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聽話他不滿意,自己反抗他也不滿意,以往被發現了逃跑總是要被關上一陣子的,
隻是這次好像很奇怪,從迎春苑逃出來的時候,自己就已經做好被囚禁一輩子的準備了,沒成想他竟親自前來,
那時候的惶恐令自己夜不能寐,卻沒想到就這麽輕易度過了,他的想法自己總是猜不透:“我不知道。”
“算了,別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清綰看著子闌沉思時迷茫的眼神,一陣心疼,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
子闌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酒樓。
“主子,我們今天回去嗎?”莫青看著跟沒事人一樣的扶棠,試探的問道。
來時就定好了歸程,若是再不做決定,今天就要沒地方住了,莫青不敢擅作主張,隻能硬著頭皮進來問主子。
扶棠往窗口看了看,今天好像沒有看到他,竟然這麽不願意見到自己,很好,我偏不讓你如願!
“不回去,讓他們把信件都送到這裏來。”扶棠邪魅的笑了笑,開口吩咐道。
莫青看著主子這樣的笑容,心下一顫,主子不會又要……不會不會的,要相信自己的直覺!
“是,屬下這就去。”感覺到主子的眼神,莫青趕緊應道。
扶棠站在窗前,意味不明的眼神,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麽,隻是感覺到一陣又一陣的陰冷散發著,恍如人間地獄般。
“紅芍!”
紅芍聽到聲音,翻身躍下房梁走了進來:“屬下在。”
“按照我說的去辦,必要時候可以用我的名義。”扶棠低聲吩咐完,抬眼繼續看著窗外,像是再看怎麽都看不夠的風景。
紅芍詫異的看向主子,自覺失了規矩趕緊低下頭,領了命令消失在屋內。
到了中午,見武玟還沒回來,清綰內心一陣失落,在廚房折騰著弄了幾樣小菜,煮了些米粥。
子闌看著明顯不對勁的清綰,心下猜測了一個又一個答案,覺得還是姐夫的事,開口問道:“姐夫不回來吃飯?”
“不知道,不用管他,我們吃。”清綰擺上碗筷說道,隻是眼底的失落怎麽也掩飾不下去。
看著清綰這個樣子,子闌哪裏還吃的下去,放下碗筷問道:“你跟姐夫是不是有什麽事?姐夫欺負你了?”
“沒有的事,別胡說!”清綰一聽這話,急忙反駁道。
子闌聞言皺了皺眉頭,倒也沒敢再問下去,看著清綰隻是喝著米粥,有些心疼,時不時的給她夾上些菜。
“不如姐姐跟我回銀莊住段時間,正好跟你商量下精品店的事。”子闌開口說道。
回銀莊?也好,清綰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山上。
“這個給你。”武玟從懷裏掏出來一錦盒,遞給紅衣女子,表情很是莊重。
女子看到錦盒一陣欣喜,沒成想他竟然會將這東西給自己,伸手接了過來:“我會好好保管的。”
“好,時間不早了,回去吧。”武玟看著越來越高的日頭,皺著眉說道,移步貼心的將日光遮住。
紅衣女子點頭應了下來:“明日還是這個時間。”
“知道了。”看著紅衣女子慢慢的離開,武玟這才轉過身準備下山,想到接連跟蹤自己的清綰,有些頭疼。
一次還能當做偶然,若是兩次的話就有些棘手了,該拿什麽理由解釋?
武玟漫不經心的走著,想著回家後的情景該怎麽應對,隻是想了千百個可能,卻也沒想到家裏空無一人……
或許隻是有事去處理了,提步去了廚房,灶台還是溫熱的,應該睡吃了午飯去的,也不知道她的身世調查的如何了。
武玟簡單吃了些菜團,想著今天下午無事,去試探下他那掛名的嶽母。
不知道為什麽,想到這事總有幾分不安,讓自己不得不重視起來。
丁莊。
清綰憑著記憶回到娘家,回想著清夢說的一切,眼神黯淡了幾分。
“清綰,你怎麽回來了?”林信放下手中的斧頭,走了過來問道。
對於這個哥哥,原主記憶中還是很喜歡的,不管他懦弱也好,膽怯也好,總歸是對原主有幾分善意的。
清綰笑著點了點頭,方才開口說道:“許久沒回來了,想著回來看看。”
“娘做的事確實過分,讓你受委屈了了,但她畢竟是咱娘,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林信看著清綰,躊躇著開口。
一聽這話,清綰不禁冷笑了下,看來自己跟麵前這個所謂的哥哥,沒有什麽好勸說的了,提步往主屋走去。
林信猶豫了下,還是沒有跟進去,娘這些天心情不太好,若是自己沒有劈完柴就進去,反而會害了清綰。
清綰看著翹著二郎腿享受的吳娘子,行了個禮叫道:“娘。”
“夢兒!”吳娘子一聽趕緊坐了起來,睜眼看到是清綰,瞥了一眼躺回椅子上問道:“你怎麽來了?”
清綰也不生氣,坐在桌子旁開口說道:“前些天去看了下清夢,聽說了一些事情,想著娘會感興趣。”
“你去找夢兒了!你把她害成那個樣子,你還有臉去找她!”吳娘子一聽這話,氣的坐了起來,指著清綰就說了起來。
清綰皺了皺眉,見她說累了,這才遞過去一杯水說道:“娘還是消消氣,不然下一刻我會做什麽我也不知道。”
“你!你敢威脅我!”吳娘子不可置信的看著清綰。
這麽多年清綰什麽脾性自己還能不知道,怎麽半年不見像是換了個人似的,膽子大了不少。
跟上次一樣,清綰放下一琔銀子,開口說道:“不過是有些疑問,娘若是說了,這些銀子就當是女兒的一片孝心,
若是不說,清夢之前說的可都白費了,這舅母會做什麽,也不是清綰說了算的。”
吳娘子畢竟為人處世了這麽多年,圓滑的很,清綰特意多取了些銀兩,怕她不老實,還把清夢拉了過來。
一聽這話,吳娘子怒氣衝衝的看向清綰,不滿的問道:“你想問什麽?”
“聽清夢說,我的婚事您做不了主,這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清綰有些不明白您怎麽會做不了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