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薑知的生意已經走上正軌。

每天穩定收入30到40塊錢不等,所以她就把生意交給了鳳小娟。

這時候,距離高考已經不到一年的時間了。薑知知道馬上就要公布高考恢複的時間了。

她是一定要參加這次高考的。

但是看著每天頹廢在家的周厲。她想如果讓周厲要考上大學,跟他一起讀書,未來可能有更大的可能性。而且她私心也是想和周厲一起前行的。

但是薑知不知道周厲曾經是什麽學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一年就考上大學。

薑知找到周厲說:“要他考大學的事情。”周厲有些不可置信說:“你從哪裏得來的消息?”,這是真的嗎?”

“這你就不用管了,你就說一句,你到底想不想考大學就是了?”

其實周厲內心是想考大學的,當年他高中畢業了,他父親因為意外去世,他獨自扛上了整個家庭的大梁。毅然決然的去參軍去了。放棄了繼續進修。

周厲看著一臉堅定的看著周厲,說:“我們一起考大學,我相信我們倆可以的。”

薑知把以前從張芳那裏送來的教材給周厲複印了一份。

薑知是萬萬沒想到,周厲學的知識比他還要紮實,有些他不懂得的知識,周厲也懂。

看來的這幾年的軍旅生活並沒有讓他丟下他的知識。

就是英語課程,周厲犯了老大難,他什麽都不會。雖然英語隻占50分,但是如果想要考個好大學的話,英語還是非常重要的。

而薑知,正好擅長英語,兩人可以互補。兩人常常學習到深夜。周厲教薑知數學。薑知教周厲學英語。

兩人的感情也在不斷升溫。薑知也體會到了周厲的好。

周厲是一個還真冷暖的男人。比如說。薑知如果做飯了,他一定會去洗碗,包括家裏的其他家務打掃屋子或者洗衣服什麽的家務都是周厲一手包辦,從來不讓薑知沾上。

薑知提出自己想做家務,總是被周厲說:“你的數學題做好了沒?”沒做好就趕緊去做這些事情,讓我來做吧。”

期間,薑母也曾來過電話。別別扭扭的向他的大兒子道歉:“兒子,我實在沒想到你還能恢複。”當初是母親的話,說重了一點。”你還要不你還是回來吧,回來種田也總比你呆在那裏要好一點。”

“薑母從村裏得知他兒子退役下來之後或者一筆非常大的撫恤金,所以想哄騙他兒子回來把這筆錢搞到手。”

因為他們家的大部分生活都依靠於周麗,每個月寄回來的那20塊錢的津貼。

現在這津貼斷了。她當然要想辦法從周厲手裏扣錢。

周厲冷冷的說:“我在這裏有事情做,我就不回去了。”我會想辦法把錢寄給你們的。”

薑母一聽他可以繼續供他們家庭的生活,也就沒急著讓著你回去。

要麽說薑母一點都不疼她的大兒子,直到現在都沒有問一句他兒子現在身體怎麽樣了?

周厲疑惑,他母親怎麽還不掛斷?心中升起了一絲絲溫情,難道他母親要關心他?說些跟錢沒關係的事情了嗎?

結果他母親話鋒一轉又說:“兒子,你最近找到了什麽好工作?”能夠賺大錢嗎?你弟弟他總是想進城來,要不你去給他找個工作?”

“不然他每天吊兒郎當的也不是事情呀。”原來是為了他的小兒子。周厲心裏暗暗歎了一口氣,從小母親就最疼他的小兒子,因為他是奶奶帶大的。”弟弟是母親帶大的,母親總是最疼他的小兒子。”

明明他們倆也沒有差個幾歲,當年弟弟沒有讀高中。遊手好閑,每天就知道做做雞摸狗。但是也沒有什麽人品上的壞事,也是可以去當兵的。可以承擔起家中的重擔。”

他當時是有推薦製,可以去讀工農兵大學的。而當時因為父親去世。母親舍不得他的小兒子當兵。把他的大兒子的工農兵大學名額撕毀,讓他的大兒子去當兵了,自此他們倆的母親的感情就不算太好。

薑母也知道,也從來沒有提起過。讓周厲給他小兒子找工作的事情。現在他不行了,倒是想起他來了。

周厲一口拒絕。不行,我現在自己都沒找找到工作。

薑母脫口而出:“那你哪來的錢寄回來給我們?”該不會就靠你那點點撫恤金吧?那也撐不了幾個月。”我不管你能不能賺錢,以後你每個月必須為啥要寄18塊錢回來?”算是孝敬我們的。”

周厲沒想到自己的母親這麽狠心。都沒有管他,大兒子沒錢是不是吃不上飯了什麽的,就是記著他那點撫恤金。

幸好他這幾年也攢了點私房錢,不然吃飯都吃不上了。他也確實寒了心,以後隻管寄錢回去。再也不想回家了。

要知道不知道周厲家這些事情。她還是在努力複習,為接下來的高考做準備。

現在也逐漸放出了風聲,一些城裏的知青。也知道要高考的信息,正在努力備戰,頓時教材的價格被炒到非常的高。

張芳倒是來過薑知的一套家。惡狠狠的質問道:“薑知,你是不是早知道?會恢複高考,不然你怎麽會借我的教材複習?”

薑知用傻子的眼神看著她:“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我怎麽知道,你還是好好複習吧,畢竟你是一個高中生是吧?”

張芳好像驕傲的被提起了她高中生的身份,翹起了自己的尾巴。

說:“我可是個高中生。我比你們這些連學都沒上過幾年的人強多了,我肯定能考上。”到時候你們的努力都是白費的,隻能看到我名傳四方。”

然後張芳隨即嫌棄的看了周厲一臉,雖然周厲現在不是殘廢了,但是也沒有了那層軍官的光輝,所以他現在看到的眼神十分嫌棄。

周厲也沒管她。張芳的眼神已經從以前看他的熱絡到可憐,再到嫌棄。他根本不知道這個女人對他的心思,隻是覺得這個女人礙著他和薑知複習了,而且這麽吵。想要把她趕出去。