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現在的臉布滿了紅腫,本來就有些可怕,別人想到那個衣服不幹淨的傳言更是心中懼怕,不由得都往後退了一步。
如果真的是那種不幹淨,這不還得要傳染嘞。
“李夫人,你這臉讓大夫看了沒呀?會不會傳染什麽的?”人群裏有一個人問道。
李夫人倒是沒想到別人會問了這麽個問題,一怔,繼而解釋道,“不會的,當晚我就讓人請來了大夫來看了,大夫說這肯定是碰了什麽東西,但是不會有傳染的。”
說了這種話大家心裏稍安。
當即就有人又朝著劉正怒吼道,“順衣坊也算是鎮子上第二大的成衣店了,竟然賣這種衣服,還能把客人的身子穿紅腫,你這是添了什麽布啊?現在人家來找你,還往別的店裏推脫,你還有臉嗎?”
劉正認出這是別的成衣店的老板,當即就冷笑道,“我說是誰呢?言辭這麽激烈,原來是同行啊,你不在家賣你自己家的衣服來管我家衣服你管的是不有點寬了。我知道了,難不成這李夫人,是你請來的?”
此言一出,人群嘩然。
成衣店老板心頭一驚,急忙喊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是成衣店老板又怎麽樣,難道就不能說一句公道話了嗎?我也是做生意的,我從來就沒有搞過偷工減料,以次充好的事情。你見過我家衣服賣出去,誰穿過渾身紅腫,現在你身為鎮子上成衣店的兩大巨頭之一,居然敢這樣子賣,我就是心裏不忿怎麽滴?還不能說句公道話啦?你倒是捂著我嘴呀。”
這話雖然有點兒流氓地痞,但是,其他的人倒是也可以接受,就是呀,人家小店都沒有這樣子搞,你這大店怎麽就敢這樣子搞呢?虧你家還是最大的兩家店之一呢。
劉正聽著成衣店老板一口一個第二,一口一個之一的心裏有點難受。
要知道,前些日子他開始把千衣閣給打趴下的,誰知道風水輪流轉,這麽快就把自己給輪下去了。這個成衣店老板也真是,打壓他的店的同時也不忘把自己的店給抬高一個台階。
“你們別吵了既然你不相信,那就直接請大夫過來看一下你家的衣服不就行了?要不然我喊我家丫鬟過來,讓她穿一下你家的衣服,過一陣子大家自然就見了分曉,何苦再這樣子一直爭吵。”李夫人冷笑道,她就是掐定了,劉正不敢讓人試他家的衣服。
劉正心頭一驚,這話題轉來轉去,隻要不轉到這兒他就沒事兒,但是怎麽又轉到這兒了。
他怎麽可能讓別人試他家的衣服,當下就罵了回去,“你夫人你這做人可不地道,既然你已經做了這種事,肯定有萬全的準備,說不定你的丫鬟也會提前搞一些東西,讓自己身上起紅種,然後穿著我這衣服倒顯得是我衣服的問題,不知道誰家店裏給了你這麽多銀子讓你來陷害我家店,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家店的衣服絕對沒問題。”
“行,我家丫鬟身上就按你所說不幹淨,那你讓你店裏的人試試啊。”你夫人雖然生氣,但是還是按捺著怒氣說了一句。她家丫鬟不能試那讓你店裏的人試試啊,她省了他家丫鬟難受呢。
“東家你就給我機會吧,我願意試衣服,證明咱家衣服的清白。”就在此時,一道堅定的聲音響起,讓劉正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劉正轉過頭,可不就是剛剛讓他辭退的小廝。
小廝聽到劉正說自家衣服沒問題,但是在跟別人爭論,就急忙跳了出來,想要刷一波好感度,誰知剛好拍馬屁拍到了驢蹄子上。
劉正現在也很懷疑是不是就是自家的衣服這批料子不幹淨,然後引得李夫人這樣子,如果小廝試衣服,剛好試出來不幹淨的話,那倒完了。
所以劉正想也不想的就罵了過去,“誰讓你喊我東家了,我都說了你跟我店裏就沒有關係了,你已經被辭退了,趕緊去找賬房先生把工錢結了就走人,別再待在我店裏礙人的眼。你要是不想要賬房先生那點銀子那你現在就滾。”
劉正力求三言兩語就把小廝給打發掉。
姚紫堇從鎮上過來,剛好看到這個鬧劇,人群裏,她踮著腳尖看著裏麵的場景。
看到劉正這個反應他眸光微閃,心中微微一動。
劉正這樣子,可不就是心虛嘛,她本來還害怕呢,如果李夫人真的讓一個丫鬟試了,劉正這批衣服那倒好了,根本就不會再起紅腫,這還洗白了。說不定因為群眾心虛,劉正的順衣坊在鎮子上的好感度還能再升一級,可是現在倒好,看來,劉正這批料子,原來也不幹淨啊。
這樣子的話劉正絕對不會讓別人試衣服的,這倒是也安心了些許。
她現在是千衣閣的人,劉正肯定認識,如果她現在跳出來說事,那劉正肯定就能想出來這件事是千衣閣背後搞的鬼。
現在她隻能靜觀其變,看著找機會一舉把順衣坊給打下去。沒有翻身的機會。那樣子才行,不然她跳出來的話,劉正就知道了千衣閣的想法,以後再搞事情,就不容易了。
“哎,這位小哥,你這話倒好,來來來,找一件衣服自己穿身上。”李夫人笑眯眯的看著小廝,那張本來還算順眼的臉,現在一臉的紅腫,看起來甚是瘮人。
之前看待這種小廝來說,她肯定不屑一顧。可是現在看著他們越發順眼了起來。
小廝,當即往後退了一步。
他看得出來自家東家不想讓試。他怎麽又會逆了自家東家的意呢。
他現在需要的是保全這個工作,而不是找氣給自家東家受,不然這個工作就真的沒有了。
“來來來,小哥來把這件衣服穿上。”李夫人從昨天劉正給他拿衣服的地方又拿了一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