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老天給他們的補償吧,我看過一本古籍,上麵說了,男子修煉雖更加艱難緩慢。
但修出的內力卻更為精純,量也比較多,所以啊,君子樓雖然人少,但大部分都是高手。”
“而其中最厲害的幾位,便是著稱於江湖的五君子啦!”
提到五君子,繆妙便有些心往神馳。
“都有誰?”
沈辭挑眉問道。
“分別是義薄雲天上官鎧,一把輕鋼柳葉刀斬盡世間宵小。
算無遺策皇甫星,手執琉璃玉棋算盡江湖人心。
射石飲羽慕容羿,一把落日弓箭無虛發。
風流倜儻南宮信,一雙媚眼輕勾男女通殺。
千麵君子端木明,手持銀針可殺人亦可醫人。
世人一般稱他們為君子鎧,君子星,君子羿,君子明和君子信,其中會易容的那個就是千麵君子端木明。”
繆妙詳細的為沈辭介紹了一下君子樓的五君子。
沈辭靜靜的聽著繆妙介紹了一大堆,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奇怪。
他咽下了口中的茶水,問道。
“你確定他們是五君子?”
怎麽越聽越像是組團開黑來的呢!
嘖,說著說著他又想timi了。
“當然是五君子啊,這有什麽好懷疑的嗎?”
不明所以的繆妙問道。
“沒,沒事!”
沈辭擺擺手,反正說了繆妙也聽不懂。
不過,沈辭對這個君子樓來了更多的興趣。
“他們原本就是五個複姓嗎?”
也夠巧的啊!
“是啊是啊,世人也都覺得巧,不僅如此,這是從古至今君子樓第一次能在同一時期湊齊五君子。
以往,君子樓人員凋敝,能有二三位高手同時存在就很不錯了,而且這幾十年因為五君子的存在,君子樓在江湖中的地位愈發的高了!”
“那可知道君子樓的主人是誰?”
“君子樓,一向以神秘著稱,一是因為君子明不知從哪裏學來的易容術,二就是那個從未露過麵的君子樓樓主了。”
“從未露過麵?”
這麽神秘的嗎?
那很有可能是位大佬啊!
“是啊,而且我聽說現在的這五君子都是那位神秘的樓主教出來的,不過有傳聞說君子樓樓主十幾年前就失蹤了,五君子也都在暗中尋找他們的樓主。”
從未露過麵加失蹤?
沈辭微微勾了勾唇角,笑容逐漸邪肆。
這些點都能和大佬掛上勾啊!
等自己離開帝都之時,找到機會可是要去好好會會這個君子樓啊!
......
三日過後,早已經從傷感中走出來的沈楠竹逐漸變得暴躁起來。
北情等人明裏暗裏搜遍了帝都的所有客棧,都沒有找到一點關於沈辭的蹤跡。
派出城的人四散而去,也都沒能找到沈辭的蹤跡。
這便讓沈楠竹有些著急上火。
“要你們有什麽用!這都三天了,阿辭呢!”
“找了那麽多天一點線索都沒有!阿辭是能飛嗎?你們輕功都追不上!”
“屬下有罪!”
悲傷的北桑跪地領罰。
她也很想知道沈辭到底去了那啊!
難道說二公子走的不是官路,而是山間小路?
可山中自己也派人去找了啊!
隻是山上可躲藏的地方可就更多了,需要的時間也就越多。
然而拖延的時間越長,沈楠竹便越擔心沈辭在外會不會出什麽意外。
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沈楠竹更是心急如焚。
“北情她們呢,都恢複了吧,城內既然都搜遍了,那就都給我滾出去找,找不到就別回來了!”
“是,少主!”
北桑也已經恢複了內力,本以為底下的人很快就能找回二公子。
卻不想,還是要她們出手。
可現在北桑依舊十分憂心。
若是自己出手了還是找不到,那可怎麽辦啊!
“少主。”
北桑離去之後北鷺上前回道,臉色十分凝重。
“最近帝都中出現了不少關於二公子的流言蜚語。”
果不其然,沈楠竹周身的氣息如北鷺所預料的那般冷了下來。
“流言?什麽流言?”
那個不要命的敢編排阿辭!
“這…”
北鷺著實有些不敢說。
“說!”
沈楠竹的聲音愈發冷冽。
北鷺深吸了一口氣。
“是,少主。”
“京中有流言,說二公子空有一副容貌,實則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就連梅亭公子生日宴上的那一首關雎,也不知是從哪抄來的。
且二公子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掛在嘴上,如此大膽開放,實在是,有些不知廉恥…”
沒等北鷺說完,沈楠竹就一掌拍在了自己院中的石桌上。
石桌應聲裂開,空中彌漫著一些細小的石頭碎屑,和一些細碎的粉末。
微微躬身的北鷺不小心吸入了些粉末,鼻腔有些難受。
但在盛怒的沈楠竹麵前她又不敢輕舉妄動,隻得忍著。
沈楠竹咬了咬牙。
“還有呢!”
“還...還有,不知什麽時候您將二公子送去郊外莊子上靜養的事情傳了出去。
一開始還沒什麽,但卻有人說這根本就是您傳出來的假消息,二公子實際上是...是…”
“是什麽!”
“是與他的那個窈窕淑女私奔了。”
北鷺僵著臉說道,聲音到最後低的幾乎聽不見。
但內力深厚的沈楠竹還是憑借耳力聽到了。
“與人私奔?”
沈楠竹冷笑一聲。
“笑話!那群狗東西不知道阿辭與溪殿下有婚約嗎!私奔個鬼!”
北鷺裝著死人。
“還有那首關雎,說阿辭抄襲?他們是見過這首詩是怎麽著!居然敢說阿辭抄襲?
還敗絮其中!他們有哪一點比得上阿辭!通通都是些長得醜心也黑的狗東西!”
“少主,這個北鷺查出了一點,據說這最初是從大理寺卿之子程泓的嘴裏流傳出來的。”
“程泓?”
沈楠竹眉心微蹙。
“是那天在阿亭的生日宴上第一個賦詩的那個程泓?”
“是。”
沈楠竹的臉色越發難看了。
以前她倒沒怎麽注意過這個程泓。
前幾天他的那首詩沈楠竹覺得倒還不錯,覺得以後可以介紹給阿辭認識一下。
若是阿辭覺得合得來,也可以提點一下那個程泓。
在這權貴紮堆的帝都中,也不算埋沒了他。
可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個人麵獸心的偽君子!
竟然還敢帶頭抹黑阿辭,是閑日子過的太舒坦了?
“與人私奔的流言是從哪傳出來的?也是程泓?”
沈楠竹冷著臉問道。
“屬下失職,這點還未查出。”
主要是因為沈辭那天在謝梅亭的生辰宴上驚鴻一現,帝都中現在關心他的人本就多。
導致沈辭的這些留言一傳出來,街頭巷尾大都在談論這些,人員紛雜,不太好查。
“給本少主好好找,仔細找!”
沈楠竹斜睨了北鷺一眼,嗓音冷然。
“若是找不到你也不用在這兒呆著了!”
北鷺倒吸一口涼氣。
“是,少主!”
下了命令後的沈楠竹冷哼一聲,大步踏出了院子。
準備去程家和大理寺卿程樰好好探討一下,該怎麽管教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