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大**,韓舟開心玩著手機。

正玩得高興,手機電話打了進來。

“嘟嘟……嘟……”

一看是嶽澄,韓舟立馬從**坐起。

對方這個時候打電話,十有八九是天帝令有眉目了。

“你在哪裏?快回來。”

韓舟愣了一秒,“回哪裏?”

“你家!”

韓舟這才反應過來,他租的房子被嶽雲天兩人占了,為了避開嶽雲天,才幹脆住酒店裏。

“事情有進展?”

“一時半會兒說不清,你先回來吧。”

掛斷電話,韓舟穿好衣服,臨出門前感慨道,“真是個忙碌命,一天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每到晚上就要出事兒。”

回到自己租的房子,韓舟特意留意了一下。居然沒有看到劉波。

酒店不讓帶狗進去,他就把劉波丟在了房子門口,沒想到那死狗竟然跑了。

“沒良心的東西,流浪狗果然靠不住。”

“你在嘀咕什麽,快進來。”

“就等你了。”

嶽雲天大聲招呼韓舟快點。

“大哥,你搞清楚,你們黑水幫內部開會,幹嘛非要叫上我,我不是黑水幫的人。”

嶽澄氣呼呼看向韓舟,“叫誰大哥!”

韓舟縮了縮脖子,假裝沒看到,急忙走向另一邊,決定若非必要,還是不要跟嶽雲天說話。

嶽澄將之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然後補充道,“我已經用天地靈力,衝淡幻妖界留在天帝令上的氣息,並且將其擊落,掉在自建房那塊。”

嶽澄並不是真正天象境高手,能釋放天象之力是依靠陣法,聚攏天地靈氣。

當時要是敢利用陣法搶天帝令,一定會眾多天象被順藤摸瓜找到,因此隻能擊飛天帝令。

而且按照之前計劃,這次行動目的也不是得到天帝令,而是阻止幻妖界取回天帝令,並且知道天帝令長什麽樣。

“幻妖界天象大妖重傷,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出手,我們有機會找到它。”

韓舟站在一旁沒有說話,隻是靜靜聽著,結果發現三人全部看向自己。

“看我幹什麽呀!”

“主意是你出的,後麵怎麽辦,你肯定要給出一個辦法。”

“沒聽說過,你們還賴上我了。”

韓舟見三人不像說著玩,皺眉思索。

“午陽區自建房那塊,誰進去誰迷糊,想在裏麵找東西隻能靠本地人。”

常威眼前一亮,“發動居民?”

韓舟點頭,“找東西這件事,肯定是人越多越好。”

“又不是解密,一百雙眼睛,肯定比一雙眼睛好使,十個人肯定比一個人找的地方多。”

“你們黑水幫在午陽區經營多年,發動群眾這事應該沒問題吧?”

常威點頭,“這事兒我去做。”

“隨便找個理由,然後給點賞金,當地居民就能把附近翻個底朝天。”

常威走後,韓舟看向嶽澄,“天帝令長什麽樣?”

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知道天帝令大概模樣,他就能向純陽天帝詢問具體信息。

嶽澄拿出一張紙遞了過來,韓舟接過來一看,臉色驟變。

紙上畫的竟然是浩天鏡。

難道所謂的天帝令,是浩天鏡的仿品嗎?

“怎麽了?”

嶽澄發現了他神色異常,小聲詢問。

“沒啥。”

韓舟隨口解釋,“隻是想不明白,這東西怎麽會在垃圾場!”

回想一下事情經過,韓舟發現其中諸多不合理之處。

“你們是怎麽發現這事的?”

嶽澄以為他是問發現天帝令過程,“不是你讓我們監控幻妖界來人嗎。”

韓舟搖頭,“我問的是,當初是如何發現狗妖的。”

他記得第一次遇到常威,對方就告訴他狗妖帶了一件寶物來交易,但東西丟了。

嶽澄似乎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

“狗妖他們肯定是多年沒有來過人類城市,不知道有監控這東西。”

“雙方就在下水道攝像頭底下交流,不過他們隻說寶物帶來了嗎,卻沒說寶物是什麽。”

韓舟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因為這個原因暴露。

為了監控通往地下河道的入口,黑水幫在午陽區下水道中布置了很多監控攝像頭。

怪不得這麽隱秘的交易,黑水幫居然會知道。

不過想想似乎也很正常,幻妖界自成一界,與人間不同,而修士壽命悠長,往往一閉關就是幾十上百年,對人類社會發展不了解也正常。

“二叔一聽那狗妖帶了什麽寶物,而且還約定在下水道交易。”

“為了避免秘境被發現,二叔才決定出手殺了那狗妖。”

韓舟心說不要逼臉。

到底是為什麽,你們比我更清楚。說那麽好聽,還不就是為了那寶物。

結果大家都知道,常威還在殺狗妖的路上,那狗妖就瘋了,意識被鬼氣侵蝕,失去理智,寶物也不翼而飛。

“那天帝令到底是怎麽去垃圾廠的?”

韓舟罵道,“總不能是狗叼過去的吧!”

嶽雲天聞言冷笑,“少他媽放屁,我寧願相信是它自己長腿走過去,也不相信是狗叼過去的。”

韓舟想想覺得有道理,天帝令是浩天鏡的複製品,肯定有諸多神奇功能,也許真是自己飛過去的呢。

被狗叼過去這個說法,確實不靠譜。

說起狗,韓舟又想到了劉波,順口問道,“看到我的狗了沒,不會是你們打跑的吧?”

嶽澄和嶽雲天同時皺眉。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狗?你小子能不能有點出息,天帝令不重要嗎。”

韓舟見嶽澄在,對嶽雲天也沒那麽害怕,“就算找到天帝令,那也是你們的,跟我有什麽關係。”

“但狗是我的,我不關心誰關心。”

嶽雲天被說的啞口無言,想反駁又不知怎麽開口,瞪著大眼想半天,也沒想到,氣得胸口疼。

“混賬東西,趕緊滾,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韓舟縮縮脖子,連忙和嶽澄揮手告別。

來到門口,韓舟狠狠吐出一口唾沫星子。

不要臉,這他媽是我租的房,居然要我離開,還有沒有人性。

“汪汪汪……”

“劉波!”

韓舟視線掃過劉波,氣得臉都歪了。

此時劉波滿身汙漬,渾身沾滿了各種垃圾,剛洗幹淨的毛,已經不堪入目。

嘴上全是哈喇子,就連脖子上的毛都濕了。

“我草……你踏馬是叼著骨頭滿街跑了嗎,怎麽流這麽多口水。”

“剛花錢給你洗幹淨!”

“老子的錢不是錢嗎,滾滾滾,別讓我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