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辰故作鎮定,可是不停閃躲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開口辯解道:“武玟你在說什麽?”
大冬天,容辰緊握的雙手開始出汗了。
看著還在演戲的容辰,武玟聲音低冷了極點,“你的算盤落空了,你到現在不會還以為你送出去的布防圖是真的吧?”
聽著武玟這麽說,容辰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容辰心裏大驚,這時武玟上前與他打鬥。容辰見自己暴露了,接著武玟的招式。
武玟感覺容辰的功力迅速上升,居然和他不分上下,原來之前容辰的身手一直有所隱瞞,實際武功極為高強。
容辰抬手攻向武玟,武玟反手化解了容辰的招式。
站在一旁的清綰觀察到容辰的武功似乎上升了不少,見機而上,清綰招招下死手,容辰雙拳難敵四手。
武玟找到了他的缺點,一腳踢在容辰胸口。
容辰臉色難看地受傷倒在地上,捂著胸口吐了一口血。武玟清綰一同上前拿下了他。
容辰抬手擦掉嘴角的鮮血,轉頭看著麵無表情的清綰,知道自己讓她失望了,於是放棄掙紮,開口說道:“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你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清綰失望地看著無話可說的容辰開口問道。
容辰被清綰那種失望的眼神刺痛,無奈地開口:“各為其主,各謀其命。”
武玟看著容辰,眼神裏劃過一絲痛色,衝著風靈說:”把他押回去。”
塗淩營帳這邊。
鎮南王收到了塗淩派暗衛傳來的消息,前方戰事緊急。
“什麽,塗淩中了埋伏?”鎮南王大怒,看著來送消息的暗衛吼道。
暗衛向前一步,開口說:“王爺,我家主子說邊關布防圖有假。
現在危在旦夕,還請王爺立馬派兵增援。再晚就來不及了。”
軍師大驚,連夜點兵,居然是為了去送死,軍師久久不能回神。
緩了一會說:“王爺,讓我徒弟帶兵去增援塗淩將軍吧。”
“王爺,讓我帶兵前去吧,救回塗淩,損失能少一些是一些啊。”
若軒聽了塗淩現在的處境,帥氣的臉上繃不住了,朝著鎮南王請命。
鎮南王剛毅的臉上表情十分難看怒在火中燒,想到自己那麽多士兵就這麽損失了。
手顫抖指著若軒說:“快去召集剩下的兵馬,和慕容青一起去增援。”
“是,王爺。”若軒急匆匆地拿著王爺的令牌去調兵遣將了。
郡主坐在一旁聽著,知道父王正在氣頭上,不敢說話。
鎮南王麵露凶狠地說:“容辰居然敢背叛我,我絕對不會饒了他的!”
一旁的郡主一聽,父王肯定是誤會容辰哥哥,急忙為容辰辯解:“父王,容辰哥哥怎麽可能背叛你呢?“
一手拍在前麵的桌子上,忍著怒氣說道:“沒有背叛?塗淩說了邊關布防圖是假的,布防圖是容辰傳回來的。“
“不會的父王,容辰哥哥可能也是被騙了,不知道布防圖是真的假的。”
郡主從來沒見到自己的父王發那麽大的火氣,被嚇到了,美麗的大眼睛裏透著震驚。
鎮南王無法不生氣,以為這一仗一定能勝利卻中了敵人的埋伏,心裏怒罵清綰,殺了武玟不就沒這麽多波折了。
“等容辰回來再說。”鎮南王沒有聽郡主的勸說,不知道哪裏出了錯。
話說若軒和慕容青急忙趕到了峽穀,與慕容青分為兩隊人馬。
若軒去增援大隊,慕容青去別的地方增援。
若軒看著眼前的情景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嚴重,塗淩在峽穀內被前後夾擊,應接不暇。
“殺入峽穀救出塗淩將軍。”若軒長臂一揮,提著長劍衝進人群。
不停地斬殺著外圍的梁國士兵,生怕晚一下就見不到塗淩了。
被包圍在峽穀滿臉血汙的塗淩,筋疲力盡地廝殺著。
突然有副將朝塗淩跑來,不停地殺著周圍的梁國士兵,開口說道:“將軍,王爺派若軒公子來增援了。”
塗淩一聽,若軒來了,殺敵殺得更有力了。
兩邊都交上手了,若軒與塗淩打開了一個缺口,成功的突圍了隻不過塗淩這邊損失太嚴重了。
話說武玟和清綰抓到容辰回來之後,又立馬奔赴戰場。
武玟和清綰蹲在方統領跟前說道:“現在什麽個情況?”
