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這樣子想必是有難處的,不過一句話的事,不用往心裏去。”老板娘笑著回道。

點頭笑了下,清綰方才說道:“好,多謝老板娘。”

“衣服做好得需要些時日,五日後來取吧。”老板娘合計了下時間,這才標注著說道。

清綰應下來,方才離開,繞著大街轉了一會,這才往回趕。

一路趕到家,清綰正準備進去,卻看到一道身影偷偷摸摸的從自家院子裏跳了出來,這身形怎麽有點眼熟?

清綰急忙追了過去,奇怪的是有人進入,旺財竟然沒有發覺,這些天白訓練了不成!

眼看著清綰追了上來,那人加快了腳步,一改方向朝著樹林跑去。

樹林裏光線不好,一旦得逞,以清綰的腳力,再想找到就難了。

見此清綰伸手從發上取了個銀簪,手掌微微用力,一道銀光射出直取那人脖頸。

那人聽到發簪餘墜的聲響,急忙轉身躲開,後退兩步穩住了身形。

清綰這才看清了那人的樣貌,男子長發高高束起,身形修長,臉部棱角分明,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可惜竟做出這等打家劫舍的事。

“不知閣下潛入我家,意欲何為?”清綰嗤道,手下卻是戒備著,防止男子逃走。

男子隻是看了清綰一眼,腳步微轉就要離開。

清綰反手握住匕首,目光緊緊盯著男子,見他有所動作,雙臂一振,匕首劃過一道淩厲的鋒芒,逼得男子後退格擋。

男子見脫身不成,隻能正麵與清綰打了起來,似是有所顧忌,男子隻是後退著格擋,並不主動攻擊。

眼看著到了樹林邊緣,男子一個躲閃,扔了個煙霧彈,等到再度看清楚時,男子早就沒了蹤影。

清綰皺著眉站了半天,這人一身相貌堂堂為何會來此,莫不是與夫君有關係,可是為何躲躲閃閃的?

百思不得其解,清綰隻能先行返回家中。

“你在家?”清綰推開屋門,意外的看到武玟,以武玟的身手不應該察覺不到。

武玟聽到這話楞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幸好低著頭沒有被清綰看到,武玟閉上眼緩了下,再抬起頭時已是滿臉的疑惑。

“我不在家應該在哪兒?”武玟不解的問道,手心卻是冒出了一層薄汗。

清綰盯著他看了幾眼,方才問道:“一直在家嗎?”

“是啊。”武玟硬著頭皮看向清綰,滿臉的肯定。

清綰也沒有看出什麽,隻得說道:“我剛剛回來看到一個男子偷偷摸摸的跑了出去,追了過去也沒攔住?”

“什麽!你沒有受傷吧?”武玟一聽趕緊問道。

不對啊,這是重點嗎?清綰總覺得武玟怪怪的,追問著:“你剛剛在做什麽?”

“有點累,睡了一覺。”武玟拉著清綰看了半天,見沒有受傷這才說道。

在睡覺啊,這警惕性太差了,別人進來了都沒有發現,不過也是那人看起來武功很強的樣子,清綰心想著。

清綰點了點頭,想到之前看到的身影跟今天的那人似乎很像,叮囑著武玟:“我之前有見過一道背影,跟今天這人很是相似。”

“是……是嗎?”武玟不安的咽了口唾沫,喝了口水問道。

清綰越想越覺得那個黑衣人跟今天的人相似,怪不得有些熟悉。

到底是什麽人,又有什麽企圖,清綰皺著眉想著,倒是沒有注意武玟的反常。

“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你得罪了什麽人才回鄉的?”清綰想來想去也就這麽一個可能,當下問道。

武玟一聽這才鬆了口氣,趕緊回道:“想什麽呢你,我就一個武夫,有誰下這麽大功夫報複我,再說剛剛我睡著都沒事。”

“倒也是,不行,還是得防著點。”清綰說道,正好今天下午沒什麽事,在院子裏做些簡易的機關。

武玟笑著轉移了話題:“怎麽防?你又有什麽注意了。”

“我知道一些簡易的機關,隻要有人踏進這個院子就別想好好地出去。”清綰自信地說到,這點本領自己還是有的。

武玟倒想見識下,不過這院子整日人來人往的……

武玟當下問道:“咱們這院子也是有人過來的,萬一傷著村民?”

“這個我想過,把主路留出來,用石子鋪上,若是有不軌之人必定不敢光明正大的走主路。”

清綰回道,當下想到還有個秦婆子,真是麻煩,可不能讓她踩到機關。

武玟想了想,也就同意了,看著清綰說道:“你準備什麽時候弄?”

“下午吧,早點弄好也能少些危險,對了,你娘哪裏你去提醒著點,別再傷了她。”清綰頗為無奈的說道。

武玟點了點頭應下了,正好再敲打一番,省的老是來找自己媳婦麻煩。

三日後,武家。

“什麽!二郎他真這麽說?”武家大媳婦聽完秦婆子說的話,驚訝的問道。

秦婆子氣的滿臉通紅,狠狠地說道:“我還能騙你不成!你說現在該怎麽辦!”

大媳婦一聽也是做了難,想不到武玟為了清綰什麽事都敢做。

這婆婆不過拿了兩個銀簪子,他就敢在院子裏挖陷阱,放獸夾。

“婆婆,這還能怎麽辦,日後誰還敢去他家?”大媳婦想了想,故意說道。

大媳婦打著主意,秦婆子不敢去其他人不也不敢去嗎,這事讓別人知道了,不得戳他倆的脊梁骨。

誰知道秦婆子一聽就罵了起來:“我能不知道嗎!可你看看二郎那樣子,他說我若是敢說出去,他就……”

“他就怎樣?”大媳婦看著秦婆子問道,婆婆還有顧忌的事?

秦婆子狠狠說道:“這逆子竟然敢說跟我斷絕關係,再也不管我了!”

要知道搬離了家也是武家的人,也是他秦婆子的兒子,該掏的錢一份他也少不了。

可若是斷絕了關係,自己可就一分錢也撈不到了。秦婆子心想著,自己真要是逼急了,二郎可真做得出來這事。

“這……”大媳婦一聽著,頓時拉下了臉色,若真是這樣,怕是自己也撈不到什麽好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