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為失憶了,也不記得是從那本書上看到的了。
隻是依稀記得有這個習俗,還有這個蛋糕的做法罷了。
所以就做了一個當做禮物來送給三公子了,也是祝願三公子能長命百歲。”
此刻的沈辭,話語間的語氣倒是比剛剛多了些誠意。
可謝梅亭聞言眉頭卻是皺得更深了,一副不解的樣子。
“書中?在下博覽群書,雖不敢說看遍天下的書,但我覺得辭公子看過的書我應該也都看過,為何我不知道有一個地方有這樣的習俗?”
???
這個人這麽較真的嗎?
“你憑什麽就認為咱倆看過的書都一樣呢!”
這本你肯定沒看過!
“沈少主每次買的書都是雙份的,一份你的,一份我的,難道還有什麽不一樣的,沈少主?”
謝梅亭詢問的目光轉移到沈楠竹身上。
“啊,沒有啊,我給你們買的從來都是一模一樣的,我怎麽會偏心呢,是吧阿亭!”
沈楠竹忙著解釋道。
沈辭聞言嘴角抽了抽。
沈楠竹這兒怎麽還掉鏈子呢!
見沈辭受挫,畢九琋倒是彎了彎唇角。
“怕不是沈二公子隨意編的吧。”
聞言,沈栗也是幸災樂禍的笑了笑。
想著看沈辭被嘲諷我怎麽那麽開心呢。
沈辭深吸了一口氣,神色微冷,語氣也涼了下來。
“有一本書叫希臘神話故事你知道嗎?”
“嗯?”
謝梅亭搖頭表示不知。
“裏麵有個傳說,在古希臘,有一個月亮女神阿爾忒彌斯,是當時人們的信仰。
然後人們在紀念這個月亮女神的出生之日的時候,人們會在祭台上供放著加入了蜂蜜的小圓餅,並且插上蠟燭。
因為阿爾忒彌斯掌管月亮和狩獵,所以人們就用細長的蠟燭用來代表女神的月光。
這些蠟燭還代表著生命燭火,每大一歲都要多燃一根蠟燭,然後許願後吹掉蠟燭,之後,便漸漸流傳下了這個習俗。”
沈辭將自己曾經聽過的故事添油加醋的編了出來。
“真的有這本書?”
謝梅亭還是很疑惑。
“有的。”
沈辭肯定的點點頭。
隻是不在這個世界罷了。
“你剛剛不是說你不記得在哪本書裏看到了嗎?不會是現編的吧。”
沈栗補刀。
沈辭瞥他一眼,冷嗬一聲。
“爺突然想起來的,怎麽了!”
“二哥哥還真是好記性,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這本書裏的其他故事呢?”
沈栗繼續補刀。
“別又說因為失憶所以記不住了吧?”
沈栗仿佛認定了沈辭是編的故事一樣,出言諷刺。
“沈栗!”
沈楠竹見狀輕斥了一聲,讓他安分一點。
有了沈楠竹的警告,沈栗不敢再出聲,可不代表別人也不敢。
“也許二公子是真的記不得其他故事了呢?”
說話的是鴻臚寺少卿之子韓釧,畢九琋的小跟班。
“你怎麽知道爺不記得?”
沈辭輕笑,反問道。
你們這群對西方古希臘神話一無所知的人來嘲諷爺?
“我雖然失憶了,可還記得我看過的希臘神話中的九位原始神,
十二位提坦與二十八位第二代提坦,
還有以宙斯為神王,赫拉為天後的十四位第三代神祇。
更有四風神,命運三女神,美惠三女神,時序三女神,季節三女神,藝術九女神。
十二位海神,五十位海仙女,擎天神阿特拉斯的七個女兒。
九十一位半神,十七個魔物,以及十二星座。”
“怎麽,你難道要爺現在把他們所有的故事全講一遍?”
沈辭眉眼間流露出淡淡的戾氣,語氣很衝。
沈栗和韓釧都變了臉色。
他們根本沒聽過沈辭說的這個神那個神的。
但看沈辭說的那麽順暢且又那麽自信的樣子,怕不是編的。
“聽辭公子說出的這些神的名字,我倒是想到了一些,這些莫非是很遠的西方神話?”
謝梅亭突然想起來,他曾經在一篇遊記中看到過一個類似的名字。
講的是一個遊曆四方的人去了很遠的地方之後記錄下來的內容,
隻是可惜,時間太長了,遊記殘存的不太多,有些記錄都已經模糊了。
沈辭眼神一亮。
“對對對,是西方的,有個叫希臘的地方,這是那的神話。”
沈辭倒沒想過這裏竟然也有西方的。
“我好像沒給阿辭買過這類的書吧。”
沈楠竹倒是思索了一下之後低聲說道。
“也許不是你買的,是書房裏原本就有的呢,是吧。”
沈辭笑笑,講這件事搪塞過去。
“還是先許願吹蠟燭吧,看小盈兒都饞這蛋糕好久了。”
謝梅亭看著滿臉渴望的沈楠盈,臉上倒是浮現出了一抹少有的笑容。
“許願嗎?”
謝梅亭倒是想了想。
“哦,對了,願望別說出來,不然就不靈了。”
沈辭補充道。
這倒是讓原本豎起耳朵的沈楠竹一陣泄氣。
本來還想自己幫阿亭實現願望的,這不說不出來我怎能知道是什麽啊!
“嗯”
謝梅亭默想了一陣,隨即說道。
“我許完願望了,然後是吹掉蠟燭?”
“對,最好是一口氣全部吹滅。”
蛋糕放在謝梅亭麵前的桌子上,謝梅亭深吸一口氣,將蠟燭全部吹滅。
其實沈辭還是省略了一部分的。
因為覺得唱歌太傻所以省略,因為沒做出禮花所以省略。
反正在他看來隻要吹完蠟燭就算完成儀式了。
生日歌什麽的,就用前麵那一大堆彩虹屁代替了吧,謝梅亭也不虧。
最重要的是,可以切蛋糕了啊!
沈辭一邊將提前準備好的刀遞給謝梅亭。
“呐,切蛋糕吧”。
一邊對謝府的下人說。
“再拿些盤子過來吧。”
謝梅亭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刀愣了一下。
“拿下去交給其他人去切吧。”
謝瑤華見狀說道,他弟弟就從沒拿過刀啊!
“不行,他必須切第一刀。”
沈辭說道。
“不用你全部切完,隻一刀意思意思也行,這也是習俗中的一部分。”
“這...”
謝瑤華還是有些猶豫,謝梅亭倒是伸出修長的手接過了刀.
“怎麽切?”
“隨便啊,你想怎麽切就怎麽切。”
謝梅亭手中握著刀,有些猶豫.
這麽大的一個東西,到底要怎麽切?
這個大才子做夢也不會料到,有一天他會被切蛋糕難住。
看的一邊的沐元淇實在是有些著急.
“你倒是快切啊!”
本殿下還等著吃呢!
“怎麽了?”
沈辭見他久久不動出言問道。
“這蛋糕潔白如雪,上麵還有字跡,我實在不知該如何下刀。”
謝梅亭搖搖頭。
沈辭有點無奈。
不是吧,切蛋糕都不會!
就先這樣來一刀然後那樣再來一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