿出來:“咯,這個膠囊是吃的,一次吃多少我已經在上麵有寫了,這個呢是用來煮藥湯擦洗身子的,每天早晚一次。”
一旁的薑淨和陳慶,麵麵相覷,緊緊的盯著她。
可夏無奈道:“芯兒……我……我沒錢……”
“我沒想要你的錢啊!隻要你好好的就行了,等你好了,我帶你賺錢去!到時候你不就可以有很多錢了嗎?”袁沐涵自然能看明白可夏的處境,於是開口笑道。
“這藥材一共多少錢啊?我來給。”薑淨聞言,開口很是客氣地說道。
這芯兒竟然說要帶她閨女賺錢,能想到她的那一車的嫁妝和拖拉機,瞬間就覺得自己花點錢為閨女治好了病,以後能跟芯兒出去闖闖世麵,倒也沒什麽不好。
反正賺的錢,都要給他們兩老口。
可夏聽聞自家娘的話,微微一愣,但她心裏知道,自家爹娘都是怎麽想的,第一,要麵子,第二,要利益。
陳慶也趕緊開口說道:“怎麽可能讓你免費給我們家可夏看病,這怎麽說醫藥費是必須要的,更是我們做父母的責任,芯兒你也別不好意思開口,隻要能治好,多少錢都無所謂,隻要是在我們兩夫妻能承受的範圍內,我們一定盡力去治可夏的病。”
可夏抬目迷離地看向自家爹,她爹很多年前,為她找過大夫,也是這樣說的……
她心裏此時此刻,五味雜陳,思亂意境,說不出的感覺。
袁沐涵開口道:“那就先看看效果吧,等徹底治好了,再說錢的問題。”
她雖然想用這樣的方式去激發可夏父母的心,讓她們以後對可夏好一點,但可沒想要他們認為自己來為可夏看病,是為了來賣錢的。
“你出手,就肯定有效果。”薑淨連忙開口說道。“我去做飯,待會吃完飯再走。”
“娃她娘,咱家不是還有幾個雞蛋嗎?給打了吧。”陳慶也開口說道,表示他們的誠意。
一瞬間,袁沐涵竟有一種錯覺:這反轉的畫麵也太快了吧?
她還什麽都沒有做呢!
果然,這人還是要有點東西,別人看你的眼光和說話都不一樣了。
“不用忙活了,嬸嬸,我還有事,一會就走。”袁沐涵婉拒地開口說道。
薑淨:“那怎麽可以,再忙也要吃完飯早走,很快的,一會就好。”
她說完,趕緊找來圍裙,就往門口走去。
可夏傻呆呆的良久沒有反應過來,被袁沐涵輕輕伸手碰了一下胳膊,這才回過神來:“芯兒,謝謝你。”
“給自己一點信心,也給我一個治好你的機會,我們一起麵對,放鬆心情,病才好的快哦。”袁沐涵笑臉溢溢地開口說道。
可夏小聲道:“好。”
希望這次會好,更希望她能真的和芯兒做上知心朋友,她很喜歡和芯兒話聊,因為和她說話很有親和力,沒有半分私心。
“過幾天就是你和季男那孩子的婚事了,時間過的可真快啊,一轉眼,你們都大了。”坐在堂屋右邊的陳慶,忽然開口感歎道。
袁沐涵注視著他眼神中的情緒,不放過一秒鍾的微變,見他思緒萬千,開口道:“小時候盼著長大,可長大之後,才知道最快樂的時間是童年。”
“是啊。”陳慶歎息繼續說道。“芯兒,林奶奶走了,你以後嫁給了季男,也算有個好歸宿了,林家要不要獨立門戶,都不重要了。”
陳慶繼續開口說道:“這姑娘家嘛,長大以後總會是要嫁人的,一旦嫁人了就是娘家人潑出去的水,沒必要把自己搞的那麽累,季男那孩子不錯,叔相信以後你們的生活會越過越好。”
之前他是覺得,這個林葉芯不管是哪方麵都沒辦法配得上陳季男的,但如今看來,倒還真對眼,頂尖的門當戶對。
袁沐涵摸不準他在想什麽,隻能平靜地開口:“謝謝叔,林家我還是要回去的,我要在我們林家的屋基地重新建一個房子。”
開什麽玩笑,就算嫁給陳季男,以後他們家三個兄弟,始終都是要分家的,就在他們家怎麽住得下那麽多人,回林家老屋建房子,她想,會是她和三哥未來的住所,更是他們的小家。
想要帶動這些人走上致富路,自己沒有一點本事怎麽能說得服人?
