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青帳內因接應糧草之事受五十軍棍懲罰,這幾天躺在**,苦思冥想,還真叫他想出了一個辦法。
慕容青起身喚來了貼身侍衛,低聲吩咐了幾句,侍衛便退了出去。
沒一會兒,軍師進入帳內。
慕容青上前行禮,臉色微喜地說:“師父,徒兒想到一個方法不知可不可行,特請師父過來商討”
安傾之看著自己的得意徒兒,在這裏屢次受挫,心裏也很難受,開口說道:“什麽方法?”
慕容青上前低聲耳語了一會,安傾之一聽,臉上麵露喜色,不禁說出口:“妙啊,可以給他們來個措手不及。”
安傾之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徒兒,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身說道:“我這就去同將軍商量,你好生休養。”
話說武玟這邊帳內,對敵人現在的局勢作了分析,武玟做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武玟想著心裏的打算對著帳內議事的眾人說道:“趁著他們損失慘重,再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眾人摩拳擦掌覺得主動出擊打敵方個措手不及一定能成,還可以打斷他們籌集糧草,打個勝仗來鼓舞士氣。
於是乎,第二天,武玟召集一隊人馬,派薑揚帶領一隊人馬,從右側殺入塗淩營中。
又派張威帶領一隊人馬從左側進攻,武玟從正麵進攻,此次便形成三麵夾擊之勢。
正式開啟了,第一次跟塗淩正式交鋒。
塗淩因為各種原因防備不及,被武玟殺退了五裏,後退五裏安營紮寨。
武玟凱旋而歸。
看見屋裏已經點上了燈火,屋裏有個人在來回踱步,不用說就知道是清綰。
見妻心切,即便隻有幾步的路,武玟也快速走著,隻想馬上就能到清綰的身邊。
屋裏的清綰聽著動靜,就知道是武玟回來了,心一下子安定了。
但是轉念一想,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刀劍無眼也不知道武玟傷到了沒?
快步跑到門前打開門,一入眼就是那張熟悉的臉,衝到武玟懷裏,隨後四處打量看武玟有沒有受傷。
武玟見此一笑,一把把清綰攬入懷中,細嗅著她身上溫暖的氣息。
過了好一會,清綰才從武玟懷裏出來,看著武玟,也不問戰況如何,因為她相信武玟一定會贏的。
開口說道:“將軍,該吃飯了。”
“遵命!將軍夫人。”武玟說著,拉著清綰的手,在飯桌前坐了下來,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嘴裏。
“嗯嗯,夫人的手藝真好,和當初在林塘村做的一模一樣,辛苦夫人了。”
武玟溫柔地看著清綰,似乎打完仗隻要看一眼清綰,疲憊就一下子消失了。
清綰就靜靜地看著武玟吃完晚膳,吩咐丫鬟把桌子收拾一下,囑咐丫鬟燒了熱水,為武玟解解乏。
武玟泡在浴桶裏,閉上雙眼靜靜地享受著清綰給他的按摩放鬆自己,也時不時地問一句:“夫人,手累不累,為夫給你揉揉。”
清綰抽回被武玟握在手裏的手,輕輕瞥了他一眼地說:“沒個正行!今天戰況如何啊?”
武玟輕輕點了點臉色紅撲撲的清綰鼻尖一下,認真地說:“塗淩被我刺了一劍,藩王軍隊後退五公裏安營紮寨。
形勢對我方比較有利,看現在的局勢,這次主動進攻是對的。”
說完,武玟起身,將清綰一下抱起來,嚇得她驚呼一聲,朝著床邊走去。
……
塗淩帳內,軍醫正在幫塗淩的傷口上藥包紮。
軍師和慕容青麵色十分難看,他們怎麽也沒想到武玟會突然襲擊。
塗淩臉色極為難堪,郡主今天也意識到氛圍的緊張,沒有了往常的嘰嘰喳喳。
隻安靜地看著塗淩那傷口,皮肉外翻,眼中隱隱帶著幾分恐懼。
帳外進來副將不斷地匯報著戰馬損失數量和士兵折損了多少,每說一次,塗淩的臉就更難看上幾分!
