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半個月多的休養,沈辭總算是將之前二十天一直緊繃著神經的疲累緩了過來,但這段時間他卻是發現了些許貓膩。

他為什麽每天晚上都會不老實地滾到地上去?

是長樂殿中之前能任由沐元溪折騰的床不夠大嗎!

這不正常,這絕對不正常!

然後覺得不正常的沈辭就回放下了沐元溪的騷操作。

看著那個黑暗中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翻下床的心機女帝,沈辭舌尖頂了頂腮幫,一聲冷笑從嘴角溢出。

就差給她鼓掌了。

沈辭發現真相的時候,是在七月末,但他並沒馬上挑明。

那個時候,又該死的是他姨爹造訪的日子,卻也是每個男孩子理直氣壯發脾氣的好時候。

沈辭眼眸一轉,覺得每日早上在媳婦兒懷中醒來還不錯,但是不能讓犯了錯的某人這麽得意的他登時有了主意。

反正又不用擔心自家那賊會的媳婦兒勾得他起反應了,那還說啥了,不是想抱嗎,讓你抱!

沈辭意識體也不在解析空間待著了,相比於那個幽藍的寂靜空間,媳婦兒懷裏多舒服啊!

軟軟的,還帶著熟悉的味道。

他入睡都快了許多。

但入睡前,少年總會極其惡劣地放一把火。

不同於以前的安靜乖巧,沐元溪也突然發現懷中少年突然不老實起來了。

他伸出自己的小腿勾住自己的腳踝,一雙手在她腰間極輕地摩挲著。

還有埋在她胸前的腦袋,胡亂蹭著的時候落到她手臂上的發絲都帶著羽毛般的癢意。

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了的心機女帝隻能在心裏暗暗叫苦。

緊繃著的小腹上都緊貼著少年的肌膚,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隔靴搔癢的感覺更加讓人難以忍受。

因為他的小腿壓在自己身上,人也被攬住,沐元溪想起來都起不來。

一邊擁著自家少年,一邊不得不在心中默念著清心咒,墨瞳中流淌過懷疑人生的暗芒,沐元溪覺得這一幕好像有些似曾相識。

貌似以往他來月事的時候,也會這麽折騰她。

但那個時他就隻是在單純的作死,沐元溪還能記賬,後續讓他償還償還。

但現在...

貌似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而且地方從**換到了地上。

第二天沈辭醒來的時候看著熟悉的側顏,對自家媳婦兒眼底微微泛起的青色有些好奇,還特意湊近看了看,十分無辜地問了一嘴。

“你沒睡啊?”

反正他是睡得挺舒服。

沐元溪看著眼前突然放大的姝麗容顏,深吸口氣,暗歎作孽。

當天晚上,她便決定自己一個人湊合一晚吧,不搞小動作了。

但...沈辭半夜的時候自己滾下來了。

方向還特別精準,就衝著沐元溪去的!

沐元溪:“......”

生無可戀.JPG

這是什麽溫柔而又殘忍的折磨,比不讓她上床還狠啊!

偏偏她還不能記賬。

這樣損人利己的事,沈辭幹了五天,在自己月事悄然離去,自己又容易在媳婦兒的勾搭下起反應了之後,才將其結束。

沐元溪也是喘了口氣,總算是可以緩緩了。

小動作也不敢搞了,要是連續五天少年自己滾下來沐元溪都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的話,她這個女帝就白當了。

他就是知道了唄。

唉,沐元溪唯一能夠慶幸的就是因為有了這五天的折磨,少年沒因為前段時間的小動作加時間。

沐元溪在帶著沐元淇回長樂殿的路上默默數了數,今兒是八月初七了,這日子還有不到十天就過去了。

生活有望生活有望。

*

沈辭對於自家媳婦兒帶著沐元淇來給自己道歉的事還是有些意外的,他一開始是真的沒放在心上。

相比於沐元淇的冒犯,沐元溪的鬆手才是最讓他在意的。

就算沐元淇不來,沈辭以後也不會怎麽樣,該如何就還是如何。

頂多...就有點記仇,然後時不時懟上那麽兩句,雖然平時也沒少懟。

但既然都誠心道歉了的話,那以後就不時時刻刻考驗這小皇女的心態了吧!

沐元淇不知道,自家皇姐這天晚上的用心良苦,也算是讓她避免了一番日後的苦難。

前來道歉,順便還蹭了一頓晚飯的沐元淇最後又打包了一食盒甜點走了。

說是沈楠盈回家去了,但她要帶回去留著等她明天回來吃。

沈辭單手撐著下頷看著她,微微搖了搖頭。

小孩子還是有些沒心沒肺的,就算外麵的事情鬧得再大,有些好吃的也就哄得開心了。

這樣的人,就算有些心思,又能壞到哪裏去。

“阿辭,你不生氣了吧?”

沐元溪見沈辭目視著沐元淇離去時的深邃眼神,開口問道,沈辭視線轉移過來,對上了她的墨瞳,挑了挑眉。

“生氣倒是沒有,不過說實話,我一開始是真的不怎麽喜歡她。”

沈辭是喜歡小蘿莉的,但是是像以前的小雅兒,如今的小棠棠,亦或是沈楠盈那樣認真聽話且乖巧懂事的。

像沐元淇這樣霸道而又高高在上,聰明而又處處偷懶的小皇女,就不怎麽符合沈辭的喜好。

不過是看在她是自家媳婦兒的親妹妹的份上隨她去了。

但沐元淇因為擔心沐元溪而來質問他的時候,沈辭還是對她改觀了的。

小皇女霸道歸霸道,還挺重情意,這點他喜歡。

沐元溪聽了沈辭的話後不顧反對地抱住了他,下頷搭在他的肩窩上,悶悶地說了一句。

“你喜歡我就夠了!”

就算是她想要讓兩人打好關係,不要像之前紅矜所說的那樣劍拔弩張,但也不需要他太過喜歡。

女帝占有欲旺盛,醋味也強烈,自家親妹妹也不放過。

沈辭不免翻了個白眼。

但隨著四十天時間將近,沈辭對她的容忍度也高了些,漸漸恢複了些往日的相處模式,除了還是不讓她上床以外,平日裏的抱抱與日增多。

“這個喜歡不是那個喜歡!還有,不是你讓我教她和小盈兒的嗎!”

麵對女帝的醋勁兒,沈辭無奈地說了一句。

沐元溪頓了一下,抱得更緊了些,而後繼續說道。

“不管,你就是隻能喜歡我一個!”

“行行行,你撒開吧,要喘不過來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