“報告將軍,夫人,剛才敵方增援了人數,,我沒有讓人放箭因為下麵還有自己的人馬。”方統領麵露自責地說。
武玟伸手拍了拍方統領的肩膀說道:“你做的對,我們不會朝著自己的士兵下手的。”
“張威和薑揚那邊怎麽樣了?”武玟看著方統領問道。
“張統領和薑統領那裏似乎也有增援趕去了。”方統領朝著武玟開口回答道。
“武玟,我過去看一下薑揚他們的情況。”清綰想了想看著武玟開口說道:
武玟回看了清綰一眼,有些擔心地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夫人小心點。”
然後清綰沿著峽穀邊緣朝著張威薑揚負責的地方走去。
張威見清綰朝著自己這裏走,朝著清綰開口說道:”夫人。“
清綰看著張威皺著的眉頭還沒有舒展開了,問道:“現在什麽情況。”
“夫人,剛才敵人進了我們的埋伏圈,被我們滅了大半。”
頓了頓開口說道:“隻是剛才慕容青帶人闖進來打開了缺口,帶人撤走了。”
“做的不錯,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清綰看著有些自責的張威,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武玟這邊。
“差不多了,讓眾將士從暗道撤退。”武玟看著方統領吩咐道,接著自己找到清綰率先離開了。
眾人回到了帳篷,看見站在武玟身邊的風靈,所有人的目光都疑惑地看著武玟。
胡風第一個忍不住地開口說道:“將軍,風靈不是奸細嗎?怎麽現在出現在這裏?”說話間,雙眼怒視著風靈。
所有人都隨著胡風的話,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武玟看著身著紅衣一臉問心無愧的風靈一眼,朝著下麵的人說:“我已經查明了,風靈不是奸細,奸細另有其人。”
“將軍可不要被人迷惑了,所有發生的事都跟風靈有關係,奸細怎麽可能不是她?”胡風厭惡地看了風靈一眼。
“是啊將軍,風靈不見了,布防圖也跟著不見了。”一個黑臉的副將認真地分析道。
另一個副將上前一步,看著武玟開口說道:“將軍切不可因為私人感情包庇風靈啊。”
武玟一聽臉色變得鐵青,朝著那人瞪了一眼,開口提風靈解釋道:“風靈是我與夫人故意安排,為的就是引出奸細。”
“將軍,奸細已經找到了?”軍師看了風靈一眼,開口說道。
聽到這裏,武玟眼神裏露出一抹惋惜,斂了神色開口答道:“你們看誰不在這裏就知道了。”
下麵有一統領看了看四周,眼尖地說道:“容副將不在,難道……”
眾人四處看了看,容副將還真的不在,不由得把目光看向武玟,等著武玟說話。
“容辰是奸細。“這幾個字從武玟嘴裏冰冷地吐了出來。
再一次炸開了鍋……
“天呐,容副將怎麽可能是奸細?”
“容副將是居然是奸細。”
“不,我不相信容副將是那樣的人。”
……
塗淩營帳內
鎮南王大發怒氣,嚇得帳內的其他人都不敢大聲喘氣。
塗淩上前一步開口說道:“王爺,你責罰我吧,是我判斷不力中了武玟的埋伏。”
想著武玟,眼神裏晃過一絲淩厲。
“罰你?罰你換回我的軍隊嗎?”鎮南王拿起擺放在書桌的硯台朝著塗淩頭上砸去。
塗淩頭被砸中,鮮血嘩嘩的流下來了,塗淩也沒有去管,任由著王爺發泄。
“王爺,我懷疑容辰背叛了我們,他給的邊關布防圖是假的,不然我們也不會中了敵人的埋伏。”塗淩臉上露出凶狠的表情。
鎮南王想到了郡主說的話,低頭沉思了一會,開口說道:“辰兒不是那樣的人。“
看著塗淩頭上的傷口流血越來越多,鎮南王眼神冰冷地看著他說:“你下去處理一下傷口去。“
塗淩回到了自己的營帳,拿起桌子上的茶壺,惡狠狠地摔在地上:“為什麽不怪容辰,都是因為他,是他才害得我輸得這麽慘。”
郡主從他父王那裏得知塗淩受傷了,便拿著金創藥來找塗淩。
踏進塗淩的帳篷,一片狼藉。
“塗淩你瘋了,幹什麽呢?“郡主看著滿臉血跡臉色十分難看的塗淩嚇了一跳。
塗淩看著郡主手上的金創藥,沉默不語。
看著塗淩不說話,郡主踢開腳下礙事的東西,手提著衣裙朝塗淩走去。
把金創藥塞到塗淩手裏,不忍心地安慰他說道:“父王也是在氣頭上,才會做出如此舉動。”
塗淩握著金創藥的手指緊了緊,神色漠然:“我怎麽會生王爺的氣呢?”
看著眼睛通紅的看著正不知怎麽安慰自己的郡主,塗淩認真地看著郡主的眼睛說:“布防圖是假的,是容辰送回來的。”
“容辰哥哥是不會背叛我們的,這其中一定是有誤會。”郡主聽了著急地為容辰辯解,目光堅定的看著塗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