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你懷孕了
一行人吃飽喝足,在午時剛過的時候就上了船。
坐在軟椅上,喝著茶水,欣賞著湖麵風光,隨意的聊天,鬥嘴。
當船隻漸漸的走到中央的時候,遇到了熟人。
“臣女見過攝政王,見過小王爺。”
施竹筱看著那個悠閑自在的坐在兩個男子中間的穆清媱,掩去眼底的嫉妒,客套的對穆清媱打招呼,“穆姑娘。”
穆清媱點點頭,“施小姐。”
晏梓臨輕輕嗯了一聲,沒有說什麽。
古彥挑了挑眉,在施竹筱身上掃了幾眼,隨後扯了扯嘴角。
“小爺要是沒記錯,你是公爵府的郡主吧?”
穆清媱斜眼瞪向這個多嘴的家夥。
“是,小王爺記性真好。”
古彥回瞪著穆清媱,讓你剛剛坑我那麽多銀子,小爺也弄個女人來煩你一下。
如此想著,古彥臉上的笑更大了,“郡主就一個人嗎?”
“是,閑來無事,想著來這邊打發時間,沒想到竟碰上小王爺,攝政王還有穆姑娘出來遊玩。”
“既然都是來遊玩,不若郡主也來我們船上吧。這兩個家夥排斥小爺,你上來也好跟爺站在一個陣線。”
施竹筱臉上一直帶著得體的笑,“小王爺說笑了。王爺和穆姑娘定是與小王爺開玩笑呢。”
“哼!他們呀......”古彥勾勾嘴角,沒有說完。
看向對麵船上的施竹筱,“郡主將船靠近,上來吧。”
施竹筱微微看了晏梓臨一眼,遲疑一下,屈膝,“是。”
她這是表明,自己是聽小王爺的命令上來的,不是主動要求的。
穆清媱眼底劃過涼淡的笑意,勾唇。
晏梓臨根本無所謂,船上多出一個人吸引古彥的注意力也好,免得他老打斷自己和丫頭說話。
兩艘船停下,挨在一起。
施竹筱小心的走上兩艘船連接在一起的板子上。
剛走到中間,旁邊一艘不小的船突然碰撞了一下施竹筱所乘坐的船。
船體震動,兩個船之間的板子傾斜不穩,施竹筱隨著一聲尖叫,掉入湖中。
穆清媱站起身,“快救人。”
話剛落,看到兩個人影從對麵船上縱身跳下。
沒一會兒,將全身濕透的施竹筱撈起,還是回了對麵的船上。
並沒有什麽大事,就是這邊船上有兩個男子在,施竹筱不方便過來了。
“嘖嘖,可惜了,小爺還以為能來個陪爺說話的人呢。”
惋惜的口氣卻聽不出任何惋惜的意思。
施竹筱那邊被兩個丫鬟救上去,直接進了船上的房間,也沒有出來。
而碰撞了施竹筱的船的另外一隻船上,坐著的也是熟人。
準確的說,是晏梓臨和古彥的熟人,穆清媱是一個都沒見過。
“對不起對不起,郡主,我,我和四姐在開玩笑,不小心撞到了撐船的人,他們慌亂之下才碰上您的船。”
“對,郡主您沒事吧?我和五妹不是故意的,我們就是好奇搖船的地方長什麽樣子,剛剛沒有站穩。”
司家兩個姐妹聽說自己的玩鬧撞到了人家的船,趕忙從地下搖船的地方上來甲板道歉。
施竹筱在房間聽著,透過窗戶看到是司家的一群人,眼底閃過陰霾,說出的話卻是寬容大度。
“沒關係,你們也不是故意的,這件事不能怪你們。好在我會水,沒什麽大事。你們以後注意點就是。”
“多謝郡主不怪罪,我們以後肯定會小心的。”
“郡主有沒有帶換洗的衣服,這天氣雖然還行,湖水難免有些涼,我們帶了許多衣服,不如......”
“司五小姐不用客氣,我帶了換洗的衣服。”
施竹筱聲音輕柔的打斷幾人,暗暗咬牙。
讓她在晏梓臨麵前出這麽大的糗,這件事怎麽可能就這麽算了!!!
她找了一個上午都在想怎麽跟他們的船偶遇,現在好不容易遇上了,竟然被司家兩個蠢貨給破壞了。
那邊兩人連連道歉,施竹筱也不能當著攝政王的麵怎麽樣,她隻能表現出大度的一麵。
好在身邊帶了兩個會水的丫頭,要不然她這名聲可就沒了。
施竹筱壓下一肚子的怒火,裝完大度又和晏梓臨幾人抱歉,說下次有機會再聚。
之後,她的船就先離開了。
這樣,晏梓臨幾人的大船,就直接和司家的大船麵對麵了。
古彥看到那邊一船的美人,嘖嘖兩聲。
“這不是昨日為晏梓臨獻舞的小姐嗎?還真是有緣呢。”
這話說的,不懷好意。
穆清媱挑眉看過去,船上清一色的美人兒,那麽,獻舞的是哪一個呢?
司覓柔看著對麵船上並排而站的三個男女,視線尤其在穆清媱身上停留了一下。
這位就是前段時間傳說的住在攝政王府的女子吧?
長的是很漂亮,靈動。
攝政王是喜歡這樣類型的女子嗎?