塗淩今日第一次跟武玟見麵交上手,還被刺了一劍,想到這裏,臉色更加的難看。
郡主發現自己從來沒見過塗淩這樣,心裏有些難受。
慕容青和軍師對視了一眼,剛想出的解決糧草的事直接被打斷了。
原來慕容青口中所說的辦法是打地道運糧草,這下後退了五公裏更難上加難。
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塗淩對著軍師安傾之說:“是不是我太無能了,才會這樣。”
這是塗淩這輩子第一次懷疑自己懷疑自己的能力。
安傾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拍了拍塗淩的肩膀說:“不全是你的錯,我們大家都有錯。
我們都低估了武玟的能力,對他認識不足才會造成現在這樣。”
塗淩低下頭靜靜地聽著軍師分析,“眼下局勢,我們已經損失了四萬士兵了,士氣低下,再加上我們本身就在世人眼裏是謀反,對王爺十分不利。
我會立馬寫信給王爺,把現在的情況告知王爺,等待王爺的下一步指示。”
軍師說完,向塗淩告辭,回自己帳篷了。
塗淩心情苦悶地一個人坐在**,反思自己的失誤。
反觀從到達邊城到現在的局勢全是敗局,剛來時的自信被打擊得差不多。
但是他知道自己要振作,自己不是一個人,還有身後的軍隊,自己是主將。
郡主從帳篷中進來,走到塗淩的身邊,略有些難受地對塗淩說:“是不是很疼,我給你倒杯茶。”
說著,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笨手笨腳地倒了一杯茶遞給了塗淩。
塗淩抬頭看著這個自己喜歡的人,那麽任性的一個人現在也會在意別人的想法,接過溫熱的茶水,一飲而盡。
江南鎮南王府內。
鎮南王收到安傾之的來信,大發雷霆,自己的軍隊怎麽那麽不堪一擊。
前來稟報侍衛生怕被殃及到,離得王爺很遠。
鎮南王生完氣立馬喊了自己府裏的謀士們來商討下一步的計劃,自己養著他們不是來當飯桶的。
一個黑臉山羊胡子的謀士聽了當下的情況,捋了捋自己的黑胡子,開口說道:“我軍損失人數慘重。
現在已經勉強與武玟帶領的守城士兵抗衡了,糧草還被設計損失大半,勉強維持軍隊。”
另一個黃臉胖子說:“光知道紙上談兵,也說不出解決當下形勢的辦法,瞎賣弄。”
黑臉山羊胡子一聽,小眼一瞪,怒嗬道:“你知道你倒是說啊,看不清局勢隻會瞎起哄。”
黃臉胖子剛要反駁道:“你……”
鎮南王手拍桌案,發出巨大的聲音,震住了正在爭吵的兩位謀士大喝一聲,道:“我讓你們來吵架的?一群廢物。”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去,一旁一個較年輕的人出來,向王爺行禮,“王爺,我倒有個主意。”
“哼!”剛剛爭吵的兩位謀士倒是出乎意料的默契,同時發出聲音,眼裏帶著不屑。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在這逞能,二人似乎都在等著他能說出什麽餿主意。
鎮南王瞪了二位謀士一眼,開口說道:“說,你有什麽主意?能解決這事,就可以貼身留在我身邊。”
“謝王爺!”那男子說完又行了一禮。
上前一步緊接著開口說道:“塗淩將軍那裏現在軍隊數量不如邊關的,糧草也不足……”
話還沒說完,就被黃臉胖子打斷:“這些事誰不知道,用得著你在這裏說。”
年輕男子對黃臉胖子的話不予理會,轉頭看著王爺繼續開口說道:“屬下覺得王爺應立馬再派最起碼五萬士兵去增援塗淩將軍。
並讓這五萬士兵護著糧草給塗淩將軍送去,方可解決現在的危機。
使塗淩將軍無後顧之憂放手一搏,攻下邊關打進皇城方可之日可待。”
立馬又別的謀士出來反駁道:“五萬士兵是我們江南剩下的全部數量了,都派出去江南怎麽辦?”
其他謀士也出來附和,都不讚同這年輕的黃毛小子說的話,心裏覺得這是餿主意。
大家都在反駁這黃毛小子,王爺一個人在沉思,似乎心裏在做一個很大的決定。
鎮南王苦思冥想了一番,覺得這青年男子說的有理,覺得此計可行。
大家見王爺不說話,便有大膽的謀士上前朝著鎮南王說:“王爺此舉不可行啊,若是軍隊都派出去,王爺的安危如何保障。”
另有謀士上前補充:“如果塗淩將軍失敗了,我們算是一點後手沒有了啊。”
不停地有著謀士上前,隻不過說的都是反對的話。
“王爺,我們不能把成敗全部都壓在塗淩將軍一個人身上啊,稍不留神,就會滿盤皆輸啊。”一個麵色慘白的人說道。
然而王爺仿佛終於找到一個出路似的,越想越覺得可行。
衝著年輕的謀士點了點頭說道:“這倒不失為是一個辦法。”
其他謀士一聽王爺的意思,立馬不答應了。
黑臉山羊胡子的謀士強者開口說:“王爺,這樣江南就無人看守了,三思啊王爺。”
“對啊對啊,王爺要三思啊”其中一個謀士十分讚同的點頭開口說道。
那年輕人聽到塗淩時眼睛裏更加堅定了,終於在所有人都反對的時候,對著鎮南王說:“王爺,我們本來就是沒有後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