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看完手中的信件,子闌到底是沉不住氣,看向扶棠說道:“那邊是不是等不及了?”

被他突如其來的問題打的措手不及,扶棠起身看了眼他手中的信件,這才回道:“嗯。”

“那姐姐那邊?”子闌開口想要說些什麽,知道自己什麽也不能插手,話說到一半還是放棄了。

扶棠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可以從側麵提醒她一下,相信以她的能力還是可以應付的。”

“嗯,也好。”子闌見扶棠這般說,點頭應道。

……

銀莊

風靈看著三樓的方向,眼神閃過一絲決絕,往外麵走去。

看到風靈離開的樣子,淩十有些擔心,想到武玟之前的叮囑,還是忍住了,若是她不是,想必武玟也不會罰得太狠。

隨著時間的推移,特別是從昨天開始,明顯的感覺到了一陣低氣壓,推著所有人往前走,清綰看著桌上的紙條,遞給了武玟。

武玟看著那紙條,知曉是早上扶棠派人送過來的,開口說道:“走吧,去看看他怎麽說。”

“好。”清綰笑著應道,許久沒有出去,再加上子闌,清綰很是開心,臉上發自內心的笑顏越發明麗。

兩人走到酒樓時,子闌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清綰過來,上前迎了兩步。

武玟沒有進去,看到站在外麵的扶棠打了個招呼:“查的如何了?”

“不比你知道的多。”提到這事,扶棠有些頭疼,這奸細要不是潛伏的時間太長,線索早就隨著時間消失了,

要麽就是實力太強,一切的事情都謹慎的行動,才沒有留下痕跡。

武玟聞言歎了口氣,這個結果他也猜到了,若是奸細一事當真這般好查,自己又怎麽會推托到今天。

“不過倒是有個消息,我覺得很是奇怪,想要跟你確認下。”扶棠想到之前的消息,開口說道。

見武玟點頭,這才接著說道:“之前你在邊關時,曾有一次被藩王抓住了把柄,說是你泄露了軍情,可查清是怎麽回事?”

“軍情當時確實被人翻過,這件事的結果你也清楚,若告發我之人不是藩王的手下,我怕是早已身首異處。”

武玟想起當年的事還有些後怕,當年的事是他疏忽,被敵人鑽了空子,差點就回不來了。

扶棠了然,開口回道:“你當時隻以為是敵人作祟,可有想過是藩王故意設下的計策?”

“應該不會,他再怎麽也不會將軍情送給敵人。”武玟肯定道,隻是話剛說完,自己就遲疑了……

扶棠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已經反應了過來,遞過去之前的信件,沒有再說什麽。

武玟看著當年那件事的隱情,眼神越發陰沉,看向扶棠問道:“你的意思是當年的事,很有可能就是如今的奸細所為?”

武玟快步追上前麵的清綰,沒有出聲,隻是跟在她身邊並排走著。

久久沒有等到武玟開口,清綰出聲問道:“你……我跟那些暗衛是一起進去的,當時的情況你隨便找個人一問就知道了。”

“嗯,我知道。”武玟聞言應道,聲音隱隱有些發澀。

見他這般回答,清綰也不知道再說什麽,沉默著往酒樓走去,如今所有的線索都在那人身上,怕是得費一番功夫。

武玟側頭看了看清綰,不知道該怎麽說,猶豫著走了半路也沒有開口,眼看著酒樓就要到了,隻能先放在一邊。

“這裏不方便,我讓人將他送到銀莊了。”扶棠看到武玟二人,開口說道。

子闌此時聽到動靜也從裏麵走了出來,看著扶棠說道:“一起過去吧,我想去看看。”

“好。”

銀莊

有了前幾次同無影門暗衛的聯手,王琛看到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暗衛並沒有太多驚奇,將他們帶到了地下的牢籠裏,

等著清綰到來,沒有太長的時間,就聽到外麵輕微的腳步聲,清綰對這一旁的暗衛開口問道:“誰在裏麵?”

“王琛。”暗衛應道。

清綰這才點了點頭,往裏麵走去,轉過一個彎道,就能看清裏麵的情況了,王琛站在外麵,那名男子被束縛著手腳扔在了一旁,武玟上前揪著男子的衣領往下一扯,就看到了肩膀處一道黑色的記號,是藩王培養的暗衛記號。

“是死士。”武玟起身說道,看著一旁的王琛叮囑道:“小心的看護著,別讓他死了。”

“是。”王琛應道。

清綰走向前,看了看躺在地下的男子,開口問道:“死士一般都會用什麽辦法自殺?”

“毒,利刃。”武玟看著清綰的神色回道。

清綰思索著,這種死士有點類似於前世的殺手或是特種隊,都是帶著必死的信念進行各種行動,

很難能從他們口中得到消息,至少到現在,自己沒有很好的係統辦法對付這種人,清綰開口說道:“你們把他的牙撬了?”

“沒有,不過是將他口中的毒牙拔了,不然現在你看到的就是一具屍體。”扶棠開口回道,這是抓到死士的第一反應。

清綰點了點頭,垂眸思考著,對著王琛說道:“將他鬆綁了。”

聞言王琛驚詫的抬頭看向清綰,不明白這是何意,武玟看向清綰問道:“為何?”

“你剛剛也說了,這是個死士,根本掏不出來什麽消息,既然無用,為什麽不放了,難不成留下來養著不成?”清綰開口回道。

武玟聽她這番話,皺眉看向地下躺著的人,看向清綰回道:“即便如此,也不能放虎歸山,但時候再想抓回來可就難了。”

“你有辦法讓他將消息說出來嗎?”清綰沒有繼續勸說,反問道。

武玟緊皺著的眉頭,看向清綰不語,清綰繼續問道:“即便他說出來了,你能保證消息是真的嗎?”

“姐姐,這件事要不我們回去討論下,再做決定?”子闌見狀開口勸道。

清綰搖了搖頭,對著子闌說道:“不用討論。”

扶棠聞言看向清綰,眼神幽深,帶著幾分探究,許久沒有見過這般做法了,隻是不知道最後的用意是如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