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喲,歪不歪的,你就問你開不開心,幸不幸福不就完了。”亦悠然扭動著腰肢用臀部撞擊雨落。
雨落會心哈哈大笑,在人群中與亦悠然打鬧,鬧著鬧著,整個部落都加入到二人之中,這一夜,野牛部落的上空歡愉之聲不絕於耳。
翌日。
亦悠然還在睡夢中,急促的敲門聲把她從夢中叫醒。
“悠然姐,不好了,獅王部落的人來了。”門外,二牛著急大喊。
獅王部落的人怎麽來了,他們不是在挖馬蹄嗎?
亦悠然打開門,二牛一見到她就拉著她急急往部落大門外走,邊走邊跟她說了大致情況:天還沒亮,獅王部落的三人就已經到了部落大門,說是讓野牛部落把食物全部交出來,不然就要攻打野牛部落。
守衛看對方隻有三人,昨夜又是族長新婚之夜,不敢一大早打擾她。
可誰知,那三人見守衛不通報,跟守衛動起了手,守衛不小心刺死了一人。
亦悠然聽著,心裏暗暗一驚,俗話說:兩國交戰,不斬來勢。
這下,對方來勢未曾見到她,她的守衛就殺死了對方一人,要是兩方因此起衝突,野牛部落毫無勝算。
她心裏盤算好了最壞打算,萬一對方攻打過來,讓曉晨帶著老弱病殘幼全部躲到深林深處,能逃多遠逃多遠,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她和青壯則迎戰,以她現在擁有的寶貝,應該可以拖著獅王部落一陣,讓曉晨他們有充裕的逃生時間。
還未走到大門,就聽到小山跟人吵架的聲音。
“我們獅王族長讓你們交出食物而不殺你們,那是給了你們天大的麵子,你們不識趣就算了,還殺了我們人,看我回去不叫獅王族長滅了你們全族。”
“你都說了半天要滅我們全族了,你有本事倒是趕緊去叫啊。”
“你!”
等等,與小山吵架這人的聲音怎麽如此耳熟?
亦悠然放慢腳步,仔細在腦子搜尋在何時何地聽到過,未有答案之前,那聲音又起:“別以為你們族長能打贏大蛇就有多了不起,我們獅王族長不放在眼裏!”
靠!
是浪費的那9個紅薯。
他們昨天來還不是獅王部落的人,今天卻變成獅王部落的人了?
帶著疑慮,亦悠然走到人群前。
她剛出現,春芽就指著她的鼻子,惡狠狠說道:“你竟敢讓守衛殺了我弟弟春天,我們獅王部落一定會滅了你全族的。”
“族長,是他們先動的手。”守衛很無辜。
亦悠然看著守衛**在外的皮膚全是傷痕,而春芽、夏天二人可以說是毫發無損,心裏大概猜出是什麽情況。
她冷冷一笑,聲音冰冷:“哦?在你們殺我全族之前,我先把你們殺了。”
“來人,割喉!”
小山、猴子兩人立即上前協助守衛把兩人綁得動彈不得,春芽大驚:“你敢殺了我們!”
亦悠然臉上顯出陰狠之色,聲音冷冽如冰:“不是已經殺了一個了?反正橫豎都是要被獅王部落所滅,先殺了你們三個,算是我賺了!”
春芽怎麽都沒有想到,昨天還看他們可憐施舍給他們紅薯果腹的悠然族長,今天像是換了個人,整個人看起來恐怖至極。
今日討食不成,眼看三人就要命喪於此,他內心驚恐不已:“不行,你不能殺了我們。”
亦悠然好脾氣地踱到他麵前,微微眯著眼問:“理由?”
春芽支吾半天,才從口裏擠出幾個字:“我們,我們不是獅王部落的人。”
他的回答引得亦悠然一陣大笑,這三人是猴子派來的嗎?
是不是獅王部落的人,全憑兩片嘴唇一張一合,一大早搞得整個部落人心惶惶不說,重點是,打擾了她睡懶覺。
要知道,曉晨太勇猛了,她幾乎一宿未眠。
她忍耐到了極點,聲音如冰錐一般敲入春芽耳內:“最後給你一個機會,把話說清楚!”
眾人明顯看到春芽身體哆嗦著,低著頭不敢與亦悠然對視:“我們看到你們有很多事物,就,為了,討好獅王部落的人讓我們挖馬蹄,就把你們有食物的事情告訴他們了,他們讓我們三人來跟你們要,說隻要拿到食物,不僅讓我們挖馬蹄,還讓我們加入獅王部落。”
“所以,你們還不是獅王部落的人?”小山氣憤,剛才忌憚三人是獅王部落的人,他幾次忍住沒有動手。
要早知道三人是冒牌貨,他把三人打得滿地找牙。他苦練了許久的防身之術正愁無實戰驗證。
春芽、夏天兩人頭低得低低的,不再言語。
按道理說,亦悠然殺了三人亦不會遭到獅王部落的報複,可她卻做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決定:“放了他們吧。”
小山驚愕,大叫:“悠然姐,不能放了他們。”
春芽、夏天兩人抬起頭,兩人麵麵相覷,春芽很快反應過來,野牛部落的族長昨日裏還給他們食物,在他心裏這族長屬於是傻白甜無害一類,今早她表現出來的狠厲,想必是不想在族人麵前失了威風。
現下把他三人給放了,應該是害怕他們三人有獅王部落撐腰。
這麽一想,他消退的氣焰高漲起來。
他臉上顯出得意之色:“我兄弟給你們打死了,你以為放了我們這事就能扯平了?”
“那你說,你想怎麽辦?”亦悠然神色如常。
“裝滿三個背簍的食物給我們,記住,我們隻要肉。”春芽提出條件。
亦悠然望著他,在心裏暗暗歎了口氣,春天攤上春芽作為兄弟,怕不是上輩子欠了他的債,這輩子春芽用三個背簍的食物就抵消了他的殺身之仇。
“你瘋了?你打傷我們族人不說,還想著我們給你肉?”小山氣憤的看著春芽,緊握著拳頭。
春芽笑了,像是吃準了亦悠然不會拿他怎樣:“三筐,那是我們背不動,背得動,我就不隻是要這三筐了。”
此時,一直不說話的夏天說話了:“三筐確實是少了,這樣吧,把你們所有食物的一半交給我們,然後派人把我們送到馬蹄地,春天的事情就此一筆勾銷。”
話落,亦悠然嘴角扯過一抹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