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下,我過去看看。”清綰很是自覺的沒有繼續問下去,朝著風靈走了過去。
王琛以劍指著風靈說道:“姑娘再不離開,等下被扔了出去,可別後悔。”
“想扔我,你也得有那個本事!”風靈厲聲說道。
自己沒辦法動手,風靈見眾人給清綰讓了一條路出來,眯了眯眼睛,還沒等他人晃過神,就朝著清綰跑去了。
王琛反應過來,緊跟著追了上去,清綰停在原地,看著風靈的動作,像放電影一般慢動作的重複著。
看起來隻是跑了起來,但是步法淩厲迅速,一看就是經過訓練的,這個女人會武功,還一直刻意隱瞞著。
清綰勾唇笑了笑,閃身躲開了風靈的衝勢,隻是跟所有人猜想的不同,風靈是衝著容辰跑去的。
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風靈,容辰很是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我現在不能暴露自己會武的事情,你助我上樓。”風靈站在容辰麵前說道。
容辰轉了轉茶杯,看著風靈焦急的樣子,不滿的問道:“我為什麽要幫你?畢竟這是你的事情。”
“你!你若是不幫我,我隻能同她動手了。”風靈看著後麵的人,焦急的說道。
若是自己被趕了出去,別說試探了,就連具體發生了什麽都不會知道,到時候該怎麽查下去!
容辰猛地放下茶杯,敲得櫃台一陣悶響,薄唇微啟:“你知道,我最受不得別人威脅。”
……
樓上。
淩十將樓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武玟,站在床邊等著武玟的吩咐。
武玟閉眼冥思了一會,開口說道:“你讓她回去吧,另外將昨天的事告訴她,讓她繼續查下去。”
“是,若是姑娘執意見您?”淩十猶豫著問道。
武玟搖了搖頭,睜開眼睛看向淩十說道:“不必,讓她離開就是了,她知道分寸。”
再見她,怕是日後解釋都無處解釋,自己可真是……想起來清綰,武玟就是一陣無奈,閉上眼苦笑一聲。
淩十躊躇著看向武玟,半天沒有想好怎麽開口。
“還有什麽事?”武玟開口問道。
淩十猶豫著開口說道:“淩一之前很是喜歡,不遠處的那片楓林,屬下知道所以暗衛死後不能留名,不能選擇地方,
可是如今畢竟不是……,屬下鬥膽,想趁這次機會,將淩一帶去那裏。”
聞言武玟有些心酸的轉過頭去,這些人跟著自己出生入死這麽多年,如今還剩下多少?
沒敢轉過身,武玟對著牆,半天才吐出來兩個字:“去吧。”
“是!”淩十鄭重的應道,深呼吸一番才起身走了出去。
……
樓下。
見眾人隱隱有要打起來的架勢,客人要麽離開了銀莊,要麽躲在一旁看個熱鬧,生怕牽連著自己,
淩十從樓上一步一步的走下來,身後背著一個半大的罐子,滿臉的肅穆,清綰抬手讓王琛退下,給淩十讓了路。
“夫人。”淩十走到清綰前麵,拱手說道,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容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清綰點了點頭,默許了,這個時候淩十下來,想必是受了武玟的意思,自己並不會阻攔。
沒等風靈問話,淩十拉著風靈往外走去,眾人見事情就這樣結束,還有些唏噓,不過隻是幾句牢騷罷了。
“看來你認識的人不少。”清綰領著容辰坐回了櫃台,笑著說道。
容辰有些勉強的笑了笑,沒有解釋,若是自己沒有猜錯的話,淩十背著的陶罐,應該是淩一的骨灰……
“來銀莊是做什麽的?存銀子還是賒欠銀子了?”清綰收拾了下前邊的賬目,看了眼容辰說道。
容辰掏出來幾張銀票,遞了過去說道:“自然是存銀子,還得煩請林老板看看,存多久合適?”
“我可擔不起你這句林老板,這些銀票我就給你寫死期了,什麽時候你想取,直接取就行了。”清綰點了點數目,還不少。
容辰笑著點了點頭,有些感歎的說道:“這銀子都落入了你的手裏,我現在可是一窮二白的,無處可去了。”
“……”清綰正在填寫著他的賬目,聞言筆下一頓,無奈的說道:“我看我還是別收你這一單比較好。”
“哈哈……”容辰笑了,繼續說道:“我最近在這裏有些事,想找個比較自由的地方待著,看你這裏應該不缺房間吧?”
“缺,很缺。”清綰提筆繼續填寫著,信誓旦旦的回答道,想要住進銀莊蹭吃蹭喝,哪有這麽便宜的事。
容辰點了點麵前的銀票,開口誘道:“從這裏麵扣除如何?”
“成交!”清綰寫好了賬目,將筆放下說道,看向不遠處的王琛,招手叫道:“王琛!”
“夫人。”王琛離得近,沒幾步就走了過來。
清綰指了指容辰,對王琛說道:“名字還挺像,找個廂房給他住下,以後他吃的喝的都給他記著,收錢。”
“……”容辰聞言很是無奈的笑了笑,可真是開銀莊的。
王琛點了點頭,對著容辰做了個請的姿勢:“公子,請!”
“不急,我想先出去一趟。”容辰起身整了整衣袍,看向清綰說道。
清綰沒太在意,點頭應下了,叮囑著王琛:“等他回來,你帶他過去。”
“是。”王琛說道。
……
集鎮外。
淩十將昨天的事情告訴了風靈,事無巨細,倒像是親身經曆了一番。
風靈有些沉默的站在一旁,細細的回想著淩十的話。
林清綰為何出現在吉祥酒樓,暫時放在一邊,畢竟消息是故意透露給她的。
可是依照淩十的說法,那位銀麵男子武功了得,林清綰竟然隻是肩膀中了一道暗器。
這一點倒是讓自己驚奇,還有銀莊的事,難道真的是巧合嗎?
一個小小的管事,怎麽會有那個膽子?隻身進入銀莊地下殺人滅口的是誰?能在那麽多護衛手下逃脫的人又是誰?
這其中的事情一環環,一套套,真的沒有林清綰的參與嗎?這麽多的疑點,都沒辦法解釋,但假設林清綰就是潛伏著的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