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玟聞言,輕輕地歎了口氣,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暫時先留意著他”。
外麵傳來了將士的通報聲“報告將軍夫人,無影門遣人將棉衣送到。”
清綰和武玟聞言,相視一笑,二人站起身來,武玟朝著那人點了點頭說:“前麵帶路。”
看著清綰他們到了,莫青上前一步笑著朝著清綰和武玟說:“將軍。夫人,好久不見。”
“是好久不見了,這一路上辛苦你了。”清綰笑著和莫青打招呼,一邊拿出一件棉衣反複的摩挲著,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莫青不好意思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頭說道:“好久沒出來了,就當出來遊山玩水欣賞一下邊關的美景了。”
聽著莫青的玩笑話,周圍的人笑出了聲。
輕輕地翻看棉衣,清綰有些驚喜地問道:“怎麽這麽快就將棉衣做出來了質量還不錯,這麽大的工程量,有沒有耽誤一品閣的訂單?”
莫青聞言好奇地問:“工程量?什麽是工程量?”
噗嗤的一下笑了出來,這莫青怎麽回事呢!關注不到重點嗎?看了一下正好奇的莫青,清綰想了一下告訴他說:“工程量就是任務的意思。”
莫青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你倒是說一品閣有沒有因為這批棉衣影響生意啊。”清綰無奈地看著呆呆的莫青又開口問道。
莫青立馬反應過來開口說道:“是夫人留在一品閣的語燕出了好主意,把製作棉衣的任務由鄉下的婦人來做,開了較高的價格,找了許多婦人沒幾天就做完了,我們主子就派我來給夫人送來了。”
武玟聽到語燕這個名字身體輕輕地抖了一下,沒人注意到這異樣。
清綰聞言,愣怔了一下,隨即臉上略帶笑意地點了點頭,對著莫青說:“辛苦你了,莫青,最近你們主子和子闌相處的怎麽樣啊?”
“比之前好太多了,現在主子還時不時跟公子拌嘴兩句。”
身在無影門的扶棠打了個噴嚏,心裏暗自納悶,也不知道誰在念叨自己。
“公子在無影門很好,還時不時地去天下錢莊和一品閣來回顧著照看生意。也很牽掛夫人。”莫青想了想開口說道。
說完又朝著武玟說:“紅芍追查淩十的事有些眉目了,有暗衛查到淩十被押送,不過途中被發現殺害了,紅芍順著他們擴大了範圍,不過看情景他們似乎要把淩十運到江南,不知道為啥把淩十送到江南。”
淩七聞言,手握成了拳頭,想了想,眼神堅定地走到武玟麵前,向他請命:“將軍,請允許我隨莫青去無影門繼續追查淩十的下落。”
武玟點了點頭,清綰吩咐廚房給莫青做了飯,莫青吃過飯以後淩七跟著莫青回無影門了。
武玟叫人給將士們派發棉衣,士兵們收到棉衣都十分感謝這位細心的將軍夫人。
“咱們夫人可真是細心體貼呀,這下我們冬天不會受凍了。”一個士兵滿臉笑容地說道。
另一個黑臉胖子士兵上前說道:“我聽說咱夫人是將軍不在家娶的。”
又來了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士兵說:“咱們夫人可不是一般人,天下錢莊和一品閣都是咱夫人的產業啊,這次的棉衣可都有一品閣的標誌。”
“夫人可真是蕙質蘭心啊,長得還漂亮,和我們將軍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一個念過幾年書頗有文采的士兵補充說道。
“有了夫人的物資支援,我們可真是如虎添翼。”那黑臉胖子笑著上前說。
刀疤臉神秘地向前補充道:“我聽說夫人在軍事上也有獨特的見解呢,幫我們解決了不少軍師都解決的問題呢。”
念過書的士兵不大相信地問道:“真的假的,咱們夫人是不是也讀過書啊?”
“這我不知道,不過咱夫人可真是了不起,我以後找媳婦也要找這樣的。”黑臉胖子美美地說道。
“你可拉倒吧,就你最多也就找個滿臉麻子。” 其他人聽了哈哈大笑
……
軍營裏一時之間到處都能聽到誇獎將軍夫人的話。
這天夜晚
容辰換上了夜行衣,又去觀察邊防了,很多地方有了改動,容辰暗暗地把不一樣的地方記下來,然後回去再畫出來。
“布穀布穀。”
聽見動靜,容辰就往後山去了。
黑暗中出現一個人朝著容辰說:“公子,將軍問你何時才能買拿到完整布防圖?”
