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王臉上露出一絲憤怒,慢慢開口說道:“不可能,她的招式怪異,招招狠厲,不是短時間之內就能練成的。”

過了一會兒,又說道:“你去查一下這個林清綰,從頭到尾的查。”

“是,王爺。”塗淩握了握拳頭回答道。

“容辰現在還沒消息?”鎮南王看著塗淩頭上的傷口,麵無表情地開口問道。

塗淩聞言,愣怔了一下,朝著鎮南王說道:“回王爺,還沒有聯係到,容辰的暗衛也找不到容辰,容辰似乎不在軍營了。”

鎮南王臉色十分難看,眼神冰冷地對著塗淩說:“你先回去吧。”

塗淩走出去碰見了正要去找王爺的郡主,自從那天不歡而散,還是第一次見郡主。

“塗淩,你剛從父王那裏回來?”郡主看著頭上還有傷口的塗淩開口問道。

“你還是別去找王爺了,王爺臉色不是很好看。”塗淩好心地提醒到郡主。

郡主朝著塗淩沒好氣地說:“父王又不是因為我心情不好,還不都是因為你們打了敗仗。”

塗淩冷笑了一聲說道:“我們打了敗仗?嗬嗬,還不都是因為你的容辰哥哥送來了假的邊關布防圖,才害得我們輸得一敗塗地,等你看見他替我謝謝他。”

“塗淩你……容辰哥哥肯定不是故意的。”郡主的臉上聽見塗淩嘲諷她,氣急敗壞地朝他替著容辰辯解道。

塗淩的臉色難看的很,眼神冰冷地看著郡主發狠地開口說道:“等我查到了容辰勾結梁軍背叛我們的證據,我一定把他帶到郡主眼前親手了結他。”

說要便轉身離開了,隻留下郡主一個人站在原地,生氣地不停地踢著地上的泥土發泄。

看著塗淩離開的方向,郡主花容上露出堅定的眼神,對著自己說:“容辰哥哥,我相信你,你一定不會背叛我們的。”轉身回了自己的帳篷。

……

武玟軍營。

所有將士都沉浸在剛打了勝仗的喜悅中,軍營裏一片和諧。

一輛外觀華麗的馬車從遠處駛來,一位身穿華麗公公服從馬車上下來。

周圍的將士四下打量,小聲議論著。

“這是宮裏來人了,上次有聖旨來了就是這樣打扮的人來的。”

“是不是皇上知道我們打了勝仗,賞賜下來了。”

“有可能,快去報告將軍。”其中一個副將開口對著他身旁的小兵說道。

沒一會兒,武玟就急忙忙地趕來了。

穿著公公服的人滿臉笑容地朝著武玟行禮:“奴才參見威遠大將軍,給將軍請安。”

“曹公公,客氣了,快請進。”武玟笑著帶著公公進了軍營。朝一邊的士兵說道:“還不快吩咐夥房給公公做午膳。”

一旁的士兵高高興興跑去夥房了。

曹公公一邊走一邊笑著對武玟說:“真是恭喜威遠大將軍又打勝仗啊!

將軍真是我們梁國的戰神啊,隻要將軍在,我們梁國的江山就安穩得狠呐。

“曹公公說笑了,武玟哪有公公說得那麽神啊。”武玟皮笑肉不笑得敷衍道。

沒一會到了帳篷,武玟開口說道:“公公先吃午膳吧。”

“將軍先接旨吧,皇上的事重要啊。”曹公公眼珠子一轉想了想說道。

武玟看著曹公公心裏冷哼了一聲說:“公公在此等候,我去召集士兵接旨。”然後轉身離去。

校場上所有士兵都整整齊齊站立在那,場麵十分壯觀。

武玟身穿鎧甲站在第一位,清綰在武玟的右後方。

曹公公站在中央,聲音尖尖地喊道:“聖旨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說著下麵密密麻麻地人都跪了下去。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全體將士接旨威遠大將軍帶領全體邊關將士大勝藩王軍隊,賞賜黃金萬兩犒勞前方將士,欽此。”

說完,合上聖旨,對著武玟笑嘻嘻地開口說道:“威遠大將軍接旨吧。”

“謝皇上,臣領旨。”武玟麵上輕鬆了許多,閃過一絲的笑意。

“將軍,雜家也不多呆了,皇上那邊還需要我呢,雜家就先回京了,在京城等著將軍班師回朝。”曹公公整理了一下衣冠,朝著武玟開口說道。

“借公公吉言,恭送公公了,張威送公公。”武玟看了正在跟薑揚說話的張威吩咐道。

“是,將軍,保證完成任務。”張威麵露笑容,張著一口白牙說道,轉頭對著曹公公:“曹公公,跟著屬下來吧。”

送走了公公的張威回到武玟營帳複命,張威撓著頭不解地問道:“將軍為何對一個公公這麽客氣?”

