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鬆手了。”武玟得意的說道,雖然鬆開了手,但清綰此時哪還有機會逃開,笑的都要岔氣了。
清綰也不敢回手了,舉著手求饒道:“不撓了,不撓了……”
武玟這才放過她,摟住她的腰微微喘著……
門外的清夢還沒回屋,就聽到這一聲聲的笑聲,臉色越發陰沉。
雙眼像刀子似的往屋裏射去,這麽恩愛?可我偏不如你們的意!
轉眼間就是十天過去了,銀莊也籌備的差不多了,隻等待到了吉日開張。
本想著子闌會趁這個機會回來小住幾日,誰知他選擇了留在銀莊……
清綰家。
眼看著天已經黑了,武玟出去也不知道做什麽,到現在還沒回來,清綰想了想正準備披上外衣去尋尋他。
突然後麵窗戶處一聲響動,清綰警惕的轉過身去。
“武玟?怎麽回事。”清綰見是武玟,趕緊過去問道。
武玟從窗戶外跳了進來,撈起碗喝了口水,這才說道:“沒事,有人跟蹤我,費了些功夫。”
清綰聞言有些好奇,有人跟蹤?
說起來之前有段時間自己也是被人跟蹤過,可是以我跟武玟的功夫能跟蹤的絕不是泛泛之輩。
到底是因為什麽?自己這原主不過就是村裏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武玟也不過是當了幾年兵,有什麽可惦記的?
“因為什麽被跟蹤,知道嗎?”清綰開口問道。
武玟喝水的動作頓了下,轉身將碗放回桌子,這才說道:“不知道,可能是小毛賊吧。”
“那你以後小心些。”清綰見狀也不再問什麽,隻是叮囑道。
武玟這才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端著水小口的抿著。
清綰出去燒了桶熱水,回來看到武玟還坐在椅子上,催促道:“怎麽還坐著,我給你燒了熱水,快去洗洗。”
“好。”武玟這才站起身來,接過桶提了過去。
清綰轉身從衣櫃裏拿了套衣服,遞了過去,這才收拾了下自己,坐到**看起了話本子。
沒一會武玟就出來了,看到清綰趴著看話本子的樣子,抿著嘴笑了,抽出來話本子說道:“夜深了,仔細眼睛,別看了。”
“你讓我看完這一點,就一點!”清綰急的就要上去搶話本子。
大結局啊,大結局,奈何身高不夠,隻能討好的說道:“我馬上就看完了!”
武玟放下手中的髒衣服,拉著清綰說道:“對眼睛不好。”
“就一會,一會我肯定放下好好睡覺!”清綰手指並齊,指著上天說道。
武玟好笑的拉下她的手,這才鬆口:“就一會,不然我就直接奪過來了。”
“好。”清綰拿過話本子趕緊看了起來,也不知道最後的結局他們有沒有遇到……
煩人,什麽破故事,怎麽能讓他們錯過!
看完的清綰生氣的合上話本子,不滿的嘟著嘴,怎麽會是個壞結局。
看了眼疑惑地盯著自己的武玟,清綰狗腿子的笑了下,趕緊爬下床將話本子放好。
往**走的時候看了眼武玟隨地丟在一旁的髒衣服,又返回去將木盆拿了過來,伸手將衣服丟進去。
不對!有血腥味,清綰伸手翻看了下衣服,果然衣袖處有血跡,後背上還有……劃痕。
清綰快步走到床邊,扳過武玟的身子,直接將衣服揭開。
“怎麽了?”一瞬間的動作太快,武玟反應過來時傷口已經被掀開了。
清綰皺著眉頭看著被刀劃傷的口子,已經止住血了,可還能看出來力度不小。
“你跟他交手了?”清綰看向武玟問道。
武玟坐起來,看了眼盆裏的衣物,大意了,拉著清綰的手說道:“我這是一時大意沒躲開,沒事的,不過幾個小毛賊。”
“我要是沒發現,你就這樣瞞著我?”清綰生氣的問道。
從自己來到這兒,遇到他,他就總這樣,什麽事都護著自己,也瞞著自己……
從來不會想自己也想知道,想和他一起承擔。
武玟笑著勾了下她的鼻尖,才開口說道:“哪能瞞得住你。”
“……”
到底還是心疼的,清綰也不願與他計較,給傷口上了藥包紮好,這才放過他。
吳娘子家。
吳娘子想著在清綰那兒住了這麽久的閨女,現在也沒個消息,有些生氣。
莫不是在那兒好吃好喝的用著,忘了自己是幹什麽的不成!
一把敲掉吳連的筷子,吳娘子說道:“吃飽了就回去吧。”
“姑母,我還沒吃飽呢,你幹什麽!”吳連生氣的說道,撿起筷子往身上蹭了蹭,繼續夾著菜吃著。
吳娘子看著這胖的跟頭豬樣的侄子,一陣頭疼,也不知道這廝什麽時候才能走,家裏哪有這麽多糧食給他吃。
“明兒個,我要回趟娘家,你跟我一起去。”吳娘子見狀也沒了食欲,放下筷子說道。
吳連剛塞下去一口菜,聽到這話趕緊回道:“我不去!”
唾沫飛濺,夾雜著菜,嚇得吳娘子後撤著身子,生怕菜漬濺在自己身上。
“你離家都好幾日了,就不想你爹娘嗎?”吳娘子耐下性子哄道。
“不去,我才不想他們呢,再說了不就兩日嗎?”吳連扒了口飯,不滿的回道。
吳娘子也沒了辦法,坐在一旁揉著太陽穴,不停地歎氣。
實在不行,自己就去趟娘家,說什麽也要將這侄子弄回去。
不知想到了什麽,吳娘子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兩眼看了看吳連,滿意的點了點頭。
嚇得吳連縮著膀子,兩眼偷偷的看了下姑母。
見姑母一反常態,和眉善目的看著自己,才放下了心,卻還是感覺有點怪怪的……
銀莊。
夜已深,子闌換上夜行衣,隱入夜幕中,不過短短的幾步路,卻走的如此艱難。
站在對岸,子闌看著對麵酒樓的方向,果然,那人還是坐在窗邊,無力的斜倚著窗欄,發絲隨著夜風輕輕晃動,很是落寞。
見他一直捧著個酒壺,往嘴裏倒去,子闌有些生氣的嘟囔道:“喝這麽多,不要命了不成……”
原以為不過又是像從前那樣,隨意派幾個人過來將自己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