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讚歎出口:“可真帥啊。”

收到讚美,時令好像並不是很開心,臉上蘊著笑意,眼底絲絲悲涼穿透兩人間隔全落入她眼裏。

“美女若喜歡,我不介意今晚陪寢。”隱掉悲涼,時令儼然一副百年未見女人的饑餓模樣。

要知道自從嚐過**,一向奉行禁欲更長壽的她已不是什麽純情小白,時令渾身上下散發著熊熊男性荷爾蒙灼燒著她越跳越快的小心髒。

蠻荒災年後時代,各個部落很有默契開啟生崽角逐大戰。

野牛部落前日有對年過四十的夫妻生下龍鳳胎,全族歡愉。當時,曉晨就在她耳邊輕語,要讓她成為全族最能生的女人,卷死其他人。

這像話嗎?她又不是母豬,一窩能下十隻崽子。

她果斷拒絕。

眼下帥氣飄飄的時令居然主動撩她,她是那麽容易就能撩到的嗎?

當然不是。

當務之急,是怎麽把四排書籍全部拿到手,她亦悠然一向奉行隻有自己強大,才能吸引更多優質男人。

啊呸,吸引更多人才,人才……

瞟了時令一眼,她內心掙紮道:“不需要。”

“不白睡,一屋子書奉上。”時令笑得意味深長,似乎她那些小心機全都落入他眼底。

汗!

這不就壞事了嗎?

對於當下的她來說,書籍有極大**力,特別是這些書籍還具有極強針對性,剛好是她全部能夠用得上的。

要肉,還是要知識,她猶豫。

左右腦焦灼著。

左腦想的全是曉晨的溫柔似水,嗬護寵愛,右腦則是她利用書籍知識如何發家致富,帶領野牛部落在蠻荒開疆拓土,成為時代下無法撼動的存在。

家庭和事業。

實在很難抉擇,況且,在現代,她還是一位女強人。

重心逐漸偏斜。

“籌碼再加上這些如何?”時令拿出卷軸攤開在亦悠然麵前攤開。

就著明亮燭火,她很快看明白卷軸是整個蠻荒的地圖,在地圖上不僅標注了各部落分部,就連各種資源分部都標注得一清二楚。

亦悠然震驚了。

有了這地圖她就不用費勁吧啦地去踩點,各部落分布和周遭資源全在她掌控之中,尋找弱點,逐個擊破隻是時間問題。

書籍+資源,等於能製造出遠遠先進於當下的器械。

武器,可威懾敵人,保護自己。

機械,可釋放勞動力,增加勞動效率,是強國關鍵。

不能再深想了。

亦悠然晃晃腦袋,哈喇子快要不受控製。

“怎麽?這樁交易不做了?”時令似笑非笑,倚向一旁的書架。

亦悠然抑鬱。

她不是個思想陳舊的保守派,這男人帥得掉渣,放在現代,絕對是搶手貨,為他生為他死的女人能繞地球好幾圈,講道理,她不虧。

可她,就覺得別扭。

時令明顯是她手下敗將,竟還用這些**她,就不怕她強搶嗎?

“想搶?沒有我的咒語,這些書出了這個房間就是無字天書。”

又被看穿了。

這男人懶洋洋的樣子真討厭。

行吧,行吧,她亦悠然豁出去了,大不了到時候請舞蛇出麵,相信她一定很滿意如此秀色可餐的食物。

“切,我又不虧。”亦悠然故作輕鬆。

“所以,成交?”

“成交。”

真是喜大普奔,時令居然沒有問她要書籍何用,怎麽能看懂他用漢字標注的地圖。

兩人下樓吃完烤雞,月已正中。

見到時令走進房間,她默契著起身跟上。

誰知,時令很快就從房間出來,拉著她往院落外走。

不會吧?

野戰。

刺激!

亦悠然腦補了一堆少兒不宜的畫麵,臉上紅霞飛滿,感謝夜黑風高,她的窘態得以隱匿。

忽然,撞上一堵肉牆。

“到了。”

亦悠然抬頭,臉色震驚:這人怕不是有什麽大病,大半夜的帶著她來深水潭做什麽?

該不會他有什麽怪癖吧?

亦悠然欲哭無淚。

她怎麽就沒有想到,不是人人都像曉晨那般凶猛與溫柔並濟。

罷了,既來之就自求多福吧。

她解開腰帶,心裏暗想:希望時令是速度王者。

“不用脫衣服。”

亦悠然仰臉懵然:“啊?”

真是無法理解這人的怪癖,難道是隻需要露關鍵部位?

一心想快點結束交易,亦悠然主動撩起裙擺。

半分鍾之後,時令的笑聲震**山穀:“我說你這女人怎麽總是想露點什麽。”

“不是你說要我陪你睡覺?”氣不過,亦悠然大聲吼回去。

“是,睡覺!”時令回答得臉不紅心不跳。

難道是她理解錯了?時令是單純睡覺,而她,想得不單純。

“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得加快速度。”時令拉著她走下深潭。

靠!

這表達怎麽能不讓人誤解,亦悠然滿臉黑線。

恍惚間,潭水沒到她膝蓋,溫溫地像是此刻她正裹著羊毛毯子。

潭水不冷,極像溫泉。

“坐下。”

時令抓住她手臂壓她坐下。

盤腿坐下,溫暖瞬間包裹到胸前,大腦開始有些混沌,困意襲來。

“等下有些疼,你要忍住。”傳入耳內的聲音令她混沌大腦一震,瞪大著眼睛看著時令。

單純的睡覺怎麽會疼?

“我要開始了。”

一股暖融融的氣息經由時令抓住她手臂的掌心源源不斷流入體內,立刻喚醒她身體的疲累。

十秒不到,她遁入深睡。

潺潺流水聲,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聲不斷湧入耳內,亦悠然煩躁地翻過身子,捂著耳朵繼續睡。

水進鼻腔,引發劇烈咳嗽。

她迷糊睜開雙眼,身體倒在潭水之中。

慌忙站起身,腳下踢到了什麽東西,低頭一看,時令端正坐在他麵前,臉色發青,嘴唇發紫,雙眼緊閉著。

昨夜發生的事情浮現。

她隻記得時令說開始,然後她就睡著了,睡著了?

她完全不知道睡著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更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眼下,時令狀況看起來不要太差,她不敢再遲疑,從時令身後拉起他拖著走到岸邊。

喚了好幾聲未得到任何回應,該不會,給她睡死了吧?

探了探鼻息,和頸動脈,萬幸,還有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