“何必這麽苦了自己呢。”陳慶道。
可夏詫異地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袁沐涵:“你要回林家老屋建房子?”
她嫁給陳季男不就有家了嗎?幹嘛還要自己建啊?
要知道,建房子可不是隨便說說玩的,那得需要多少的精力和材料,才能建起來。
袁沐涵若有所思地開口:“對呀,我想保留下我和奶奶生活的地方,不想讓它荒掉,而且,那個地方建個房子風景還是很不錯的。”
“是不錯,看得看。”陳慶接話說道。“一個姑娘家,怎麽這麽拚呢,建家是男人們的事,姑娘家隻要負責打理家務,帶帶娃就好了。”
在這個年代裏,還沒見過有那一個姑娘像芯兒這般能幹和有想法的人。
“隻是有想,還不確定呢。”袁沐涵開口道。
等她跟三哥的婚禮結束,她就要好好開展未來的計劃了。
下午時間,袁沐涵陪可夏聊了一會,開導開導她緊張繃緊的心情,又被薑淨拉著吃過了飯,這才回家。
“是你對不對?”
袁沐涵從可夏的家離開,要經過一段山腳小道,繞過一個小山頭才到陳家,忽然一個冷巴巴的聲音從小道旁邊的立石塊後方傳來。
她猛然抬眼望去,就看到了一個身穿大藍色花衣服的女人站在那裏,臉上遮擋住一塊圍巾,但也沒辦法將她那一張醜陋的臉全部擋住。
是陳玉婷。
她在這裏做什麽?專門等自己的?
要互相廝殺嗎?還是像電視劇裏一樣,在這裏給自己挖陷阱啊?
袁沐涵目視著她,用著絲毫沒有把她放在眼裏的神態,語氣冷淡道:“好久不見,怎麽臉都長歪了?”
“林葉芯!”陳玉婷狠掐著自己的掌心,看著袁沐涵的眼神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憤怒至極。“你少給我裝了,那天的事,你和陳歡歡為什麽什麽事都沒有?是不是你幹的?”
袁沐涵攤手一笑:“怎麽這臉長歪了,腦子也變傻了?為什麽我們沒事,問問你自己啊!”
“怎麽,你還想在這收拾我?”袁沐涵用著,就你,也配的眼神看著她。
“你還是挺聰明的嘛,這都猜對了。”陳玉婷冷冷笑道。“收拾你,倒是不至於,不過,我變成什麽樣,是不是也要帶個你作陪啊?”
她說著,就漫步向袁沐涵走去。
袁沐涵完全沒有把她的話當回事:“是嗎?”
她說完,意念道:“你還是乖乖再修行幾年再說吧。”
她說完,慢條斯理地久就越過了陳玉婷的麵前,向家裏走去。
而身後莫名腳下像是瞬間隔了一棟牆,怎麽也跨不過去的陳玉婷,氣的直跺腳:“林葉芯,你給我站住。”
陳玉婷:“這真她娘的見鬼了。”
怎麽會忽然就走不過去了?
她怎麽感覺這個女人從墜海之後,就那麽邪門啊!李大梅說,她有在養一隻特別詭異的小鳥,可也沒有看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