而自己主要是柔美的類型,和眼前女子相差有些大。
看來,是得不了攝政王的心了。
司覓柔見古彥跟他說話,站出來,行禮,“臣女見過攝政王,見過小王爺。”
船上其他女子也紛紛向兩人行禮。
晏梓臨沒有出聲,拉著穆清媱坐回軟椅上。
船上的女子看著,失望的神情劃過,紛紛將眼神放到古彥的身上。
古彥看了看晏梓臨兩人,對船上的美人們拋媚眼,而後笑得**。
“司小姐,這船上都是你的姐姐妹妹?”
司覓柔點頭,柔柔出聲,“回小王爺,是的。”
“嘖嘖,小爺我來大瀚這麽長時間都沒看到一個真正的美人,今日算是見識到了。”
古彥話落,那些司家的女子全都用帕子捂著嘴笑,或對古彥拋媚眼。
有的更是已經開口請古彥上她們的船。
“小王爺,聽聞您武功卓絕,肯定能飛到我們的船上吧?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古彥挑眉,心裏嗬嗬,這司家的小姐怎麽培養的都像是那什麽地方出來似的?
說話的是旁係的一個女子,司覓柔覺得不妥,微微蹙眉。
但是也沒有說什麽。
她知道這些事情,祖父根本不在意。
他們司家不知道用女子拉攏多少人家了,祖父大概更希望看到這樣的場景吧?
而且,今日這場巧遇根本就是祖父安排的。
隻是,攝政王根本不屑看她一眼,即便丟盡了司府的臉麵,祖父可能會覺得隻要跟攝政王牽扯上關係,最後達到目的就好了。
當初一個姐姐不就是嗎?
傳出謠言,讓人以為他們之間有什麽,漸漸的,那個姐夫妥協,將姐姐納進府中做了姨娘。
現在被哄得服服帖帖,成為司家的幫手。
難道,她也會是這樣的命運嗎?
穆清媱看著對麵那個當先行禮的女子,多看了幾眼,轉頭,“晏梓臨,昨日宴會就是那個女子站出來給你獻舞?”
古彥剛剛都說了,那邊的女子也沒否認,那就是真的了。
晏梓臨點頭,“是的,她們都是司家專門培養出來的,為的就是嫁去各個府邸拉攏人心。”
穆清媱驚訝的看了站在船邊像是思考什麽的司覓柔,“看上去不像啊?”
晏梓臨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外表自然看不出什麽。”
“難道皇上就不管他們這種行為?”
“皇上?”晏梓臨輕輕重複一句,“人家嫁女兒,皇上如何管?”
況且,就連皇上現在也被司貴妃蠱惑的快沒了心智。
在司家,女兒可比男子吃香。
但是,同樣的,女子也沒什麽自由,生下來開始就成為家族的棋子。
而司家好像也是因為這樣的生存方式,導致到現在都是三代單傳。
也就是,每一代生出來的都是女子居多,而男子隻有一個。
所以,司家現在最小一輩的男子可以說是集萬千嬌慣於一身,是司家最重要的人。
“說的也是,女兒家多,也同樣的擴大了家族。”
穆清媱看向晏梓臨,“那個女子跳舞是不是很好看?”
她心裏還是有些吃醋在意的。
這麽多的女子盯著她的人,還在宴會上主動獻舞,而自己連看都沒資格看,想想就傷心。
“本王不知。”晏梓臨見穆清媱眼底閃過不高興,眉頭微動。
“怎麽會不知道?”
“本王沒看,自然不知道。”
穆清媱錯愕的眨眨眼,而後笑開,心裏的不高興也在瞬間消散,“那你昨日那麽早回來也是因為這個?”
“嗯。”
“嘿嘿,做的好。”穆清媱伸手捏了捏晏梓臨的臉頰,誇獎道。
晏梓臨感受到臉頰上輕微的力道,心口微動,湊近穆清媱,眸色漸深,“丫頭有沒有別的獎勵?”
穆清媱瞪他一眼,“沒有。”
青天白日的,要什麽獎勵?
這邊兩人打情罵俏,那邊古彥還在和司家的女子胡亂的調侃著。
司覓柔餘光看到穆清媱剛剛那自然的碰觸攝政王臉頰的動作,眼底劃過驚訝。
男女之間還可以這樣相處嗎?
尤其那個人是攝政王。
“古彥,我們要回去了,你若是想和司家幾位小姐好好交流就去她們的船上吧。”
古彥聞言,轉頭對這邊兩人冷哼,“小爺也一起回去。”
他可不想和這些不熟悉的女人有什麽牽扯。
雖然來大瀚的時間不長,對於司家的作風還是很有耳聞的。
況且,他不過就是滿足一下自己迷住那些女人的虛榮心,可沒想如何。
這邊吩咐了船往岸邊走,司家一眾女子所在的船上失望的看著遠離的船。
“柔姐姐,你剛剛怎麽不說話?”
“就是啊。王爺怎麽都不看一眼我們這邊,就知道和那個小農女說話。”
“哼!一看就是狐媚子,小小年紀不學好,偏偏學那些勾引人的本事。”
司覓柔聽著,眸色微冷,這些話說的應該是她們司家的女子才對吧。
從小學習那些琴棋書畫的技藝不說,祖父暗地裏請來的嬤嬤就是教她們如何抓住男人的心的。
這一點,她們自己心裏都知道,怎麽還有臉在這裏說別人。
況且,王爺願意特殊對待人家,那就說明那個小農女肯定有什麽特別之處。
最起碼,肯定比自己有本事,能夠籠絡住攝政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