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給整點吃的。”

嶽雲天喝了一肚子自來水,反而覺得的胃裏空虛。

“給我來幾十個包子,來兩隻雞。”

“沒有,你自己出去吃!”

嶽雲天罵道,“我他媽要是自己敢出去,我還問你要。”

韓舟也不客氣,“那你不怕我出去以後,滿世界嚷嚷你們在這裏。”

嶽雲天隻能看向常威,向對方示意,讓對方搞定。

常威隻好繼續和韓舟交流。

“雖然我們隻見過兩次,但是……”

韓舟毫不客氣打斷對方,“別但是,兩次就是不熟,也不了解。”

常威隻能轉換角度,“我們來你這裏,是因為你知道黑水幫沒有天帝令,而且你來曆清白,不會出賣我們。”

韓舟急忙搖頭,“交易天帝令的雙方,都是被你們所殺,天帝令也許真在你們手裏。”

常威正要開口,嶽雲天不幹了。

“小子,你會不會說話,別忘了天帝令之事還是你告訴我們的。”

韓舟哼哼兩聲,“誰能證明你們之前不知道,誰又知道天帝令是不是被你們藏起來了。”

“操!”

嶽雲天怒了,“我要打死他,這小畜生感覺比常威還壞。”

“媽的,汙蔑老子。”

“你閉嘴!”

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女子突然爆發,犀利眼神鎖定嶽雲天。

“從現在開始你不要說話,就你廢話多,一天天盡搗亂。”

這女子正是嶽雲天的女兒,嶽澄。

嶽雲天臉上戾氣頓時消失,換了一副嘴臉,“哈哈……寶貝女兒說得對,爸爸閉嘴,爸保證不說話。”

“女兒,咱們先弄點吃的行不,爸實在是餓,每次打完架都想吃東西。”

“吃補元丹!”

嶽雲天搖頭,滿不情願,“那玩意兒是能補充消耗,但就花生米大一顆,沒有飽腹感,想吃東西的感覺還在。”

“我小時候餓過肚子,現在不想挨餓。”

嶽雲天偷瞄自己女兒,小心翼翼道,“以前種地餓肚子,現在我他媽都神虛高手了,還餓肚子。”

“那我他媽還不如回去種地去呢。”

嶽澄沒辦法,隻能看向韓舟,“能不能先幫我爸弄點吃的。”

韓舟急忙道,“出門左轉,過一個路口,就是小吃一條街,想吃什麽都有。”

嶽雲天猛地坐起,“小子,信不信老子弄死你,趕緊給老子整吃的。”

“紅燒肉,烤鴨,肉包子,大白饅頭,少一樣老子就吃你。”

韓舟縮了縮脖子,害怕真被拍死。

常威用眼神製止嶽雲天,繼續遊說韓舟,“我殺那隻狗妖,是怕他喪失神誌後傷害平民。”

“殺神虛境鬼仆和他主人,是因為對方以為我們有天帝令,要殺我們。”

韓舟很無奈,“就算我相信你們,其他人也不相信,我隻是個通靈境,不想卷入這事。”

常威擠出一絲笑容,心平氣和道,“隻要你相信我們就行!”

韓舟剛要開口說我也不信,卻被常威搶先一步打斷。

“陳部長要走了,那個叫吳瑤的女孩根基太淺,根本無法掌控武安夜遊神。”

常威視線落在韓舟臉上,**道,“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扶持你成為武安城無冕之王。”

韓舟翻了個白眼,“大哥,夜遊神不參與地盤爭奪。”

常威微微一笑,“夜遊神確實有這個規定,但卻不影響你實際控製武安城。”

韓舟毫無興趣,別說成為武安城之王,就算在黑水幫扶持下,成為整個安省之王……那也是黑水幫的成果,不是他的。

“好了,你們不用說了。”

韓舟語氣變得堅定,“既然不願意說,就不要再說了。”

韓舟逐漸失去耐心,目光逐一掃過三人,“既然你們已經離開了午陽區,為什麽不離開武安城?”

“我年輕……卻不代表我傻。”

這是三人最大的破綻。

韓舟沉聲道,“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麽非要留在武安城冒險。”

“我想你們肯定有理由,但我不願意冒險,因為我們真不熟。”

韓舟看向常威,“相比於無法落實的許諾,我更看重眼前危機。”

“你們不願意離開武安,那說明謀算一定比天帝令更加重要。”

“這種事不是我能參與,我就想好好活著,混點好處,不想卷入任何麻煩。”

嶽雲天三人已經離來午陽區,卻不離開武安城,甚至還想回去。

必然是有其他目的。

最關鍵的,是嶽雲天身後還有個天象境高手,韓舟打死也不可能往跟前湊。

他連映照境都不敢接觸,怕被對方看出純陽聖體,怎麽可能接觸天象境界。

這不是找死嗎。

綜合這種種,黑水幫有太多不確定因素,他不可能跟著這幾人範險。

嶽澄沉默許久,突然問道,“如果告訴你,我們為什麽非要留在武安城,你是不是就能信任我們?”

“不可!”

“不行!”

“不會。”

韓舟和嶽雲天三人同時開口。

聽清韓舟說不會,三人大眼瞪小眼,嶽雲天更是氣得哆嗦。

“你說什麽?操尼瑪的。你說不會?”

嶽雲天衝到韓舟麵前,抓住韓舟衣服一把提起來。

“我寶貝女兒都服軟了,你個小王八蛋,居然不識抬舉,還敢拒絕。”

“你有什麽資格拒絕我女兒,她那麽優秀,那麽可愛,你居然敢拒絕她。”

韓舟傻了。

這他媽是重點嗎?

現在說的是這個事兒嗎?

你女兒優秀關我鳥事,我為什麽不能拒絕。

這位怎麽感覺腦子不正常。

“你閉嘴,剛不讓你說話,怎麽又開口了,去一邊坐著。”

嶽澄氣鼓鼓瞪著自己父親,“咋那麽煩人呢,就你話多,都說了別搗亂。”

嶽雲天不情不願鬆開韓舟,轉頭坐在一邊生悶氣。

嶽澄好奇道,“為什麽我開誠公布,說出自己秘密,你還是不願意。”

韓舟反問道,“大姐,你有不離開武安城的理由,但武安城這麽大,去哪裏不行,為什麽要找上我?”

“你們完全可以隨便找個偏僻旅館,或者沒人住的空房子,跑我這裏幹什麽。”

嶽澄沉默了!

這個問題,說簡單也簡單,他們不敢相信任何人,當然了,其他人也不會相信他們。

隻有韓舟會信他們沒有天帝令,畢竟這個消息還是韓舟告訴他們。

可這個理由已經被韓舟否決。

常威沉默許久,決定如實回答。

“我們找你,是因為有件事想請你幫忙,目前情況隻有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