容辰冷聲地到他身前透露了一點布防,黑暗中的人的語氣似乎並不滿意。
麵無表情地說:“將軍讓我轉告公子,早日拿到完整的布防圖,不要太晚。”
接著又說:“王爺派了五萬士兵來增援我們,讓公子在增援趕到之前拿到布防圖”說完隱身於黑暗中,留下容辰一個人待在原地。
剛才那人說王爺派了五萬兵力來增援,這不是把江南的兵力都拿出來了,看來是誌在必得了。
這場戰爭就要結束了嗎?
容辰感覺自己很無力,轉身對著身後的樹狠狠地打了一拳,看著手上流出的血,冷哼了一聲。
月光下的容辰臉色十分冰冷,隨即轉身一個人下了山。
塗淩帳內。
郡主不知道從哪兒弄了一套武玟軍營士兵的服裝。
看著鏡子裏滿意的男裝,郡主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透露著歡喜。
坐著自言自語地說:“這下,就算是父王來了,也認不出我來了。”
說完,自己又偷偷地笑出了聲。
正在郡主得意自己聰明的時候,帳外傳來了塗淩的說話聲和腳步聲。
郡主心裏一驚,嘴裏快速地小聲嘀咕著:“完了完了,如果被塗淩發現,那安排這麽久的計劃肯定實施不了。
指不定還會被罰,雖然我是郡主,可塗淩看樣子是一點也不怕本郡主,我還是藏起來吧。”
郡主四下張望,神色有些糾結。
藏桌子下麵?不行不行,桌子太小肯定會被發現的。
藏哪裏呢?
屏風後麵,不行不行,塗淩那麽機靈,肯定一眼就被他發現。
眼睛轉來轉去,最後定格在了床下,頓時眼前一亮。
她把床底下自己的鞋子往裏麵使勁一推,就動作敏捷的鑽了進去。
理了理被撞亂的發髻,側著腦袋,透過床底下的縫隙向外麵打探著。
等聽到一聲門響,她眨了眨眼睛,不自覺的吞了下口水,眼神中帶著絲絲的緊張。
塗淩來到郡主房間,喊了幾聲:“郡主?郡主?你在嗎?”
叫了半晌,也不見有人回應,正疑惑間,突然瞥見床下露出的一片衣角。
頓時心裏猛地一跳,微微發緊,冷笑一聲,目光盯緊了。
這片衣角,分明是武玟軍營的服飾!
郡主在床底下趴了一會兒,有些不耐煩了,心裏暗自埋怨著塗淩磨嘰的動作,一時走了神。
再看突然塗淩的腳看不見了,郡主看了一會兒,以為是塗淩走了,就從床底下爬出來了。
正拍打自己身上的灰塵時,小聲念叨著髒死了。
身後就傳來了塗淩冷冷的聲音:“別動,說是誰派你來的?”劍就那樣放在郡主的脖子上。
郡主感覺脖子一涼,花容失色地開口大叫:“塗淩,別殺我,我是郡主。”
塗淩聽著是郡主的聲音,立馬放下劍,走到郡主身前看清了這人還真是郡主,一股無名火就上來,怒吼道:“誰讓你穿成這樣的,不怕誤殺了?”
郡主一聽,小聲嘟囔著:“就是穿成這樣才不會被殺。”
塗淩大聲說道:“你穿成這樣好玩嗎?被當成奸細抓起來怎麽辦?”
郡主大聲反駁道:“塗淩,你吼什麽?對著郡主大喊大叫,簡直放肆。”
心裏還是很害怕的,畢竟塗淩現在看起來很生氣。但是自己是郡主為什麽要怕他一個小小的將軍呢,嘴上的氣勢依然在。
塗淩生氣地對郡主說:“你穿成這樣在軍營裏,你簡直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差點傷到你?”
郡主臉色變了變,對著塗淩說:“對不起嘛!我錯了,我這是有事才穿成這樣的。’
塗淩看著郡主認錯了,也不忍心責怪她了,畢竟郡主是金枝玉葉。
不過十分好奇她為什麽穿成這個樣子,於是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開口問道:“你什麽事穿成這樣?“
郡主一時沒想太多,脫口而出:“我要去找容……”突然反應過來,完了完了。
塗淩一聽,容辰又是容辰,容辰到底哪裏比他好,讓郡主不惜冒著生命危險去找他,塗淩剛平複的心情白平複了:“你活夠了啦,就你這樣,死都留不了了個全屍。”
聽著塗淩說話這麽過分,很生氣也想起來那次在峽穀了,那種恐懼又上來了,麵對塗淩的質問和怒氣,低下頭不說話。
塗淩也不管郡主現在怎麽想的,繼續教訓道:“你就呆在這裏哪裏也不要去,如果再發現你違抗軍令,我就告訴王爺,把你送回王爺那裏。”
聽著塗淩要把自己送回去,頓時不樂意了,衝著塗淩吼道:“塗淩你可別太過分了,我可是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