“曹公公是皇上身邊的紅人,有時他的一句話比嬪妃們說話都管用,總之不得罪了好,說不定以後會用到呢。”

張威不在官場上為官,不明白這其中還有這麽多彎彎道道。

對著將軍笑著說:“還好我是夫人的人,不用入朝為官,不需要明白這麽多道理,嘿嘿。”

一邊的薑揚聽了,使勁撞了張威一下,張威有些惱怒,對著他說道:“你撞我幹嘛?”

“你傻啊,我們是夫人的人,不就是將軍的人嘛!”薑揚看著有點傻地張偉說道。

張威回過神來,笑著對武玟說:“是將軍的人也是夫人的人。”

武玟看著他倆的互動笑出了聲。

下午。

武玟獨自一人又來到了關押容辰的牢房,容辰此刻正躺在石板**,神色迷茫。

“你走吧,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不會答應你的。”聽到動靜,容辰沒等武玟開口就立馬說道。

武玟聞言,看著一動不動的容辰,慢慢開口說道:“鎮南王不撤兵,戰火常開,會死更多人。”

“這一切都與我無關,我也幫不了你。”容辰苦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武玟眼神透著一絲氣憤笑著說道:“與你無關的話,你為什麽不放過那些因為你的出賣死了兒子丈夫父親們?”

容辰躺在**的身子狠狠地顫抖了一下,沒有說話。

注意到容辰這一動作的武玟接著開口說道:“為了鎮南王的一己私欲,就要做那麽多壞事嗎?你親手害死了那麽多兄弟,你晚上睡得著嗎?”

“你不用故意拿話激我!從一開始我們注定了我們的身份,隻是對立麵,並不存在著誰對誰錯!你不也殺了那麽多江南的將士嗎?”容辰冷笑著開口說道。

武玟聞言,手裏的拳頭鬆了鬆,冰冷地對著他說:“如果我不殺了他們,大開城門讓他們進來屠殺百姓嗎?”

“自古以來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你說你因為保護百姓才對江南的士兵下手,那麽當年建立梁國的時候沒有百姓被屠殺嗎?”

聽到這兒,容辰轉過身,看著武玟輕笑了下,盯著他的眼睛認真的道。

而武玟也不甘示弱的說道:“所以你想看百姓再一次被屠殺嗎?”

頓了頓,看著容辰仍舊漠然的神色,說道:“你再好好想想吧。”

說完便轉身出去了,留容辰一個人看著他的背影思考著武玟說的話。

武玟回到自己的帳篷,看見清綰坐在書桌前不知道正在畫著什麽。

聽見動靜,清綰抬頭看了武玟一眼,發現他的臉色沉沉地問道:“你怎麽了?”

武玟歎了口氣,朝著清綰說道:“我剛去了牢房。”

“容辰沒有被你說通,我覺得容辰是很難說通的。”清綰想了想開口說道。

武玟皺著眉頭,說道:“我不知道該拿他怎麽辦了?”

清綰繼續畫著手裏的東西,邊說道:“我知道你心裏難受,對於容辰肯定也下不了手。”

“就這樣先關著他吧,等事情塵埃落定,就放他走吧。”武玟想了想對著清綰說。

清綰放下手裏的東西,走到武玟麵前,伸手抱著武玟說:“這些天我看你心情一直不太好,容辰的事在你心裏壓著不舒服。”

“我沒事,我還是希望自己能說服容辰,成為我們真正的朋友。”武玟苦笑著說。

抱緊武玟安慰地說道:“要不我去試試?”

武玟聞言抬頭看著她,眼中閃過一抹酸澀,還是開口說道:“那你去試試吧。”

“明天吧,今天下午我們去山上看看吧。”清綰想了想說道。

武玟伸手把清綰的碎發往後一別,有些疑惑地說道:“怎麽突然想起來去山上看看了呢?”

“前兩天不是下雪了嘛,我前世還沒見過雪呢,軍營裏的雪立馬都被將士們掃了,去山上看看。”清綰開口解釋道。

“那我們收拾收拾就去吧,多穿一點,拿上弓箭說不定還能有意外收獲呢。”

武玟說著,轉身去拿掛在一旁的披風給清綰披上,使勁裹了裹。

“在軍營裏整天也沒有太多時間陪你,現在趁著戰事不忙,我們好好地散散步也好。”武玟拉過清綰的手滿眼的溫柔地說道。

清綰握了握他的大手,說道:“我們慢慢走,我給你說一說我們那個世界的事。”

兩人不緊不慢地牽著手往後山走去。

“你們那個世界和我們相差很多嗎?”武玟看著清綰好奇的問。

清綰想了想說:“我們那個世界還保留著你們的一些東西,不過大部分都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