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晨瞳孔劇烈收縮,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身,仿佛有一束光照進他暗黑冰冷的心田,他能夠感覺到胸膛快速起伏,擾亂了他呼吸的節奏,以至於他一句話沒有說,就已氣喘籲籲。
“你……說真的?”
亦悠然看向他因激動肢體不受控製地抖動,趕忙起身扶著他,她擔憂,他如此狂喜激動,萬一心髒負荷不了,撂挑子了她可無回天乏術。
“當然是真的,你別激動,咱們回房間慢慢研究。”
聽到回房間慢慢研究,曉晨身體明顯震動,剛要邁出的腳略顯遲疑,大約過了一分鍾他才走完完整的一步。
“快點啊,我已經等不急了。”亦悠然不明白他為何走得如此之慢,剛才聽到她有辦法讓他重振往日雄風,他不是挺激動開心的,這會怎麽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男人的心思真難猜。
誰知,她越是催促,曉晨的動作越慢,走了一會之後,方向變了,他身子依然朝著大門方向。亦悠然順著他前進的方向茫然看著空無一人的院落,難道,房間藏在院落之中?
剛要轉身詢問,就見到曉晨腰背微弓,抬起欲往大門外飛奔。
亦悠然眼疾手快,抓住他頸後衣襟,怒氣熊熊問:“你跑什麽啊?老娘又不會吃了你。”
曉晨哭喪著轉過身子:“我,怕不能滿足你。”
亦悠然腦子裏忽然閃過一道光,照亮她本有些混沌的大腦,她沒有好氣地笑著道:“回房間,不是要你和我那什麽,我是要傳授你重振往日雄風之法。”
“不是要和我那什麽?”
“當然不是!”
“所以,等不及回房間是為了?”
“傳授你重振往日雄風之法。”
“哦,好。”
曉晨的表現,亦悠然快笑岔氣,拎著他衣服,像是老鷹捉小雞一般都把他拖進房內。
學著時令給她傳修為的模樣,她與曉晨麵對麵做好後,拿出小紅蛇內丹塞進曉晨口內,隨後雙掌分別搭在他左右肩膀,緩聲道:“閉上眼睛,好好感受,會有一些不舒服,你忍著點。”
接著,她默念時令成念過的法訣,掌心淡黃色的光芒越積越多,直到柔和、清澈、又像霧一般朦朧光芒籠罩住兩人。
隨著法訣運轉,亦悠然雙掌離開曉晨身體,向上攤開手掌,曉晨緩緩飄了起來,懸浮在空中,雙掌自動擺出合掌之勢,淡黃色的光芒一點一點地從他皮膚滲入到體內。
曉晨腦中極速旋轉的畫麵中,漫天花瓣開始重新整合成飽滿的花苞,正對著他胸前飛速而下,“噗”在花苞與胸膛接觸之時幻化出滿身通紅的小蛇,小蛇漸漸往他下體遊動。
曉晨渾身像是正經受火燒一般,全身由裏到外灼燒般疼痛,豆大汗珠打濕衣衫,在體溫蒸騰下蘊出白色霧氣。
小蛇在他腹下膨脹,變粗,光華射下,將整個蛇身重重拍打到男性象征之上,每一下都是靈光四濺。
他用全力忍受,額頭上流出的汗水還未滴落便已被奇高體溫蒸發,牙齒在下唇留下深深血痕。
時間流逝,萬物俱靜,似乎天地間靈氣一點點往他體內聚集,滋養著他五髒六腑,四肢百骸,血肉筋骨,使得曉晨的肉身力量飛速提升。
在亦悠然幫助下,小紅蛇五百年修為全數傳入曉晨身上。
灼熱之感退去後,他感到全身充滿了力量,眼前世界一片澄明,他睜開眼,對上亦悠然笑意盈盈的臉龐,嘴角扯出一抹壞笑:“試試?”
亦悠然秒懂,曉晨的容貌重回到二十歲,她迫切想知道他的實力是否會遠超二十歲之勇。
心靈默契之下,他們擁吻,用嘴唇表達著相思,久旱逢甘霖的那種相思。
舌頭蠕動,在歡愉的洞裏滑動。
舌頭已宣告兩人的心思——此時非你莫屬。
嘴唇在吻中滑行,曉晨像是要把她沒入愛裏,她隻得屈從,沉溺與他愛戀之中。
他環抱著她,將她抱起,房中的地板上滿是掉落衣衫,在偷跑進屋子裏的日光下,她胸前的汗珠象閃亮的繁星,她全身肌膚像是一大片待他探尋的天空。
他把唇貼上天空,將繁星舔進嘴裏,她無比著急,把他的身體放進她的,每個動作都是個咒語,兩人的呼吸像是狂風拂過山崗,沉重而輕盈。如瀑般汗水流向深峻的歡愉之穀,每個動作都是柔滑的肌膚瀑布。
在柔軟的熊皮床品中,兩人身體在顫抖、亢奮的**裏抽搐,肌肉完成每一個帶著無法言說話語的動作。
那些由小小傾慕心思開始卻由肉碰肉獲勝的東西,在此刻完美呈現。
她是他的,他是她的。
曉晨的身體像是她裝了機械的戰車,她駕著他衝向廣袤天空,衝進太陽。
亦悠然的身體是他的河,而他化身為海,當狂喜充塞愛人的靈魂,水乳交融,狂喜即從愛人身上強索希望與快樂。
三個小時後,寂靜而帶著輕柔呼吸聲的沉默,充塞著兩人,淹沒兩人,兩人臉上溢出滿足之色。
之前一切的一切,全**然無存,隻剩下純粹到無法形容的每秒之愛。
“哎呀,慘了。”
“怎麽了?”
“悠然,我們沒做安全措施,你曾說要過兩年二人世界再要孩子。”
“沒事,順其自然。”亦悠然現在哪有力氣去考慮生育問題,她累慘了。
曉晨的體力成幾何倍數增長,哪怕她有眾多寶貝加持,也不過在與他交戰之中打成平手,還略處於下風。
她開始有些後悔把小紅蛇修為全數傳給他了,早知道,傳一半就好。
“不行,我要跟朵兒拿藥給你吃,我才不想小孩來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失而複得的婆娘,我寶貝得很呢。”曉晨俯下身子,在她臉上輕啄。
亦悠然雙手圈住他,笑著問道:“我記得有人在我說要享受二人世界暫不要小孩時,可是滿臉失望的喲。”
曉晨老臉一紅,玩著她的秀發道:“那不是,年輕不知婆娘好,唯有婆娘解心火的道理嗎?”
“現在懂了?”亦悠然大笑。
忽然間,感受到曉晨的堅硬摩擦,她臉上現出苦色。
“咱們再實驗一下。”
“不要……”拒絕的話在曉晨雙唇溫柔且霸道的攻勢下,胎死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